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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今日——时机到了

      元康帝正在批奏摺,闻言猛地抬头,眼中阴霾一扫而空。
    “好!好!贾毅回来了,朕这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自绣衣卫传来蒙元南侵预警,他夜夜难寐,寢不安枕。
    如今主心骨归来,终於能睡个囫圇觉了。
    “既然贾毅已回——”他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敲在龙案上,“那朕,也该跟太上皇好好清算一笔旧帐了。”
    忠顺王勾结甄家,暗中蓄势谋逆……若非贾毅抄家搜出铁证,他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杀心早已按捺不住。
    只是此前蒙元压境,不得不隱忍待时。
    今日——时机到了。
    “让贾毅先回家歇著。”
    元康帝拂袖起身,手中紧攥那份往来书信,面色阴沉似水,“朕要去见父皇。”
    ——
    “皇爷,陛下正往这边来。”
    戴权低声稟报,语气沉重。
    “朕知道了。”
    太上皇靠在软榻上,揉著太阳穴,疲惫不堪。
    绣衣卫的情报送得及时,他知道儿子已经知情。
    也知道,这一天终究躲不过。
    一边是江山社稷,一边是骨肉至亲。
    忠顺王是他亲手带大的孙子,说狠话容易,真要下手……难啊。
    可如今贾毅归来,证据確凿,元康帝岂会善罢甘休?
    戴权垂首立於殿角,心中默嘆:
    忠顺王……怕是要完了。
    就算保得住性命,也逃不过圈禁终生。
    等太上皇一驾崩,他们一家,迟早死於“意外”。
    门外脚步声逼近。
    “父皇!”
    元康帝大步踏入,目光如炬。
    “皇儿,事情朕已知晓。”太上皇抢先开口,语气疲惫却带著恳求,“看在事未成、祸未发的份上……饶他一命吧。他还年轻。”
    “年轻?”元康帝冷笑,“他都有孙子了,父皇还当他是孩子?”
    “他私通外臣、勾结奸党、图谋不轨——这种罪,放在哪家皇帝头上,都不会留他活路!”
    若不是贾毅查得深,抄得狠,谁能想到,连甄家这等世家,都被他悄悄绑上了贼船?
    太上皇沉默良久,终是长嘆一口气。
    换作是他坐龙椅……怕是早就下令抄家灭族了。
    可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风暴逼近那个曾绕膝承欢的少年。
    “那……能不能別杀忠顺王一家,只將他们贬为庶人,一辈子圈禁在王府里?”
    “求你了,別动手。”
    太上皇第一次开口求人——自他登基为帝以来,头一回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沙哑,眼神近乎哀求。
    元康帝怔住了。
    父皇竟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威震四海、执掌天下的老人,此刻却佝僂著背,白髮苍苍,眼底布满血丝。一瞬间,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罢了。
    他终究是老了,经不起丧子之痛。
    忠顺王……先留他一条命。
    等父皇驾鹤西去,再让他魂归地府也不迟。
    “好。”元康帝终於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
    “对了,江南大营重建一事,你自己拿主意吧。”太上皇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是,父皇!”元康帝眸光骤亮。
    就在昨日,江南传来急报——节度使孙海的尸身已寻到,首级残破,掛在运河边的枯柳上,被乌鸦啄得面目全非。
    如今的江南大营,兵不成军,將无统帅,只剩下一具空壳。
    而如今,太上皇亲自將这烂摊子交到他手中。
    明面上是委以重任,实则是彻底放权。
    哪怕是个空架子,也是通往江南铁骑的第一步!
    正欲退下,殿外忽有內侍通传:“陛下,甄太妃到了。”
    戴权话音未落,太上皇眉头便狠狠一拧。
    又是她!
    自从得知甄家满门覆灭,这女人就像疯了一样,日日闯宫哭闹,披头散髮,状若癲狂。若非念及旧情,他早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父皇,儿臣告退。”元康帝目光微闪,转身便走,脚步乾脆利落。
    他才懒得掺和这种后宫腌臢事。
    “呜呜呜——!皇爷啊,臣妾好苦啊!!”
    悽厉哭声撕裂空气,甄太妃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一身素縞,脸色惨白如纸,双目通红似血。
    瞥见元康帝背影,她瞳孔猛然一缩,眼中恨意翻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是他!
    全是这个元康帝!害得我甄家鸡犬不留!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陛下——!”一声哀嚎,她扑向太上皇,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指甲几乎划破金线。
    元康帝头也没回,嘴角却微微扬起。
    一个失势的太妃,不过秋后蚂蚱,蹦躂不了几天。
    “夏守忠。”他走出殿门,声音冷冽如霜,“去忠顺王府宣旨。”
    手中圣旨早已写就,玉璽朱印鲜红刺目,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他脸上笑意难掩,眼底寒光闪烁。
    復仇的滋味,真甜。
    “是!陛下!”夏守忠接过圣旨,双手颤抖,激动得几乎哽咽。
    忠顺王?那个曾踩著他脖颈嘲笑他“阉狗”的仇人?
    今日,终於轮到老子上门砸招牌了!
    ……
    此时,忠顺王府內。
    忠顺王正搂著儿子陈泽,在偏厅里唾沫横飞地咒骂贾毅祖宗十八代。
    自从被废去男根,沦为宦官笑柄,每日不骂上几句贾毅,浑身就不痛快。
    这是他们父子如今唯一的“乐子”。
    “王爷!不好了!”总管跌跌撞撞衝进来,脸色煞白。
    “慌什么!”忠顺王一脚踹过去,“本王还没死呢,嚎丧呢你!”
    自从甄家覆灭后,他脾气愈发暴躁,动輒杀人泄愤。短短月余,府中抬出去的尸首已有十余具,血水都浸透了后院青砖。
    “可……这次是陛下亲下的旨意!”总管跪地颤声。
    “又是那个狗皇帝?”忠顺王啐了一口,“每次不是申斥就是训诫,烦不烦!”
    嘴里骂著,心里却咯噔一下。
    该不会……又加禁足时日?
    “赶紧摆香案,接旨!”他怒吼一声,带著全家老小匆匆赶往正厅。
    夏守忠立於阶前,一身蟒袍,面含冷笑,身后数十名禁军甲冑森然,刀光映日。
    忠顺王心头一跳。
    不对劲!
    这傢伙怎么笑得像只禿鷲盯上了腐肉?
    还有这些禁军……难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