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6章 广林王父子

      进屋后他把僕人都赶走了,关好门转身一看——檀木椅子上竟坐了一个人,长长的腿还在悠閒地晃著。
    广林王先是一愣,隨即后背一凉:“谁在那儿?”
    一声低笑先响起来:“呵…”
    接著又笑了声。
    听到这笑声,广林王这才恍然想起是谁来了。
    “肥猪一个!”
    想起对方“天下第一刺客”的称號,广林王心头髮虚,却只当没听见那称呼,小心开口:“姑娘今日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眼前这女子他可不敢得罪,即便自己贵为藩王,也得提著神和她说话。
    “我来收钱。”
    广林王眉头一皱。他早知道刺杀武评第七那个人的计划没成——不然此刻裴囡苇已经在他王府里了。
    “姑娘把事情办成了?”
    “没有。”
    回答得乾脆利落,一点不怯。
    在別处或许还会收敛些,可在广林王面前,她丝毫不怕。
    广林王皱著眉,还是儘量和气地问:“让你去解决那个武评第七,你没能得手,反倒回过头来跟我討银子……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她冷冷一笑:“我做买卖全凭心情。”
    “钱少不干,不高兴不干,有时候僱主让我不痛快了,我连僱主一块儿了结……这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吧?”
    广林王被她噎得一时语塞。
    姑娘接著理直气壮:“只要雇了我,不管结果怎样,都得给钱,因为我確实跑了这一趟。”
    “难道你想赖帐?”
    她眯眼盯著那胖乎乎的身形。
    广林王突然浑身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像他这样身在高位的人,未必怕江湖高手,但对专干暗中行事的刺客,总归多三分畏惧。
    “呵呵……哪能呢,哪能呢!”
    广林王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朝门外喊:“来人,取两千金来!”
    “是!”
    外头的僕人也不多问,不多时就托著一大盘金子进了屋。
    就在僕人开门的那瞬间,椅子上的身影不见了。
    等僕人退出去带上门,那身影却像从空气中又现了出来。
    姑娘不客气地將盘中金子哗啦啦倒进自己布袋,传出沉沉的金属碰撞声。
    广林王心里窝火,却不敢作声。
    谁叫她是天下第一刺客?她还说过不高兴了连僱主都砍。
    堂堂皇帝的亲弟弟,几时受过这种气。
    真是越想越憋屈。
    广林王眼珠转来转去,盘算著怎么好好治一治这个头丫头,同时也继续想著怎么对付那个武评第七的人。
    听说裴囡苇是胭脂榜上前几的**,这样的人全天下都少见……
    或许该去找大秦的罗网?那边专接这种难办的买卖……
    他正琢磨著,忽然听见那姑娘开口道:
    “对了,忘了跟你说,你雇我去杀他的事……我跟那人讲了。”
    广林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懵了懵。
    等他回过神来理解这话的意思时,脸色“唰”一下全变了。
    ……这算哪门子的天下第一刺客?
    行规都不管了吗?
    差事没办成,还硬要討银子,又放话说僱主让她不痛快了就会翻脸,现在连僱主的身份都漏给了下手目標——
    你这还当什么刺客,乾脆直接抢钱算了!
    “姑……姑娘……这……”
    呵呵姑娘把眼一斜,嘴角掛著笑说:“怎么,你有话要讲?”
    感受到这位顶尖刺客身上的寒意,广林王只觉得背后发冷,额头上汗珠直冒。
    “那人畜无安……到底留了什么话?”
    “没什么別的,只说叫你们父子俩等著,等他得空了,自然会来收你们的命。”
    “真想活命,除非能找到胭脂榜上排第二的那位……”
    “还有,『死肥猪』这个称呼,也是他让我这么叫的。”
    “你们要怪,就怪他去。”
    广林王听完,心直往下沉。
    那可是名列天下武评第七的人物。
    儘管广林王身边守卫眾多,看似不惧人畜无安上门,
    只要不是王仙之、邓太厄那样的人物,好像就不用太担心。
    但……
    再怎么说,那也是武评第七啊!
    广林王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这叫什么事?
    人没除掉,反倒惹上这样一个狠角色。
    广林王只觉得嘴里发苦,还想再问几句,呵呵姑娘却已不见踪影。
    那张檀木椅上,早已空荡荡的。
    广林王心头一慌,朝门外喊道:“快!叫世子到书房来!”
    没过多久,广林王府的书房里。
    这间书房布置得文雅,墙上掛满名家字画,还有一些精美的画作,
    隨便取下一幅,都够寻常人家好几年的开销。
    地上铺著唯有皇室才能使用的金砖,
    这不是黄金打的砖,而是一种工序极为复杂的地砖,每烧制一块都要耗费十年以上,价值堪比真金。
    敲上去还会发出类似金属的响声。
    书房里每件物品都珍贵无比,
    恐怕连黎阳皇帝的书房,也没这么豪华。
    真不愧是皇帝的亲弟弟。
    而此时书房里,却坐著两个痴胖的人——实在有些煞风景。
    两人相貌还有几分相似。
    广林王把世子赵彪叫到书房后,仔细叮嘱了一番,
    让他最近没什么大事儘量別出门,行事也收敛些。
    之前广林王想打裴囡苇的主意时,就查过吴风的底细,知道这人行事放肆,而且本事不小。
    要不是对吴风有所了解,广林王恐怕早就直接动手了。
    谁知事情会闹到今天这步。
    叮嘱世子低调,也是怕吴风前来报復。
    世子赵彪虽不成器,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
    “爹,这黎阳王朝难道还有咱们惹不起的人?”
