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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3章 『所到之处,人畜无安』 说的就是他!

      就在吴风还在徽山附近转悠的时候,徐丰年一行人已从龙虎山下来,顺道去了趟尚阴学宫,接著便往此行最后一站——武帝城赶去。
    “武评第七?”
    徐丰年也听说了最新武榜的变动。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那个让他心里有些戒备的男人,居然一跃升到了武榜第七。
    在徐丰年原先的估计里,人畜无安至多顶替王明银的位置,排到第十一就差不多了,谁知直接衝上了第七。
    “世子,这人畜无安真的这么厉害吗?”
    红薯在旁边疑惑地问。
    她上次见到吴风,还是在大隋跃马桥那一战。虽然觉得吴风不弱,但也没想到能强到武榜第七的地步。
    徐丰年点头:“此人,確实很强。”
    青鸟难得接话:“世子,汪林泉之前提过吴风会为北梁出力。咱们这次去武帝城,要不要等他一起?”
    徐丰年没回答青鸟的问题。实际上,他根本不想和吴风有什么来往。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裹著旧羊皮袄的老头:“李老前辈,这次武榜把您和吴风都放在第七,您怎么看?”
    天下人都知道这次武榜第七多了一个新人叫人畜无安,却很少有人留意,其实第七有两位——剑神李纯刚这次也並列第七。
    老剑神把羊皮袄又裹紧了些,嘴里含糊念叨:“低了。”
    徐丰年笑起来:“以李前辈的实力,排在第七確实委屈了。”
    之前李纯刚与王仙之一战跌落了境界,排第七没人有意见。但如今他已重回陆地神仙境,就算再对上武帝城的王仙之,也丝毫不虚。
    “我说的是我俩都低了!”
    李纯刚补了一句。
    徐丰年愣了一下,隨即会意:“李前辈的意思是……吴风排在第七,也低了?”
    “嗯。”
    李纯刚隨意应了一声。
    “那您觉得,他该排第几才合適?”
    李纯刚挠了挠脚,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说道:“具体第几名我不清楚,但这人的御剑功夫確实罕见,哪怕我再入陆地神仙境界,也没把握一定能贏他。”
    听他这样讲,旁边的人都安静下来。
    连剑神李纯刚都说未必能胜过那人?
    这个吴风究竟有多强?
    另一边,徐晓放下手中的棋子。
    坐在他对面的仍是杨汰岁。
    杨汰岁憨憨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只落下一枚黑子,带著点得意说:“上柱国,你这一条大龙可被围住了。”
    徐晓一挥手,直接把棋盘掀了。
    杨汰岁好像早就猜到会这样,无奈地摇头:“你这人啊,贏不了就耍赖。”
    “耍赖不也是下棋的一种办法嘛。”
    “要是让別人知道你这么下棋,只怕会惹人笑话。”
    “笑就笑吧,我徐晓这些年听的看的还少吗,不在乎。”
    “你呀……”
    杨汰岁拿他没办法。
    杨汰岁把话题转回去:“听说那位武评第七挺年轻的?”
    “对,喏,这就是他的消息。”
    徐晓完全不在意,也没想替吴风隱瞒什么。
    杨汰岁没伸手去拿——其实他早看过了。
    据他所知,吴风可没少给北梁世子找麻烦。
    连京城那桩白衣案再次掀起,也和这人有关。
    但徐晓的態度让杨汰岁看不明白。
    “这人……”
    杨汰岁试探著问。
    “嗯,是个祸害,大祸害。”
    “既然是祸害,不如……”
    杨汰岁脸上带著温和的笑,话里却透著冷意。
    徐晓咧嘴一笑:“杨汰岁,你是想说**?”
    杨汰岁被他抬眼一看,心头微微一紧。
    徐晓接著道:“杀?他可是天榜第七,跟李纯刚差不多,谁能杀得了他?难道派那条看门狗去?”
    “呵呵,看门狗要是去了,说不定转眼就被燉成火锅。”
    “还是让韩貂寺那个太监去?他连给吴风提鞋都不配!”
    这时,韩貂寺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僵。
    “上柱国,这样议论下官,不太合適吧。”
    徐晓却根本不理他。
    虽然韩貂寺“人猫”之名令人畏惧,而徐晓只是二品武夫,但在韩貂寺面前,徐晓从来没什么自觉。
    面对韩貂寺带刺的话,徐晓冷冷哼道:“怎么,韩大人这么大威风,说都说不得?”
    韩貂寺只能低头:“不敢,上柱国说的都对。”
    “哼!”
    杨汰岁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阵忧虑。
    自从当年白衣案闹得满城风雨,他就发觉这位老朋友態度变了不少。
    难道黎阳又要起战事?
