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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4章 仗著楚慕的身份为非作歹

      其他楚氏族人也是一脸厌恶的跟著附和著。
    “侄儿,叔可告诉你,那於家的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可是出身于氏,那个培养出红杏出墙贱妇的家族。”
    “不得胡说,于氏再不好,也不可隨意议论。”老族长的脸色沉了沉。
    那人自知说错了话,连忙闭上了嘴。
    【族长如此紧张做什么,楚慕又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沈昭饶有兴致的看著这群人,原来这些都是当年的知情人啊。
    “堂兄,可是那於疯……子桓借著同乡之情借住在大將军府?”
    楚状元比旁人知道的都多,他可不希望楚慕和那个於子桓过多的接触。
    於子桓在锦州的名声虽然差,但是他是於子桓的同窗,知道於子桓並非外面传言的那些。
    他的坏名声,都是楚氏族人在外面日积月累的诬陷造成的。
    而真正的於子桓,一身傲骨品行高洁学问不俗。
    若非当年楚家使计谋,让於子桓晚考了两三年,现在於子桓该和他们三人一样来京都参加会试了。
    只可惜啊现在於子桓还没参加乡试呢,等於子桓来京都参加会试的时候。
    他早就功成名就了,又有楚慕当做靠山,於子桓还不是他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的。
    于氏一族这辈子也妄想翻身出头了。
    沈昭听著楚状元的心声,看了他一眼。
    他眼中的恶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倒要看看楚状元待会还会不会这样想。
    “进来吧子桓。”
    於子桓在外面將里面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还是同以往一样无时无刻的不在抹黑他。
    但那又如何!
    他於子桓终有一日会將这些人踩在脚底下,走到他们连仰望都看不到的高度!
    於子桓並没有因为那些人的詆毁,扰乱他的心绪。
    他无视楚氏一族的那些人,刚要开口向兄长说明他现在为何回来了,手上的文房四宝又是怎么来的。
    只不过还没等於子桓开口。
    就听其中一名学子惊呼道:
    “於子桓,来到京都城天子脚下了,你劣根性居然还不改,你手上的文房四宝是哪里来的?可是你偷的!”
    另一名学子接话道:“堂兄这个於子桓在锦州时,就手脚不乾净,经常偷同窗的东西,小到一张纸,大到银钱,不止一次被人逮住,因为此事他还险些坐了牢。
    若不是夫子见他可怜,他现在早就在牢狱中蹲著了。”
    楚状元见那两人说得差不多了,也適当说道:
    “兄长仁善,让於子桓借住在府上,但是於子桓他实在不配。”
    “他满身劣跡,若是在京都犯了什么事儿,衝撞了贵人,到时兄长跟著受累。”
    老族长也开口说道:
    “慕儿,这於子桓现在只是个秀才,他不在锦州迎战乡试,现在却出现在京都城来投奔你实在可疑。”
    老族长见“楚慕”不说话,又道:“慕儿,堂祖父知道你心性善良,心怀天下苍生,但是有人是不值得可怜的。
    你別瞧著於子桓他看上去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其实啊他在锦州……”
    老族长嘆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沈昭问道:“他在锦州怎么了?”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么詆毁於子桓。
    於子桓虽然问心无愧,但是听到兄长的询问,心里闪过一丝落寞。
    如果兄长信了这些人的话,他以后是不是又成为孤身一人了。
    於子桓的手紧了紧,这些本就是他不该渴求的不是吗。
    老族长似是有难言之隱,在沈昭迫切的目光下,终於开口道:
    “他同一位青楼女子有瓜葛,读书人不將心思用到做学问上,却整日里同那青楼女子鬼混,甚至为了那女子与卖猪肉的屠夫发生爭执,还被人给打伤了。”
    沈昭目光看向於子桓,“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於子桓眼中流露出一丝淒凉。
    “不是,兄长你信子桓吗?”
    “於子桓,这是我堂兄可不是你兄长,你瞎喊什么!”楚状元身边的楚榜眼开了口。
    “你敢说你当初没有偷东西!都闹到了院长那里,若不是怕有损学院清誉,你以为罚你在学院门口跪足两天两夜就了事了吗?”
    楚探花也开了口,“於子桓上次你偷状元兄的银钱,状元兄不忍你被学院除名失去科考的机会,才没有报官將你抓进牢房。”
    “你別不认,那银子可是从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你一穷二白的连束脩钱都是变卖了你家祖宅凑齐的,哪里来的银钱。”
    於子桓神情愤怒地看著他们。
    这些都是他们陷害他的。
    楚状元眼中闪过一抹阴暗。
    “於子桓你还不知道呢吧,在你消失的那几天,那青楼女子被人给赎走了,赎她的人也算是你的熟人,就是城中那个屠夫,当初你和他爭那个青楼女子的时候,还被他暴打了一顿。”
    於子桓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秋娘被猪肉荣给赎走了!”
    “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搞鬼。”於子桓將手中的文房四宝往案几上一放,上前一把抓住了楚状元的衣领。
    眼中闪过一抹隱忍的杀意。
    楚状元並没有反手,而是看著於子桓耻笑道:
    “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瞧把你心疼成这样,於子桓你可真是於家的种,让人不齿。”
    楚状元故意激怒於子桓,他要让堂兄好好看看这个於子桓有多恶劣。
    楚状元眼中的挑衅,让於子桓恢復了理智。
    他捏紧的拳头终是鬆开了。
    京都他是一刻也不能呆了,他要回去救秋娘。
    於子桓对著沈昭拱手告別道:
    “兄长,子桓这些时日多有打扰让兄长费心了。
    子桓要回锦州了,在此向兄长辞別。
    还请兄长待子桓向姬大人赔罪,子桓无福做他学生。”
    说著於子桓从案几上拿过文房四宝。
    “这文房四宝是姬大人送给子桓的,请兄长待子桓还给姬大人。
    待子桓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再行拜他为师。”
    楚家人听到了姬大人。
    这个於子桓走的什么狗屎运,会有大臣收他当学生。
    一定是楚慕为他安排的。
    他们来的还真是巧啊。
    若是年后再来,於子桓早就成了朝中大臣的学生。
    於子桓放下文房四宝就要走。
    沈昭阻拦道:“子桓是信不过为兄吗?”
    於子桓的步子微顿身子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