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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就让这火再旺些吧!

      第102章 就让这火再旺些吧!
    周瑜和孙权已经数日没出现了。
    很明显,他们对诸葛诞的提议很是心动。
    用盐业来拉拢分化世家,整合统一,这是他们所期待的,但是也有一些弊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一—
    他们不会制精盐!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得从荆州购买。
    那,也就代表著受制於人。
    就像神臂弩。
    没有图纸,只靠著仿造,根本无法和原本的东西媲美。
    这种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很是不爽利。
    更何况靠著这个去掣肘世家,一旦诸葛诞反悔,那便功亏一簣,这种把把柄放到诸葛诞的手里,他绝对不会允许。
    这也是孙权和周瑜纠结的原因。
    有弊有利,他们也不敢轻易做出决断。
    不过,没等他们考虑清楚,诸葛诞这边,反而先坐不住了。
    他又双轰叕打了薛综!
    望江阁內。
    薛综正与几位交好的世家子弟饮酒。
    他鼻樑上还贴著膏药,说起话来瓮声瓮气,但言辞却干分尖刻。
    “哼!那诸葛村夫,不过一介狂徒,仗著几分蛮力,竟敢在吴侯殿上撒野!”
    “我江东文武,岂能容他如此猖獗?”
    薛综抿了一口酒,恨恨地道,“要我说,什么孙刘联盟,不过是刘备惧曹,来我江东摇尾乞怜罢了!我等何必为了他人火中取栗?”
    “若曹公真箇南下,以江东之险、水军之利,未必不能划江而治,何必去触那霉头?”
    他这番言论,已不仅仅是抱怨,更是公然质疑联盟的必要性。
    还隱隱有鼓吹割据自保,甚至投降的意味。
    同桌之人有的附和,有的则面露忧色,不敢多言。
    恰在此时,雅间的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诸葛诞带著魏延、文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我当是谁在此大放厥词,原来是薛综啊。”
    诸葛诞目光扫过薛综,嘴角掛著讥讽的笑意,“怎么,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嘴上的功夫倒是见长了?”
    “又开始在这里散播你那套认贼作父”、“划江而治”的谬论了?”
    薛综见是诸葛诞,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加上几分酒意,顿时拍案而起,指著诸葛诞骂道:“诸葛诞!你这粗鄙武夫,安敢在此饶舌!”
    “我薛综所言,句句是为江东考量!岂容你这荆州来的外人置喙!”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为江东考量?”
    诸葛诞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我看你是为你薛家,为你那点私利考量吧!”
    “曹贼势大,便想摇尾乞降,將江东六郡拱手相让,这便是你的忠义?”
    “吴侯剑砍奏案,誓与曹操不共戴天,你却在背后散布此等动摇军心之言,你这叫不忠!”
    “身为汉臣,不思报国,反为汉贼张目,你这叫不义!”
    “上次第三拳,我权且替吴侯记下了,今次你还敢在此狂吠,那诞也是时候替吴侯教训教训你了!”
    说完,诸葛诞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下手更重,拳脚相加,专往薛综身上肉厚却疼痛的地方招呼,一边打还一边骂:“我让你动摇军心!”
    “我让你划江而治!”
    “我让你这软骨头妄图投降!”
    魏延和文聘这次有了经验,立刻挡住想要上前帮忙的薛家隨从和其他世家子弟。
    酒楼內顿时乱作一团,杯盘碎裂声、薛综的惨叫声、旁人的惊呼声响成一片。
    等到周瑜派来的兵士闻讯赶到时,薛综已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呻吟,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诸葛诞则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对著围观的眾人和赶来的兵士朗声道“诸位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此等首鼠两端、妄图陷江东於不义之人,该不该打?!”
    当周瑜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又把薛综给打了?
    羊毛逮著一个人薅,就不怕把他薅禿了?
    诸葛诞看到周瑜来了,心下稍定。
    还顺势挑了挑眉,仿佛在问周瑜,我做的如何?
    事实上,诸葛诞做的————
    相当到位!
    这一次,整个江东彻底被诸葛诞引爆了!
    诸葛诞直接將薛综打的重伤臥床,难以动弹。
    薛家上下彻底疯狂,在朝堂上发出了最强烈的抗议,要求立即將诸葛诞下狱问罪。
    甚至有人激愤地喊出“杀诸葛诞以谢江东”!
    朝堂之上,群情汹涌,几乎是一边倒地要求严惩诸葛诞。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主公,诸位同僚,且听我一言!”
    出声的是中书令阐泽。
    他素来以正直敢言著称,此刻他面色沉静,走出班列,对著孙权和在场的文武百官拱手道:“薛敬文在酒楼之上,公然非议联盟,散布降曹言论,此乃眾人亲耳所闻!”
    “吴侯早已明令,誓与曹操抗衡到底,薛综此举,岂非公然违逆上意,动摇国本?!”
    “前些时候薛综在大殿之上发布此言论,已被主公严辞警告,现在又公然违抗上令,其心可诛!”
    他自光扫过那些激愤的官员,继续道:“诸葛公休行事虽显鲁莽,然其心可鑑!他维护联盟,痛斥投降之举,何错之有?”
    “若因惩戒诸葛诞,而寒了天下忠义之心,让那些妄图投降之辈愈发猖獗,此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阐泽的话虽然公平公正,但却立刻引来了更激烈的反驳。
    “闞德润!你休要胡言!诸葛诞目无法纪,屡次行凶,岂能因言废刑?此风绝不可长!”一位与薛家交好的官员厉声喝道。
    “法纪?若法纪容得下动摇国本之言,那这法纪要来何用?!”另一位显然是主战派的將领站出来支持阐泽。
    “我看这联盟本就不该结!那诸葛诞就是刘备派来搅乱我江东的祸害!”
    “前些时候,他们还和我们刚打了一仗,眼下居然又要联盟?”
    “依我说,不如把他杀了祭旗,与曹操决一死战,也好过在此受这等窝囊气!”有激进的武將喊道。
    “荒谬!与曹操决一死战?若无荆州牵制,我江东独力如何抵挡曹军百万?
    你这是要將主公基业毁於一旦!”立刻有人反驳。
    “那还不如直接降了,曹公仁厚,必然会宽以待人————”
    朝堂之上,瞬间分裂成数派。
    有坚持严惩诸葛诞以维护法度和世家顏面的;有力保诸葛诞强调其维护联盟之心的;有趁机攻击薛家乃至所有潜在投降派的;更有极端者直接质疑联盟本身,主张独立抗曹或直接投降的。
    原本针对诸葛诞的声討大会,转眼间变成了江东內部关於抗曹战略、联盟必要性以及权力派系的大辩论。
    隱藏在水面下的矛盾,被诸葛诞这狠狠的两拳,彻底砸到了明处。
    周瑜看著下方吵成一团的臣子,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他明白,诸葛诞的目的达到了。
    而且,就是这么简单的手段————
    把海面下的鱼,几乎炸出来大半!
    现在诸葛诞已经把这道选择题拋了出来,孙权必须要做出抉择了。
    要不要动手,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