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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你们假扮夫妻?

      照片上的女人是完全陌生的脸,不是惊艷的长相,看上去斯斯文文很乖巧的样子。
    女人的嘴角掛著浅浅的梨涡,笑容甜美。
    席承郁头髮寸短,五官稍显凌厉却因为微微弯起的唇角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
    他们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块,拍出这张红底的证件照。
    越看越像结婚证上的证件照。
    之前心底生出的疑惑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了模糊的答案,向挽失神地看著照片上的人。
    难怪席承郁知道这附近有小岛。
    难怪他对这里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而柜子里有女人的衣服,毫无疑问就是照片上的女人的。
    他们曾经住在这里。
    这个念头涌上心头的瞬间,身后的门吱呀响了一下。
    出神的向挽被嚇得一怔,照片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席承郁深邃的目光在她惊慌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当看到掉在地上的那张照片,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迈开长腿走过去。
    向挽回过神来蹲下去要捡照片,可是腰间的酸痛却让她的动作慢了一步。
    男人指关节修长的手捡起照片。
    “是你当兵的时候?”向挽问出口之前也没想到自己的声线竟这样颤抖。
    席承郁十八岁应徵入伍的时候,她十三岁。
    七岁那年被席承郁从学校锁上门的卫生间救出去,当时埋下的情根,在十三岁隨著席承郁离开陵安城彻底爆发。
    席承郁每个月能和家里通一次电话。
    但庆幸的是每一次他都是周末打电话回来,她总能依偎在奶奶的肩膀上偷听他说话。
    后来他从部队寄了一张照片回来。
    那是他入伍后的半年,皮肤晒黑了点,寸短的头髮五官凌厉,冷寂的黑眸仿佛通过照片盯著她,让十三岁的她口乾舌燥,心跳爆表。
    看了他的照片后她一整晚都睡不著觉,后来求奶奶把照片给她,她每晚都要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看。
    在偷亲他的照片后连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尖叫扭动像只发疯的兔子。
    当时那张照片上的席承郁和这张证件照里的一模一样。
    席承鬱黑眸深沉地看著她,嗯了声,“我在这座岛上当过臥底。”
    向挽想起这个小屋里只有这个房间里有床。
    而且只有一张床。
    她是记者,太清楚臥底可能需要做出的哪些牺牲。
    尤其是席承郁当时那样的身份需要臥底的案件恐怕十分凶险,那么臥底身份就必须更加真实。
    联繫到这张证件照的特殊,她的心口莫名觉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你们假扮夫妻?”
    “她是线人。”
    这样的回答让人觉得一股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
    向挽想追问什么,可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要跟他离婚,既然都准备要离开陵安城了,过往发生在席承郁身上的事她又何必多问。
    她的唇色明显白了一个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席承郁眸色凌厉,“陆尽。”
    陆尽从门外走进来,感受到房间里莫名诡异的气氛他心里微诧异,刚才在楼下还挺正常的,怎么一转眼又这样了?
    “拿去烧了。”
    席承郁递给他一张照片。
    陆尽看了一眼照片,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席承郁,隨即垂眸说道:“是。”
    向挽转身要去拿军大衣隨便找个地方睡一觉补充体力,可一转身就看到那张床,她装作不在意,可有一根刺始终扎在她的心头。
    她拿起大衣就往门外走。
    突然席承郁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向挽挣不开,反而被他遒劲的大手牢牢掌控著她的腰,“又去找段之州?”
    “我想睡觉。”向挽转头看著窗外的风暴天气,这会儿天色又暗了,之前看著已经平静很多的海平面再次狂风浪卷。
    这样的天气叫人心烦意乱,简直要爆炸了!
    席承郁低沉道:“给你烧了桶热水冲个澡再睡。”
    向挽猛地看向席承郁,这种天气他们被困在这座小岛上,水是稀缺资源,昨晚他们两个人就已经用掉了半箱。
    她在这里又有热牛奶喝,又能洗澡,待遇有点太好了。
    “我不用,留著给大家喝。”
    虽然她有天天洗澡的习惯,但是忍一忍就好,明天离开这里就能洗澡,没必要浪费水。
    然而席承郁却不管她用不用,攥住她的手腕离开房间,將她带到浴室。
    浴室里果然放著一桶冒著热气的水,和半桶凉水,应该担心水烫,让她自己兑。
    席承郁將一包没有拆封的衣服和毛巾塞到她的怀里。
    “直升机上的物资,没用过的。”
    见向挽不动,他淡淡地说:“你不洗,这水也喝不了。水的事不用你操心。”
    谁能想到意外被困小岛上还能洗上热水澡,既然席承郁都这么说了,向挽也不再拒绝,等水凉了就真的浪费了。
    她侧身把浴室门关上,可这里很久没人住,浴室的门锁坏了。
    刚把门关上,门锁自动弹开。
    向挽再次关门,门又开了。
    她反覆关了三次后准备拿浴室里的一把椅子抵住门,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抓住门把,把门关上。
    半扇磨砂玻璃门外男人高大模糊的身影站在门边。
    很显然,是席承郁拉著门把。
    向挽的眼睛被热水的水汽蒸得有点热,她抿著唇压抑住心口又酸又胀,又无处宣泄的情感,收回视线,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
    席承郁握住门把,听力敏锐的他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动静。
    拉链的声音,外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针织衫、裤子。
    带著弹性的带子绷了一下,內衣。
    紧接著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席承郁的喉结滑了一下,握住门把的手不禁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