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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2章 反抗,才意味著这个世界还活著

      第122章 反抗,才意味著这个世界还活著
    悬崖之巔,烈风呼啸,刮擦著少年单薄的衣衫。
    宇智波佐助静静地站著,俯瞰著下方那片在他眼中已经失去所有色彩的大地。
    所谓的“未来”,所谓的“和平”.
    他已经亲眼见证过了。
    这种未来..
    佐助缓缓闭上了双眼,將心中那份噁心感强行压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攫住了他的心臟,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他必须回去。
    回到属於自己的那个时代,那个一切都“还有机会改变”的时代。
    但怎么回去?
    那份能让他穿梭世界的力量,如同脱韁的野马,狂野而不受控制,他至今没能找到驾驭它的韁绳。
    佐助的脑海中飞速思索,最终只找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那个拥有著轮迴眼的自己。
    或许只有他,才拥有足以解析这股混乱时空之力的能力。
    想通了这一点,佐助不再有任何犹豫,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电光残影,已然朝著木叶的方向疾驰而去。
    火影办公室內,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慵懒。
    漩涡鸣人正有些头疼地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公务,奈良鹿丸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提供著建议。
    而中年佐助则是静静地站在窗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日常,如此的和平。
    然而,这份寧静,却在下一瞬被毫无徵兆地彻底撕碎。
    办公室中央的空气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紧接著,一道身著漆黑装束的少年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火影办公桌的正前方。
    “什么人?!”
    数名隱藏在暗处的暗部忍者在同一时间现身,杀气毕露,几乎就要本能地出手。
    然而,他们没能再上前一步。
    一直沉默地站在窗边的中年佐助,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轻轻向下一压。
    所有暗部的杀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压了回去,不敢再有半分妄动。
    “都出去吧。”中年佐助的声音很轻。
    “是!”
    暗部们对视一眼,虽然依旧困惑,但没有犹豫,身影几个闪烁便已尽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再次恢復了寧静。
    “佐助!”
    鸣人的声音里混杂著震惊、错愕,以及一种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少年佐助的面前。
    “你这傢伙,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
    ”
    鸣人看著眼前这张年轻了十数岁,但依旧熟悉的脸庞,一时间感慨万千,话语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少年佐助没有理会他的激动,视线先是从鸣人那张成熟了不少的脸上扫过,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沉默不语的“自己”,最终,落在了窗外的村庄。
    “我四处看了看,看了一下这个由你创造的未来”。”
    听到这话,鸣人那份初见的喜悦,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他脸上的激动缓缓沉淀,长长地嘆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怀念而又感慨的笑。
    “是吗..
    “7
    “那你看到了吗?佐助。”
    鸣人的声音变得柔和,眼眸里都染上了一抹笑意,“看到了我们现在所拥有的这个世界吗?”
    “我知道,你还没经歷过后面的那些事,不知道我们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付出了多少。”
    他顿了顿,蔚蓝的眼眸里倒映著窗外那片祥和的村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著过去的挚友倾诉”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战爭已经结束了,大家都能笑著生活,孩子们也不再需要从小就奔赴战场...
    ”
    他看著佐助,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我们所拥有的这份和平,是多么的不容易啊,这是无数人用鲜血和生命才换来的,是我们所有人...
    ”
    但显然,对於鸣人这番话,佐助並不认同,只是嗤笑一声。
    “和平?”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的整片空气都为之凝固。
    “你管这个叫和平?”
    漩涡鸣人脸上的笑容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佐助,你...
    “”
    “我去了波之国。”
    少年佐助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座以你之名命名的大桥,確实给那里带来了繁华,港口车水马龙,商人们脸上的笑容甚至比火之国的还要灿烂。”
    “但依旧有因为无法支付高昂的过桥费,而依旧选择危险海路的渔民,他们將你带去的“希望”,变成了一门纯粹的生意。”
    “为了这份繁华,他们也学会了唯利是图,学会了相互倾轧,像卡多那样唯利是图的蛆虫,也变得越来越多。”
    鸣人的呼吸微微一滯。
    “我还去了其他地方。”
    少年佐助的视线越过鸣人,仿佛在看一片更遥远的风景,“在火之国的都城,大名和贵族们依旧高高在上,纸醉金迷,而在他们脚下那些不知名的小镇,我却看到了无数飢饿的孩子,在泥水坑里和野狗爭抢一块发霉的饭糰。”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办公室內的阳光都冷了几分。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大家都能笑著生活”的未来吗?”
