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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5章 查清真相

      吉普车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潘文亭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蹲下身,仔细看著地面。
    路面上有一些顏色很深,还没有完全乾涸的印记,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是血。
    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起身,目光扫向路边的灌木丛,几根树枝有明显的折断和烧灼痕跡。
    “都下来,仔细搜!”
    潘文亭对著车上的手下命令道。
    几个男人下了车,散开在峡谷两侧,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起来。
    痕跡越来越多。
    被子弹打出的坑洞,爆炸后残留的弹片,被烧焦的树木,以及大片大片被冲刷过但依旧能看出顏色的血跡。
    一个手下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平哥,你看这个!”
    潘文亭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是北越常用的苏式弹药。
    这里,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去林子里找!”
    潘文亭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眾人硬著头皮,钻进了两侧阴暗潮湿的雨林。
    没走多远,一个手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具被野兽啃咬得残缺不全的尸体掛在灌木上,从他身上破烂的衣服可以认出,是他们的同伴。
    这个发现像是一个开关。
    他们越往里走,发现的尸体就越多。
    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有的身上布满了弹孔,死状悽惨。
    潘文亭的腿开始发软,他带来的手下一个个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乾呕。
    “泰哥在哪……”
    潘文亭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像疯了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到处翻找,嘴里不停地喊著阮文泰的名字。
    终於,他在一个被火箭弹炸出的大坑附近,看到了一截残缺的躯干。
    那躯干被烧得焦黑,但胸口处一个熟悉的夜叉纹身图案,依然隱约可见。
    在躯干的脖颈上还掛著一个项炼,上面那个“泰”字吊坠,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阮文泰的贴身之物。
    潘文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具残骸,却又猛地缩了回来。
    “泰哥……”
    一声悽厉的哀嚎,在死寂的峡穀雨林中迴荡。
    ……
    南越,西贡。
    阮高琪中將的官邸书房里,气氛极度压抑。
    水晶菸灰缸的碎片散落一地,这是阮高琪今天上午砸碎的第三个东西。
    他手里攥著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纸张被捏得变了形。
    电文的內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血压不断的飆升。
    “阮文泰上尉阵亡。隨行两百一十七人,全灭。
    对手火力凶猛,装备精良,疑似北越主力部队或受其支持的本地武装。
    我部仅剩十三人据守西贡村,请求指示。
    潘文亭。”
    阮文泰,他最看重的侄子就这么死了。
    阮文泰之前已经匯报过,只是去对付一个华商家族。
    阮高琪原本以为这不过是隨手为之的小事。
    可偏偏就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阮高琪慢慢鬆开手,將那张电报纸扔进壁炉。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將其吞噬,化为灰烬。
    他缓缓坐回沙发上,悲伤慢慢褪去,眼神慢慢变得冰冷。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全歼阮文泰带领的两百多名精锐,甚至让他连求援的信號都发不出来。
    这帮对手无论是哪来的,都不简单。
    那个陆家明显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
    哈希姆所图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一块林地。
    阮高琪的脑子飞速运转。
    幸好哈希姆答应的十个合法身份,在行动之前已经办妥了。
    这是阮文泰用命换来的最后一点价值。
    马来的据点绝不能丟。
    他收了西贡太多同僚的钱,承诺为他们和家人在海外铺好后路。
    如果马来西亚这条线断了,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也別想轻鬆的离开这个国家。
    阮高琪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让黄明上尉来见我。”
    五分钟后,一个身材精悍的男人走进了书房。
    黄明,南越第三军特战连连长,由美国海豹突击队一手训练出来的特种战士,也是阮高琪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將军。”
    “文泰死了。”阮高琪的声音似乎很平静。
    黄明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你带上特战连一排,今晚就出发去马来西亚。
    找到潘文亭,他会告诉你一切。”
    阮高琪站起身,走到黄明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去接管文泰留下的人,稳住那里的局势,然后查清楚是谁干的。”
    “是,將军。”黄明低头应道。
    ……
    与此同时,马来西亚,瓜拉登嘉楼。
    东姑·哈希姆庄园外的一条小路上,一辆外观破旧的轿车已经停了整整一天。
    车里李山鸡嚼著檳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庄园侧门的方向。
    “鸡哥,那孙子不会不出来了吧?”后座的一个队员有些不耐烦。
    “等著。”李山鸡吐掉嘴里的渣子,又换了一颗。
    他们在这里的目標不是东姑·哈希姆。
    动一个本地的世袭贵族,牵扯太大。
    他们的目標是那个替哈希姆出面买地的商人阿兹曼。
    动这样的小角色影响不大,也能够得到想要的情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车里的人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庄园侧门突然打开,一辆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阿兹曼骑著一辆摩托,嘴里哼著小曲,看样子是准备去市区里快活。
    “跟上。”
    李山鸡立刻下令。
    轿车立刻启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也同时亮起了车灯。
    两辆车一前一后远远地吊在摩托车后面。
    阿兹曼毫无察觉,一路风驰电掣。
    当他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时,前面的那辆车突然先衝过去超过了阿兹曼,然后又一个减速,横在了路中间。
    阿兹曼骂骂咧咧地捏住剎车。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李山鸡驾驶的轿车已经贴了上来,彻底堵死了他的退路。
    车门猛地打开,四个戴著头套的壮汉跳了下来,二话不说,朝著他就冲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
    阿兹曼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麻袋就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脑袋。
    紧接著,他只觉得后颈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两辆车迅速掉头,向远处驶去。
    ……
    陆家锡矿场,一间仓库里。
    “哗啦!”
    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了阿兹曼的脸上。
    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
    眼前的麻袋被人粗暴地扯掉,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他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块破布。
    几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冰冷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慄。
    是林超,林志强,陈豹,李山鸡几人。
    “呜呜……”阿兹曼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惊恐。
    李山鸡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说吧,东姑·哈希姆为什么非要买我们矿场旁边那块地?”林志强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兹曼立刻尖叫起来,“我是东姑的人,你们敢动我,东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志强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
    “啊——!”
    阿兹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陈豹从旁边拎起一个铁桶,將里面散发著浓烈骚臭味的液体,缓缓倒在了阿兹曼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是猪油。
    “我再问一遍。”林志强看著他,“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