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2章 闽南省厅的人?一群饭桶吗?

      蔡达阔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江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就是来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话音刚落。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包厢里的所有人。
    “警察!都不许动!”
    赵景辉穿著防弹背心,大步走了进来,眼神锐利如刀。
    蔡达阔和他的手下们瞬间面如死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居然是个警察!
    而且还他妈带了这么大阵仗!
    蔡达阔整个人都懵了,他看著江峋,嘴唇哆嗦著。
    “你……你……”
    江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康裕县公安局,江峋。”
    他收起证件,拍了拍蔡达阔的脸。
    “狼哥,跟我走一趟吧。”
    蔡达阔彻底瘫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举起了双手。
    “別开枪!我投降!我什么都说!”
    赵景辉走到江峋身边,看著被控制住的蔡达阔,低声问:“怎么样?枪的来源问出来了?”
    江峋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嗯,他说,枪是从闽南谭家寨搞来的。”
    听到“谭家寨”三个字,赵景辉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谭家寨?”
    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小子可以啊,一竿子捅到马蜂窝了!”
    “怎么说?”江峋有些意外。
    赵景辉把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那地方不是马蜂窝,那他妈是个军火库!”
    “整个村子都是宗族势力,抱团得跟铁桶一样。”
    “从清末就开始有造枪的传承,现在更是发展成了產业链。”
    “从零件加工到组装贩卖,一条龙!”
    赵景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最邪乎的是,前几年闽南省厅组织过一次大规模清剿,想端掉这个毒瘤。结果呢?”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报。
    “人家直接关上寨门,跟警察对射!动用了步枪和土製手雷!”
    “那次行动,伤了好几个弟兄,最后动用了装甲车才衝进去!”
    江峋的眉毛挑了起来。
    “结果呢?端掉了吗?”
    “端个屁!”
    赵景辉骂了一句。
    “人抓了一堆,但都是外围的小嘍囉。”
    “真正的幕后黑手,谭家寨的族长谭啸刚,一点事没有!”
    “省厅那边查了半天,最后以『证据不足』为由,把他给放了!”
    “这案子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江峋沉默了。
    一个能公然组织火力对抗警察的宗族村寨。
    一个在动用装甲车强攻之后,还能让主犯以“证据不足”脱身的案子。
    这里面的水,深得嚇人。
    ……
    夜里十点多。
    江峋坐在一家路边的大排档,面前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麵。
    他刚给林嵐打了个电话报平安,顺便约她出来吃个宵夜。
    林嵐很快就到了,她换下白大褂,穿著一身简单的休閒装,脸上还带著几分担忧。
    “你没事吧?我听队里的人说,你们在ktv那边动静很大。”
    “能有什么事。”
    江峋用筷子搅了搅面,头也不抬。
    “一群纸老虎,警察一到,腿都软了。”
    他嘴上说得轻鬆,但林嵐还是从他眉宇间看到了挥之不去的疲惫。
    “还在想案子的事?”林嵐轻声问。
    江峋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刚刚接收的文件。
    那是赵景辉托关係从闽南省厅內部要来的一些关於“谭家寨”的零散资料。
    林嵐凑过去看。
    资料不多,但內容触目惊心。
    谭家寨,位於闽南山区,全寨同姓,以族长谭啸刚为尊。
    这个谭啸刚,不仅操控著整个宗族的地下枪枝產业链,心思还极其縝密。
    他竟然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用卖枪的钱。
    资助族里最聪明的年轻人去全国最好的政法大学读书。
    学成归来,就成了谭家寨的“法律顾问团”。
    这些人精通法律,专门研究各种法律漏洞。
    为宗族的犯罪行为披上合法或“证据不足”的外衣。
    “我靠,这不就是高启强plus版吗?还带家族传承和高学历法务部?”
    江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往下翻,看到了那次著名的“装甲车强攻事件”的简报。
    简报里写得语焉不详,只说抓捕了数十名涉案人员。
    缴获了部分枪枝,但核心人物谭啸刚因“缺乏直接证据”而无法起诉。
    “这简直是扯淡!”
    江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引得邻桌食客纷纷侧目。
    林嵐被他嚇了一跳。
    “怎么了?”
    “证据不足?”
    江峋冷笑。
    “一个能组织全村人跟警察对射的头目,你说你没证据抓他?”
    “这摆明了就是有问题!”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眼神越来越亮。
    “组织武装对抗国家暴力机关,这是什么性质?这跟叛乱有什么区別?”
    “就算找不到他造枪的直接证据,光是这一条,就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闽南省厅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一群饭桶吗?”
    江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面,绝对不是“证据不足”这么简单。
    要么,是闽南当地的某些人被收买了,成了谭家寨的保护伞。
    要么,就是当年办案的人存在严重的瀆职行为,甚至和谭家寨有利益勾结!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一个如此囂张的犯罪团伙,能在警方的雷霆打击下,让主犯安然无恙。
    那碗牛肉麵已经开始凉了,江峋却一口没动。
    他的脑子里,已经全是谭家寨的那些破事。
    这案子,从一个小小的毒贩,牵出了一把枪。
    又从一把枪,牵出了一个盘踞在闽南的巨大毒瘤。
    这个毒瘤,甚至可能牵扯到当地警方的內部问题。
    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了。
    江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喜欢挑战。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林嵐。”
    他突然开口。
    “嗯?”
    “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去闽南的机票。”
    江峋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远方。
    “谭家寨……谭啸刚……”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江峋最终还是没有让林嵐订票。
    衝动解决不了问题。
    他不是愣头青,只凭一腔热血就往上冲。
    谭家寨这块骨头,盘踞闽南多年,连省厅的雷霆打击都能硬扛下来。
    甚至让主犯安然脱身,其背后的水,深不见底。
    他一个邻省的小小县局局长,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过去。
    別说啃下骨头,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