    “6
    ”
    鸣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佐助说的都是事实。
    “嘛,佐助,你別那么悲观。”
    一直沉默的奈良鹿丸终於开了口,试图缓和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世界不是一天就变好的,我们一直在努力让情况变得更好,但总得一步步来。”
    “努力?”
    佐助嗤笑一声,那笑声满是对这个词语的鄙夷。
    他缓缓转过头,眸子锐利地盯著鸣人。
    “那我倒是很好奇,鸣人......不,应该说,七代目火影大人。”
    这个称呼,让鸣人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那份所谓的“努力”,是否也包括了日向一族?”
    佐助上前一步,逼近了那张象徵著村子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日向。
    这个词,让鹿丸的心都猛地提了起来。
    “我之前去了一趟日向一族的族地。”
    “按照他们的族规,外嫁的宗家女子视为放弃宗家的身份,理应纹上笼中鸟。”
    “所以你能否告诉我,为何你的妻子日向雏田额头上光洁如新,而日向分家的其他人,额头上却依旧烙印著那个象徵著奴役与死亡的“笼中鸟”?”
    “为何,你的女儿可以自由地欢笑,而另一些同样流淌著日向血脉的孩子,却从一出生就要背负上那永世无法挣脱的枷锁?!”
    这番话,让鸣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是他成为火影后最大的妥协,也是他內心深处最无力改变的痛。
    “你没有改变任何东西,鸣人。”
    少年佐助的眼神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失望。
    “你只是打败了所有站在你面前的敌人,然后坐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成为了这个腐朽体系最强大的维护者。”
    “你忘了年少时的初心,你口中的和平,不过是將过去的牢笼重新粉刷了一遍,然后心安理得地住了进去。”
    ”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鸣人那变得粗重而又压抑的呼吸声。
    中年佐助也缓缓闭上了眼,脸上也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
    他明白眼前这个自己的愤怒从何而来,因为那是他自己也曾走过的路,他也理解鸣人,因为那是他现在选择共同守护的现实。
    许久,许久。
    鸣人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
    “”
    “你打算怎么做?”
    少年佐助看著鸣人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的失望,就像在看一个早已预见的结局。
    “你问我打算怎么做?”
    少年佐助的声音恢復了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质问从未发生过,“我曾想过一个最理想的方法。”
    他的视线越过鸣人,投向窗外那片看似繁华的村庄,眸子里倒映著一个宏大而又天真的构想。
    “当矛盾的根源来自於资源的匱乏与阶级的固化时,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就是极大地发展生產力,让土地、食物、財富......让所有的资源都变得不再稀缺,甚至过剩。”
    “让物质的丰沛足以填平所有欲望的沟壑,届时,阶级、纷爭、乃至国与国之间的壁垒都会自然消融,纷爭也將失去存在的土壤。”
    这番话,让一旁的奈良鹿丸都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能从佐助口中听到如此理性的构想。
    然而,鸣人脸上的迷茫还未散去,下一秒,少年佐助自己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但这不可能。”
    他摇了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重新变得冰冷,“人性的贪婪是无限的,就算资源再如何丰沛,也永远无法填满。”
    “更何况,这需要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时间去沉淀,我没有那个耐心,这个早已腐烂的世界也等不了那么久。”
    他缓缓转过身,平静地注视著因他话语而心神不寧的鸣人与鹿丸。
    “所以,方法只有一个。”
    “肃清。”
    佐助的声音变得极轻,却让办公室內的温度骤然下降。
    “將所有高高在上的大名与贵族,將所有固守著旧有利益的忍者家族,將所有代表著这个腐朽秩序的一切,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后,根除所有尾兽的存在,將这份足以顛覆世界平衡的力量从根源上彻底消除。”
    话音落下的瞬间,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腹部深处发出了一声极不情愿的咆哮。
    “最后。”
    佐助的视线扫过火影岩上那一张张属於“影”的脸,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由我来统一所有国家,废除村子”这种狭隘的隔阂,建立一个唯一且绝对的秩序,从而彻底终结战爭。”
    ”
    ”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是个疯子。”
    鹿丸的额角渗出冷汗,怔怔地看著佐助,声音乾涩地反驳道:“我承认,你的想法確实很彻底,但你想过没有....