    还有那位武评第七……
    杨汰岁一看吴风的背景就明白,这人绝不是安分的性子。
    而自己这位好友,竟是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甚至好像盼著吴风把整个黎阳搅得天翻地覆。
    这就让人不由得深思了……
    徽山轩辕家这边。
    前几天,赵凯带著金甲和袁亭山离开了。
    和轩辕靖城谈妥之后,赵凯整个人精神都不一样了。
    吴风则在徽山多待了两日。
    没什么別的原因,主要是轩辕轻风这姑娘实在太粘人。
    不得不说,能登上胭脂榜的,个个都是绝色。
    原本打算去武帝城和徐丰年会合的吴风,也就耽搁了行程。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真不假。
    “吴风,**,快鬆手。”
    轩辕轻风被吴风制在墙边无法挣脱,身形曲线引得旁人脸红心跳。
    她年纪虽轻,身材却已不输裴囡苇。
    吴风冷笑道:“你爹既將你交给我,你便是我的人,还没看清自己身份吗?”
    “我就算死也不会属於你!”
    “由不得你,生死你都归我。”
    “吴风,你混帐……”
    “不……求你別这样……”
    眼泪不断从轩辕轻风脸上滚落。
    都说母女相似,她与母亲便是一类人,
    不仅容貌出眾,
    性子也一样固执。
    但吴风並非轩辕靖城。
    如此**轩辕轻风的情形几乎每日上演。
    有时吴风甚至疑心她是否甘愿如此,否则为何每次皆需用强……
    表面看来她似有不愿,
    但若真不甘心,恐怕早已逃离。
    这位胭脂榜上的**,倒与母亲相似——
    骨子里存著几分轻贱!
    次日清晨,徽山脚下缓缓行下一匹黑马。
    马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子俊朗,女子柔媚。
    裴囡苇靠在吴风怀里,转身向后望去。
    远处雾中仍立著一道人影。
    “吴郎,那轩辕家的还在望著我们……”
    吴风衔著草茎,头也不回:“让她看吧,看一回少一回。”
    裴囡苇有些讶异:“你往后不打算回徽山了?”
    草茎隨著马蹄起伏轻轻晃动。
    “应该很少回来。”
    “那离开武帝城之后呢?去北邙吗?”
    “独自去多无趣,等北梁王世子得空同行才妙。”
    裴囡苇更困惑了:“那你究竟打算……”
    她绝不信吴风武帝城一行后便会安分。
    “之后想去大秦看看。”
    “大秦?”
    “如今它尚未称大秦,那人还未统合六国。”
    “能带上我吗?”
    裴囡苇抬眼望著吴风,眸光闪动。
    她不在乎吴风口中的“那人”是谁,只想长伴他左右。
    吴风搂著她的腰大笑:“带你去做什么?”
    见他无意携带自己,裴囡苇急著说道:“我可以帮忙,我能……”
    吴风笑意更深:“待我到了大秦,自有新**相伴,何须你劳心!”
    裴囡苇沉默片刻,轻声嘆道:“吴郎,你心真狠。”
    雾中,轩辕轻风望著那负心人搂著女子远去,紧紧咬住下唇。
    唇上渗出血痕,她却毫无知觉。
    其实她对吴风是满意的。
    莫说外貌,单是武评第七的身手,已令无数女子倾慕。
    可他太过**。
    自相识起,他身边从未缺过女人。
    这对倔强要强的轩辕轻风而言难以接受。
    倘若他愿只守她一人,她又怎会冷漠相待?
    直至人影彻底没入雾中,
    轩辕轻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幽幽自语:
    “吴风,你的心当真太狠。”
    武评突然列出的天下第七,在黎阳王朝掀起波澜。
    此前“人畜无安”之名仅在徐晓、黄参甲等几人之间流传,
    而今隨他登上武榜第七,这名號渐渐传遍江湖。
    关於他的过往也被逐一挖出,
    类似的情景曾在大宋、大明江湖出现,
    如今则在黎阳重演。
    不管走到哪个茶馆酒馆,都能听到人们在谈论吴风。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回武评榜单换新,冒出一个从没见过的名字!”
    “武榜都多少年没动过了!”
    “该不会是吴家剑冢那位吴六顶吧?”
    “不可能,吴六顶虽然是吴家这一代的剑冠,可比起老辈高手还差些火候。”
    “不是他,是一个叫『人畜无安』的年轻人。”
    “人畜无安?这外號怎么听得人心里发毛……”
    “嘿嘿,你们哪知道这『人畜无安』有多可怕!”
    “怎么说?”
    “听过那句『所到之处,人畜无安』吗?说的就是他!”
    在场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过寧中则当年给吴风起的这个绰號。
    知道內情的人就满脸得意。
    “你们当然不知道,这绰號是大明江湖华山派女侠寧中则起的……我跟你们讲……”
    这人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知道的事。
    旁边围过来听的人越来越多。
    世上哪有瞒得住的事,吴风想低调的打算又一次落空了。
    他的名號越传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