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章 这什么味道

      周五,医科大千人礼堂。
    作为医学院年度最重磅的赛事,“古法制香与药理大赛”的决赛现场座无虚席。
    不仅全校师生来了大半,甚至还邀请了业內几位重量级的教授和药企代表作为评委。
    舞台上,灯光璀璨。
    十个参赛小组一字排开。
    每一组的实验台上都摆满了精密的试管、烧杯、萃取仪,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唯独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显得格外空旷。
    那里只有苏绵一个人。
    她穿著简单的白大褂,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桌上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玻璃仪器,只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青玉药罐,和几包用牛皮纸包好的药材。
    那是前两天裴津宴让人送来的“特供”顶级货。
    “好,现在比赛开始!限时两小时!”
    隨著主持人一声令下,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位於舞台中央c位的,正是林珊珊那一组。
    作为夺冠热门(自封的),林珊珊今天可谓是盛装出席,白大褂里面还穿著精致的小礼服。
    她一脸自信地打开了带来的手提箱。
    “哇!那是格拉斯玫瑰精油?”
    “还有顶级茉莉原液!这一小瓶就要几千块吧?”
    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林珊珊享受著眾人的注视,熟练地拿起滴管,將各种昂贵的进口精油混合在一起。
    她走的是“现代香氛”路线,主打一个贵气逼人。
    很快,隨著酒精灯的加热,一股浓郁、甜腻,极其霸道的玫瑰花香,通过通风系统,迅速瀰漫了整个大礼堂。
    就像是一百朵玫瑰同时被捣烂了塞进鼻子里,香是香,但香得让人发晕,甚至有点透不过气。
    评委席上,几个收了好处的评委装模作样地点头:“嗯,香气饱满,层次丰富,不错。”
    林珊珊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绵。
    在她看来,苏绵那种捧著枯树枝烂木头的土包子,拿什么跟她的法式香氛比?
    角落里的苏绵,根本没有看她。
    她静静地站在实验台前,仿佛周遭的喧囂都与她无关。
    她打开了那个青玉药罐的盖子。
    这个罐子,是她在裴园书房里用了无数次的那个。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一丝裴津宴指尖的菸草味和那股冷冽的雪鬆气息。
    苏绵的手指轻轻抚过温润的玉身,心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虽然他没来。
    “开始吧。”
    苏绵低声对自己说。
    她拿起一小块黑得发亮的奇楠沉香,放入罐中。接著是几钱藏红花、一点点冰片,还有她特意调配的几味安神草药。
    没有精密的仪器,没有复杂的萃取。
    她握起那根青玉药杵,手腕发力,开始了最原始、最枯燥的动作——捣药。
    “篤。”
    “篤、篤。”
    沉闷的撞击声,被麦克风放大,在充满精油味的礼堂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在干嘛?做饭吗?”
    “哈哈哈哈,这就是古法?这是捣蒜吧?”
    台下传来一阵鬨笑声。
    苏绵充耳不闻。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用尽了巧劲,將那些坚硬的药材一点点研磨成粉,让它们彼此融合,激发出最深层的药性。
    十分钟,二十分钟……
    隨著药杵的不断撞击,原本被林珊珊的玫瑰味霸占的空气里,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起初,只是一缕极淡的幽香。
    不像玫瑰那样热烈奔放,也不像茉莉那样甜腻撩人。
    它很冷。
    冷得像是一场深冬的初雪,又像是一座千年古剎里的青烟。
    它悄无声息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子里,像是三伏天里喝下的一口冰镇酸梅汤,瞬间激得人一个激灵。
    原本被玫瑰熏得昏昏欲睡的大脑,在这股味道入鼻的瞬间,竟然变得无比清明。
    “咦?这是什么味道?”
    前排的一个观眾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地四处张望。
    “好闻……好特別啊。”
    “闻著这个味道,我怎么感觉心里的烦躁都没有了?”
    隨著苏绵动作的加快,那股香气越来越浓郁,却始终保持著克制的清冷。
    它是苦涩的,又是回甘的。
    它是药,也是香。
    那是——“苏合香”。
    而且是苏绵为了治疗裴津宴的躁鬱症,经过了上百次改良后的独家配方。
    它能安抚这世上最暴躁的“恶犬”,自然也能征服这满堂的凡夫俗子。
    不知不觉间,礼堂里的鬨笑声消失了。
    林珊珊那边浓烈的玫瑰香,在这股清冷霸道的药香面前,竟然显得俗不可耐。
    就像是浓妆艷抹的庸脂俗粉遇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
    “这不可能……”
    林珊珊看著自己手里的精油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怎么也想不通,几根烂木头捣出来的灰,怎么会比她的进口精油还香?
    苏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著罐中细腻的深褐色药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味道,裴津宴最喜欢了。
    她甚至能想像出,如果那个男人在这里,一定会像只大猫一样把头埋在她颈窝,贪婪地说一句:“好闻。”
    “我的香,制好了。”
    苏绵抬起头,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响彻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