    ”
    他看著佐助,冷静地指出了这个计划的漏洞。
    “你死后呢?”
    “等你死了,你所建立的那个唯一”的秩序,谁来维繫?失去绝对力量的压制,世界只会陷入更疯狂的廝杀,重新分裂,重蹈覆辙。”
    “谁告诉你,我会死?”
    少年佐助缓缓侧过脸,“你以为我会开始一个以我自身的死亡为终点的计划吗?”
    “对我而言.....时间,有著截然不同的意义。”
    “那你和那些要被你杀掉的傢伙,又有什么不同?!”
    鸣人终於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上前一步,几乎是贴著佐助的脸咆哮,“你杀光了所有人,然后自己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你只是变成了另一个更强大的独裁者而已!这算什么和平啊!”
    就在鸣人准备继续咆哮时,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中年佐助。
    他对著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鸣人的话语戛然而止。
    中年佐助的视线,落在了少年佐助身上。
    那个来自过去,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却又比任何人都要陌生的......自己。
    许久,才轻轻地开了口。
    “我走过你的路,在得知真相后,我也曾无法原谅鼬的选择,更无法原谅那个逼迫了我们所有人的腐朽世界。”
    “我也曾想过,由我来斩断这个憎恨的循环,由我来重新定义守护”,缔造真正的和平。”
    “我也走过鸣人的路。”
    他侧过脸,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依旧在剧烈喘息的金髮男人,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
    “在终结谷,在那场赌上了一切的战斗之后,我看到了他所背负的重量,也理解了他所选择的道”。”
    中年佐助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个年轻的自己。
    “最终,我选择成为支撑火影的影”,在黑暗中去守护他所创造的这份光明。
    “现在看来..
    “6
    他看著少年佐助那双充满了失望与不屑的眼睛,自嘲地笑了笑,“这个结局,似乎並不能让过去的自己满意。”
    “所以..
    “”
    中年佐助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认真,“你的未来,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
    他没有去评判少年佐助的选择是对是错,也没有去劝说什么。
    也就在此时,异变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佐助!你的脚!”鸣人的喘息声被惊愕的呼喊所取代。
    只见少年佐助的双脚,正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般,开始一点点地变得透明,化为无数细碎的的粒子,缓缓消散。
    这股消散的趋势,正顺著他的小腿,不可逆转地向上蔓延。
    然而,面对自己正在“消失”的事实,少年佐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逐渐虚化的双腿,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
    “是吗......原来如此。”
    他低声轻喃,像是在对自己说,“看来,我来到这个未来的意义”,终於找到了。”
    他不再理会自己正在消散的身体,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个僵在原地的鸣人,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鸣人,你问我,我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有什么不同。”
    “他们所追求的,是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遵循他们意志的、绝对“静止”的世界。”
    “任何反抗,任何异议,都是必须被抹除的“杂音”。”
    “而我..
    ”
    “我允许反抗的存在。”
    “因为反抗,才意味著这个世界还活著,意味著它还在寻找著比我所给予的秩序,更好的出路。”
    “那才是我所期望看到的真正的进化”。”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愣住了。
    就在这时,中年佐助动了。
    他上前一步,在那道身影即將完全消散的前一刻,伸出了自己那只仅存的右手。
    轻轻地,按在了少年佐助的左眼之上。
    如同很多很多年前,另一个男人曾对他做过的那样。
    少年佐助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无论你选择了什么.
    ”
    中年佐助的声音很轻,“都不要忘记,我们都在看著你。”
    “还有,不要相信南贺神社石碑上的內容。”
    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年佐助的身体终於在那温和的触碰之下,彻底化为了漫天的光点。
    没有留下一丝痕跡,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中年佐助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以及那句尚未说出口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