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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有何大事?

      陆炼修突然变换的脸色让跟在他旁边的长安紧张起来。
    汝阳侯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还能出门?
    长安就是个小嘍囉,一个字儿也不敢多问,只是探究的眼神四处乱瞟,却怎么也不敢看正主。
    傅玉衡被墨竹扶著一步三喘的走了过来。
    別说是陆炼修和秦修远了,就是沈归题你嚇了一大跳。
    杨大夫天天去清风阁为他换药开方子,就算不能让人立即恢復也不治与虚弱至此,除非……
    沈归题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连呼吸都跟著疼了起来。
    好不容易走过来的傅玉衡对他们三个变换的脸色视若无睹,顶著那张虚弱苍白的脸连声道歉。
    “原想著出来找夫人说些琐事,没想到竟能碰见诸位,当真是有缘分。”
    他这明著是在交代实则是在敲打。
    傅玉衡虽然被皇上下了无召不得出的禁令,但却没说他不能出来找自己的夫人。
    若是今日此事被传扬出去,那便是在场这二位的手笔。
    而他为什么被禁足,在场的又有谁会不知道呢?
    尤其是秦修远,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沈归题从前世算到今生还是头一遭能在侯府和皇宫之外的地方见到傅玉衡,惊讶之余又颇感好奇。
    什么样的事能劳动他的大驾?
    但碍於周围还有两个外人在,不好开口,便沉默的看著。
    秦修远尷尬的笑了两声。
    他还记得上次因为自己在人后说了几句傅玉衡失势的话家被沈归题抓住训斥的事情。
    这两人虽说关係不好,可到底是夫妻,一个知道了,另一个未必会不知道。
    傅玉衡虽说现在被皇上禁足,可其他的责罚一概没有,他作为一个商人之子,哪里摸得透皇上的心思?
    不得不对眼前的汝阳侯多一分敬畏。
    “侯爷这说的是哪里话?您出来找自家夫人,什么时候还需要和別人商量了。我从铺子里出来,也不过是凑巧碰见罢了。”
    秦修远说话间抬手指了指巷子口。“我的马车就停在那儿,正准备乘车回府呢。”
    “早些回去吧,秦老爷想来是在家里日盼夜盼。”傅玉衡面色不变,说出来的话却实在不好听。
    沈归题死死攥住手中的帕子才不至於崩了脸色。
    秦修远的脸色同样僵住。
    上回傅玉衡找过来还是好声好气的同他说,想寻两块好料子给孩子做摇篮。
    这才月余光景,夫妻二人的嘴脸竟如出一辙,一样的叫他生厌。
    陆炼修借著摺扇的遮挡偷笑。
    就该让人好好治一治他。
    秦家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盐商。
    除此之外,在其他行当的生意实在算不得好。
    而在京城能立足的富商更是不计其数,秦家虽然名列前茅,却也不是独一无二。
    凭什么秦修远敢这般傲气?
    正可谓天子脚下,皇亲贵胄不计其数,商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是生是死,全凭上位者的心思。
    “陆公子可是有事?”
    正幸灾乐祸的陆炼修突然被点名道姓,手中抓著的摺扇一抖,赶忙稳住神情。
    “確实有事。”陆炼修將要挑选端午节庆用品的事说了一遍,堪称滴水不漏。
    傅玉衡知道沈归题如今將母亲留下来的绣坊打理的很好,却也没想到今有名到让陆家的公子亲自上门。
    “既如此便进去吧。”
    他一副主人姿態,若不是走路还需要墨竹搀扶,姿態定会更加篤定閒適。
    沈归题和陆炼修对视一眼,隨即微微俯下身伸手,做出请的姿態。
    陆炼修拱了拱手,大大方方的跟著傅玉衡记了绣坊。
    “秦公子可要一同去看看?”沈归题不觉得从来不曾踏入汝阳绣坊的秦修远会答应,事实也的確如此。
    秦修远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手道不必。
    “秦某家中琐事颇多,便不进去叨扰了。”
    沈归题惋惜的嘖了一声。“那当真是可惜了。”
    然后转身就走,吝嗇欲多施捨一个眼神。
    秦霄远盯著汝阳绣坊里的三道身影,眼神阴鬱。
    跟在他身边的长隨嚇的大气都不敢喘。
    已经进入绣坊的三人在2楼巡了个小房间坐下喝茶閒聊。
    陆炼修只字未提合作之事,句句都在说端午节的东西,看著的確像是普通才买的公子哥。
    可傅玉衡是谁?
    那可是十五六岁就能在京城四两拨千斤的天才,怎会不知道这是在遮掩。
    但这绣坊不是他在打理,对当中的事情诸多不解,便乾脆坐在一旁,装聋作哑,硬生生等著他们聊完。
    墨竹不明白自家侯爷今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甚至连他今日怎的突然要出门都不知道原因。
    侯爷以前作事情最有章法,如今竟也开始隨心所欲了。
    陆炼修没有和沈归题商谈细节的事情,只按照往年家中的开销在汝阳效仿,定了些香囊和五彩绳,便走了。
    小包间里一时只剩下夫妻二人,各坐一边相对无言。
    沈归题还没听见傅玉衡说明他的来意,心中的好奇却已散了几分。
    若是二人夫妻和睦,傅玉衡有事来寻,可以说是二人感情甚篤,凡事都有商有量。
    可惜偏偏二人形同陌路。
    傅玉衡主动找上门来,只能说明他所忧虑的事情不小。
    “我今日收到了公主的回信。”
    沈归题摆弄手帕的手猛地停住,抬头正对上傅玉衡不安的眼神。
    “公主在彧国过得並不舒心,不仅会被国君为难,还要和后院的鶯鶯燕燕们爭执不休。
    公主那样光风霽月的人,如何受得了这般生活?”
    沈归题沉默以对。
    上辈子的公主下场是被彧国的国主推到阵前成了两国交锋时血溅当场的祭旗人。
    而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大庆不愿再战,给了彧国喘息的机会,於是被捲土重来的对方重创,直至沈归题此前大庆也没能將公主的尸身迎回。
    “侯爷既只公主过得不好又该如何?”沈归题心中自嘲。
    果然这个工作的事情能劳烦不肯出门的傅玉衡主动上门来找她。
    傅玉衡转动桌上的茶杯。“之前公主给你的那些银子可否拿出来让我应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