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3章 你有病,得治

      他想把这事矇混过去。
    可顾远征偏不让他如愿。
    “以后再说?”
    顾远征抱著女儿上前一步,那股尸山血海里衝杀出来的压迫感,劈头盖脸地压向钱进。
    “钱组长,有些话还是当著大家的面说清楚比较好。”
    “你刚才不是说,我女儿来路不明吗?”
    “你不是说,她搞封建迷信,是社会的害虫吗?”
    “怎么?”顾远征逼视著他,一字一句,“现在不敢说了?”
    他就是要趁热打铁,把钱进这层画皮也给当眾扒下来!
    钱进被逼到了墙角。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他是在京城部委里颐指气使惯了的大干部。
    被一个大头兵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脸摁在地上踩,他的官威何在?
    “顾远征!”钱进脸色一沉,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猛地把那个文件袋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你別以为抓了个泼妇,就能顛倒黑白!”
    “顾秋兰是罪有应得,但这並不能证明你女儿顾珠就没问题!”
    钱进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他抬手,直指顾珠。
    “一个七岁的农村女娃,一天学没上过,一本医书没读过!”
    “她凭什么能在境外战场上给人开膛破肚做手术?凭什么能解闻所未闻的奇毒?”
    “顾远征,你来告诉我,这符合科学吗?这符合我们所坚持的唯物主义吗?”
    “我们早就接到群眾举报,你这个女儿一直在宣扬封建迷信!这是在动摇我们军队的信仰根基,是在给我们的英雄部队抹黑!”
    钱进这一招,又阴又毒。
    他精准地抓住了顾珠身上最大的疑点。
    不管顾秋兰是不是人渣,顾珠这一身逆天的本事,確实没法用常理解释。
    只要死咬住“封建迷信”这个大帽子,顾远征就永远洗不清!
    在场的人再次沉默了。
    確实,这事太邪乎了。
    哪怕是亲眼见过顾珠救人的沈振邦和李援朝,此刻也找不到合適的言辞来辩驳。
    毕竟,那一手金针度穴,怎么看怎么像武侠小说里的功夫。
    钱进看到风向又被自己扭转了回来,心里暗暗得意。
    “顾团长,为了对组织负责,也为了对你和这孩子负责。”
    他的语气变得冠冕堂皇。
    “我们调查组一致决定,必须立刻將顾珠带回京城,交由专业机构,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必要的思想教育。”
    “带走?”
    顾远征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线。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他的右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摸向了腰间那个硬邦邦的枪套。
    “我看谁敢。”
    这四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著冰碴子。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哗啦——”
    雪狼小队的队员们,蝎子、石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站了起来,默默地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没带武器,但那一个个捏得骨节发白的拳头,和那要吃人的眼神,比黑洞洞的枪口更嚇人。
    火药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宴会厅。
    这是要在军区大院里,跟京城来的调查组火拼的节奏!
    沈振邦老爷子的拐杖“咚”的一声重重拄在地上。
    “胡闹!”
    老將军刚要发火。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
    “嘻嘻。”
    这一声笑,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珠从父亲怀里溜了下来。
    她迈著两条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钱进面前。
    她仰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全是天真烂漫。
    “钱伯伯,你是不相信珠珠会看病吗?”
    钱进一愣,低头看著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丫头。
    “你说什么?”
    “我说……”顾珠眨巴眨巴大眼睛,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指了指钱进那副金丝眼镜也遮不住的、浮肿的眼袋。
    “你的印堂好黑哦。”
    “黑得都快流油了。”
    “而且……”顾珠的小鼻子可爱地抽了抽,小脸微微皱起,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你身上有一股死人的味道。”
    “你说什么?!”
    钱进像是被人一脚踩了尾巴,整个人都炸了。
    他最忌讳这个。
    这次来北境,他家老太太专门去庙里给他求了个平安符,嘴里念叨著他今年犯太岁,有血光之灾。
    现在,一个黄毛丫头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指著他的鼻子说他身上有死人味。
    这不是明晃晃地咒他死吗?
    “混帐东西!”
    钱进气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这就是你们北境军区教育出来的孩子?满嘴胡言乱语,顛倒黑白!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
    他指著顾珠,又把矛头转向沈振邦。
    “首长,您都听见了!这孩子的思想根子已经烂了!必须立刻带回京城,严加管教!”
    沈振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虽然护短护得出了名,但这小丫头说的话,確实太冲了。
    大喜的日子,当眾说一个京城来的调查组长身上有死人味,这传出去,北境军区的脸往哪儿搁?
    李援朝赶紧出来打圆场:“钱组长,童言无忌嘛。小孩子不懂事,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童言无忌?”
    钱进一声冷笑,眼神阴鷙,“我看她是中了邪,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附了身!”
    他正要借题发挥,把“封建迷信”这顶大帽子给顾珠扣死。
    顾珠却一点也不怕他那张要吃人的脸。
    她依旧歪著小脑袋,一副天真又认真的样子,看著他。
    “伯伯,我没乱说呀。”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神级诊断之眼”模块已经锁定了钱进。
    【目標人物:钱进】
    【年龄:45岁】
    【状態:极度亢奋、肝阳上亢、气血逆乱】
    【病灶扫描:肝臟右叶下方发现巨大血管瘤(3.5cm x 4.2cm),已处於破裂边缘;脑部微血管硬化严重。】
    【危险预警:目標情绪激动,血压飆升至190/110,血管瘤破裂倒计时:3分钟!】
    一个活体定时炸弹。
    顾珠心里冷笑。
    这人作恶多端,连老天爷都要收他。
    不过,既然他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別怪她顺手推一把,废物利用了。
    “伯伯,你最近是不是每天半夜两点钟左右,右边肋叉骨底下,都会像有根针在扎一样疼?”
    顾珠的声音清脆,传遍了全场。
    钱进正准备继续发飆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眼睛里的怒火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丝惊疑。
    这……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毛病困扰他快半个月了,疼得他整宿睡不好。但他一直以为是来北境水土不服,加上最近应酬多酒喝多了,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过。
    “你……你胡说八道!”
    钱进嘴上强硬地否认,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
    顾珠完全不理会他的否认,继续掰著自己白嫩嫩的手指头,慢悠悠地往下说。
    “那你只要一发脾气,眼前就会冒金星,耳朵里还会嗡嗡响,跟有火车开过去一样,这个也是假的吗?”
    钱进的脸色变了。
    如果说第一句是瞎矇,那第二句就让他心里开始发毛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顾远征。
    “你……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