    “叫你收敛就收敛!等这阵子过去,隨你怎样都行!”
    赵彪小眼睛一转,隨即说道:“爹要是真让孩儿安分也行,把你新收的那对**赏给我,我就乖乖听话。”
    赵毅瞪眼骂道:“混帐!那是你庶母!”
    赵彪不以为然,嘟囔道:“那我庶母可真多,算起来几千个都有了吧!”
    赵毅气得说不出话。
    这般骇人听闻的对话,在父子之间早已平常。
    可见这两人,实在是毫无人伦可言。
    若是吴风听见这些,恐怕浑身都不舒服,
    说不定直接御剑飞来,斩了这两颗胖脑袋。
    广林王见儿子根本没听进去,只好又说:“实话告诉你,咱们王府最近可能惹上麻烦了。”
    接著便把得罪吴风的事说了出来。
    哪知道世子赵彪听完,对吴风毫不在意,反倒对胭脂榜上的裴囡苇生出极大兴趣。
    “父王、父王,要是抓到那裴囡苇,一定送到孩儿房里来,孩儿……孩儿一辈子念您的好!”
    广林王听得头晕。
    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不孝子!你知不知道那人畜无安有多危险?”
    世子赵彪却不屑一顾:“父王,当今皇上是我亲伯父,广林道是咱们说了算,难道还怕他一个武评第七?”
    父王,你真是太操心了。就算我们俩自己把头送到那个人面前,谅他也没那个胆子碰咱们一根汗毛。
    难不成他还真敢要我们父子俩的命吗?
    看见儿子这副轻慢样子,广林王面色沉了下来:
    “他是真的敢。”
    赵彪一听父亲说得这么重,才稍稍感到紧张。
    广林王隨后简单说了说吴风过去的经歷。
    听了吴风的大致来歷,世子赵彪总算明白,他们广林王府这次惹上的是个怎样不顾后果的人。
    “爹,他、他这么横……那我们怎么应付啊?”
    广林王沉声道:
    “他带话来了,说要我们把胭脂榜排在第二的那位**送去,这样他就不再找我王府麻烦。”
    “什么?胭脂榜第二那位,不就是陈鱼?我要真有这样的**,怎么捨得给他!”
    这父子两个,贪恋美色简直像是命一样重要。
    在他们看来,自己的性命或许还不如胭脂榜第二的**珍贵。
    陈鱼,胭脂榜名列第二,容貌据说与白狐脸儿不相上下。
    听了儿子叫嚷的话,广林王赵诣心里想的其实差不多。
    他要真能得到胭脂榜第二的**,也绝不会轻易交出去,自己留下岂不更好。
    “哼,不交出去?不交的话又该怎么办?”
    “那人畜无安虽说只在武评榜排第七,可若是日后一直盯著咱们父子,该怎么提防?”
    “哪有日日防著別人算计的道理?”
    赵诣之前只向儿子说了吴风一部分事,其实他自己知道得更多。
    比如吴风曾被北梁头號谋士列入“春秋四大魔头”这件事。
    凡是被叫做魔头的,没有一个容易对付。
    广林王赵诣此时有些懊悔,早知当初雇的刺客这么不守行规,就不该找她动手。
    现在这行的年轻人都这样隨便乱来的吗?
    “父亲,孩儿倒有个主意。”
    世子赵彪突然开口。
    赵诣愣了愣——自己这儿子向来蠢笨如牛,满脑子除了女人就没別的,今天竟然冒出这句话来。
    身为藩王,儿子蠢些甚至不算坏事,有时候愚蠢的世子才最让朝廷放心。
    “你……”
    “父王,听说大秦那边有个叫罗网的组织,专做暗处买卖。”
    “哦?”
    赵诣有些意外,儿子竟和自己想到一处了,也是打算找罗网来了结此事。
    “父王您不知道,罗网里头有好几位天字一等的高手,据说个个本领极高,尤其擅长暗袭刺杀。”
    赵诣没作声,这些他当然清楚,不然之前也不会动念头去请罗网的人。
    只是惊讶这儿子居然也会关注这些,毕竟他平时只对女人上心。
    “彪儿,你从哪听说罗网的?”
    赵彪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爹,要是能请动罗网的人,最好能把他们那位叫惊鯢的天字高手请来。”
    “为何指名要她?”
    广林王微微一怔。
    “嘿嘿……爹,那个惊鯢听说也是一等一的**,风姿不比胭脂榜上的差多少。”
    “要是爹把她请来了,能不能跟罗网后面管事的人说说,把她买下来给我。”
    “若能到手,儿子一辈子念著爹的好!”
    广林王赵诣气得鼻子发堵,眼睛瞪红,抬脚就踹了过去:
    “混帐,滚!马上给我滚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