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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0章 暴力美学?

      当霍驍一行人赶到城西的蓝湾別墅区时,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层层封锁。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初夏夜晚的潮湿气息,令人作呕。
    孟伟的二组已经先一步抵达,正在进行现场勘查。
    看到霍驍,穿著勘查服的孟伟快步走了过来,脸色铁青。
    “霍驍,你来了。现场……你自己看吧。”
    霍驍点了点头,带上鞋套和手套,在孟伟的带领下,走进了那栋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別墅。
    一进客厅,饶是见惯了各种惨烈现场的魏徵,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悦更是下意识地別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瘫倒在沙发前。
    他就是p2p公司的老板,赵德龙。
    他穿著一身名贵的丝质睡袍,此刻却被鲜血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顏色。
    他的腹部,有一道巨大而狰狞的伤口,肠子和內臟流了一地,场面骇人至极。
    一把锋利的日式短刀,就掉在他的手边。
    看样子,像是切腹自杀。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客厅那面巨大的白色墙壁。
    墙上,用淋漓的鲜血,写著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欠债还钱”。
    字跡歪歪扭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仿佛是写字的人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
    而在客厅的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封信。
    那是一封用a4纸列印出来的“懺悔书”。
    信中,赵德龙“详细”地敘述了自己如何利用p2p平台非法集资,欺骗投资人,最终导致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罪行。
    他“表示”自己罪孽深重,无顏面对那些被他坑害的受害者,唯有一死,才能洗刷自己的罪恶。
    信的末尾,没有签名,只有一个列印出来的,赵德龙的名字。
    整个现场,就像一个精心布置过的舞台。
    充满了血腥、暴力和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一个负责现场勘查的老刑警,正对孟伟匯报著初步的发现。
    “孟队,从现场的血跡喷溅形態和尸体的倒地姿势来看,初步判断,符合切腹自杀的特徵。死者手边的短刀上,也只发现了死者自己的指纹。”
    “门窗完好,没有被暴力侵入的痕跡。別墅的安保系统,在案发时段也没有任何报警记录。”
    “综合来看,自杀的可能性非常大。”
    孟伟听著匯报,眉头却越皱越紧。
    自杀?
    一个捞钱捞到手软,生活奢靡糜烂的p2p老板,会因为良心发现,用这么惨烈的方式“懺悔”自杀?
    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
    他下意识地看向霍驍,想听听他的看法。
    霍驍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观察著现场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血腥的尸体上,也没有去看那封列印的懺悔书。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四个血字,扫过地毯上凌乱的血脚印,扫过被打翻的红酒杯,扫过沙发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靠垫。
    他的眉头,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
    “太『脏』了。”
    霍驍终於开口,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孟伟和魏徵的耳朵里。
    “什么?”孟伟没太听明白。
    “我说,这个现场,太『脏』了。”
    霍驍重复了一遍,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挑剔。
    “你看这里,”他指了指地毯上的血脚印,“杂乱无章,深浅不一。有踩踏,有拖拽,甚至有因为慌乱而滑倒的痕跡。这说明现场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和追逐。”
    “再看沙发,”他又指向那个被撕烂的靠垫,“棉絮都飞出来了,这不像是自杀前会有的情绪。这更像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双方发生了剧烈的肢体衝突。”
    “还有墙上的字。”霍驍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四个血字上。
    “『欠债还钱』……这四个字,充满了原始的、失控的愤怒和宣泄。你看那些飞溅的血点,写字的人,当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不是在『书写』,而是在用血,一遍遍地『砸』向墙壁。”
    霍驍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根本不是一场追求精神胜利的『艺术』。”
    “这更像是一场充满了无序愤怒和过度暴力的,纯粹的泄愤式处刑。”
    孟伟听得心头一震。
    他立刻明白了霍驍的意思。
    “幽灵”的“作品”,虽然同样残忍,但都有一种近乎变態的冷静和秩序感。
    无论是林涵的投繯,还是刘文博的坠桥,现场都“乾净”得可怕。
    那种“乾净”,不是指没有血,而是指没有多余的、失控的痕跡。
    一切都像是经过精確计算和编排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为最终那个“自我毁灭”的主题服务。
    受害者是在一种被完全操控的,近乎於“平静”的状態下,走向死亡的。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扼杀。
    而眼前的这个现场,恰恰相反。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混乱、挣扎、暴力和失控。
    死者显然在死前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凶手也似乎在一种极度亢奋和暴怒的情绪下,完成了这场杀戮。
    这是一种纯粹的,肉体上的毁灭。
    “还有这个。”
    魏徵走了过来,他手里拿著一个证物袋,里面装著那封列印的“懺悔书”。
    “霍顾问,你之前说过,『幽灵』从不使用列印的遗书。”
    霍驍点了点头,接过了证物袋。
    “没错。”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篤定。
    “『幽灵』享受的,是那种如同上帝一般,操控受害者灵魂的快感。”
    “他会用最精妙的语言,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摧毁对方的意志,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地,亲手写下自己的『命运』。”
    “那份亲笔写下的懺悔书或者遗书,才是他整个『作品』的点睛之笔,是他宣告胜利的战利品。”
    “他绝不会,也绝不屑於,使用这种冷冰冰的,毫无灵魂的列印件。”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霍驍將那封懺悔书递还给魏徵,语气斩钉截铁。
    “这不是『幽灵』。”
    “这是一个模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