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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9章 比军队更快的是贪婪,暴雪中的第一枪

      暴风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反而越刮越猛。
    狂风卷著雪粒,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在空中疯狂地切割著。
    猎人木屋外,十二辆雪地摩托呈扇形包围了过来。
    这是铁十字的精锐侦查小队——雪狼。
    他们穿著白色的极地作战服,戴著全覆式战术头盔,手里端著装有热成像瞄准镜的重型突击步枪。
    哪怕是在这种能见度不足五米的鬼天气里,他们依然保持著完美的战术队形。
    “热成像显示,屋內有一个热源。”
    队长按著耳麦,声音冰冷。
    “另一个热源反应微弱,应该是那个重伤的目標,钟摆安吉拉。”
    “確认身份,直接清除。”
    “不留活口。”
    命令简单而残酷。
    他们不需要俘虏,只需要两具尸体回去交差。
    “一小队,正面火力压制。”
    “二小队,左右包抄。”
    “三小队,准备rpg。”
    队长一挥手。
    “动手!”
    “轰——!!!”
    没有任何废话,一枚rpg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直接轰在了木屋的屋顶上。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风雪的咆哮。
    然而,就在rpg击中屋顶的前一秒,危险感知已经在姜默的脑海里拉响了最尖锐的警报!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起床上重伤昏迷的安吉拉,用自己的脊背护住她。
    整个人如同一头猎豹,猛地撞碎了侧面的窗户,借著爆炸產生的巨大衝击力和漫天烟尘的掩护,炮弹般衝进了屋外的雪地里!
    木屑横飞,火光冲天。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屋瞬间塌了一半,寒风裹挟著大雪疯狂灌入。
    “噠噠噠噠噠——!”
    紧接著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残存的木墙上,打得木屑纷飞。
    这就是铁十字的作风。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姜默抱著一个人,在深及膝盖的雪地里几个翻滚,將安吉拉小心翼翼地藏进一块巨大岩石的凹陷处。
    他刚做完这一切,一名雪狼队员已经反应了过来。
    “左侧!有动静!”
    那名队员枪口瞬间调转,但他还是慢了。
    姜默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极限奔袭爆发!
    五米的距离眨眼即至。
    “噗嗤!”
    那把並不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那名队员脖颈处的护甲缝隙。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白雪。
    姜默没有任何停顿,顺势夺过对方手中的步枪,反手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两名正准备包抄过来的敌人应声倒地,眉心中弹。
    快。
    太快了。
    快得根本不像人类。
    “他在外面!集火!集火!”
    队长怒吼著,所有的枪口瞬间指向了姜默所在的位置。
    子弹在姜默身边疯狂炸开,激起一片片雪雾。
    姜默一个翻滚扑回岩石后面,大口喘著粗气,顺势將安吉拉的身体又往里推了推,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前面。
    他的左臂被流弹擦伤了,鲜血顺著袖口流下来。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大脑在飞速运转。
    还有九个。
    手里这把枪只有半个弹夹,而对方还有重机枪和rpg。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称的战斗。
    “把他逼出来!用手雷!”
    队长显然也是个老手,根本不给姜默喘息的机会。
    几枚手雷划过拋物线,落在了岩石周围。
    “轰!轰!轰!”
    爆炸的气浪把姜默掀得几乎飞起,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他死死护住身后的安吉拉,感觉五臟六腑都在震动。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握紧了手里的枪。
    看来只能殊死一搏了。
    就在姜默准备衝出去跟他们拼命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协调的引擎轰鸣声。
    那声音太大了,大得盖过了风雪声,盖过了枪炮声,甚至连地面都在震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云层之中,一架涂装得花花绿绿、画著一个巨大骷髏头的私人改装运输机,正像一头失控的野猪一样,咆哮著俯衝下来。
    那不是制式的军用飞机。那简直就是一架会飞的垃圾堆。
    机翼下掛满了各种不配套的武器吊舱,机身上甚至还喷著“疯狗快递,使命必达”的涂鸦。
    “这里是疯狗佣兵团!”
    一个极其囂张、带著浓重俄式口音的广播声,通过飞机上的大喇叭,在雪山间迴荡。
    “下面的目標听著!”
    “你是我们的金库!”
    “谁敢动我的钱,老子就炸了谁全家!”
    铁十字的队长懵了,姜默也愣了一下。
    这他妈是什么鬼?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架运输机的后舱门突然打开了。
    几个光著膀子、身上纹满纹身、手里端著六管加特林的壮汉,竟然直接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他们甚至没等降落伞完全打开,人在半空中,手里的加特林就已经开始预热旋转。
    “为了钱!上帝都得排队!!!”
    领头的一个壮汉狂笑著扣下了扳机。
    “滋——!!!”
    那是死神的电锯声。
    金色的弹链如同上帝挥下的鞭子,从天而降,狠狠地抽打在雪地上。
    “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铁十字的小队。
    那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雪狼队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恐怖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雪地摩托被打爆,变成了一团团火球。
    人体在重机枪的扫射下,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是来自金钱的降维打击。
    “轰!轰!轰!”
    几名佣兵落地后,一边狂笑著一边扔出手雷,把剩下的几个活口炸上了天。
    不到半分钟,刚刚还把姜默逼入绝境的雪狼小队,全军覆没。
    只剩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燃烧的残骸。
    那个领头的壮汉把加特林往地上一杵,大步走到姜默藏身的岩石前。
    他看了一眼姜默,又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列印出来的悬赏令。
    然后,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諂媚的笑容。
    “先生,您好。”
    “我是疯狗,您叫我小狗就行。”
    “您的专机还有三分钟到达。”
    “请问,您是要先喝杯热咖啡,还是先让我们把这周围五公里再犁一遍?”
    姜默看著眼前这个满身硝烟味、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的壮汉,又看了看天空中还在盘旋的那架破飞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比军队更快的,是贪婪。
    比信仰更坚定的,是钱。
    “咖啡就免了。”
    姜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指了指岩石凹陷处昏迷不醒的安吉拉。
    “这里有个病人。”
    “动作轻点。”
    疯狗一听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转身,对著手下那群还在兴奋地补枪的疯子大吼:
    “都他妈给我闭嘴!”
    “谁敢弄出一点动静,老子把他卵蛋捏碎!”
    “快!把担架抬过来!要最软的那个!谁敢顛著那位姑奶奶,老子活埋了他!”
    风雪依旧在吹,但在这片被金钱点燃的雪原上。
    寒冷,已经不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