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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4章 换著来

      白敬业一怔问道,“你没看错?”
    郑老屁死死盯著那两人咬牙道。
    “俺不会看错,俺家大小子就是让那个胖子给摔死的!
    白敬业点点头,“你在门口待著,我进去看看他们来茶馆干什么。”
    “大少爷我...”
    “待著你的,会给你报仇的机会。”
    说完后,大善人让黄立看著他,自己迈步走向了茶馆。
    咱说大善人此举可以用一句俚语来形容。
    没屁嗝嘍嗓子!
    叫俩卫兵给人抓起来不就完了么?
    这孙子纯属是閒的蛋疼,他看这俩逃兵衣著还挺阔气,身著长衫外罩皮袍。
    茶馆是个什么地方。
    三教九流都匯聚在一起,谈个见不得人的生意买卖、有爭斗说个和儿唔的都在这。
    大善人篤定这俩人来茶馆是没憋好屁。
    他这么爱看热闹能放过这机会吗?
    “哎呦,客官您里边请。”
    茶馆掌柜王利发见白敬业衣著不凡,立马迎了上来。
    大善人特意挑著离这俩逃兵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客爷,您来点什么?”
    白敬业瞄了一眼承重柱上掛的牌子。
    【茶钱先付,概不赊帐】
    “砰”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拍在桌子上,捏著嗓子说道,“沏壶高的~”
    王利发看著这做派好悬没气笑了,好傢伙,穿的这么体面,来这喝高沫来了。
    喝就喝唄,摆那俩大洋给谁看呢!
    瘦驴拉硬粑粑,穷装。
    大善人看出王利发眼神有点变了,把嘴一撇,“怎么遮?姆们老北平中午就这一出,全聚德吃多了就想喝壶高的刮刮油。”
    “赶紧的,顺便去门口买俩桃,我要脆的。”
    那俩逃兵看著白敬业的做派偷偷笑道。
    “瓜怂!”
    “憨子!”
    时间不长,茶馆里又进来一位,长得是要多磕磣有多磕磣满脸的麻子。
    王掌柜一见来人皱眉道,“我说,刘麻子出去溜溜,我这没你的生意。”
    “王掌柜,我不是来蹭茶,是来会朋友的!”
    那俩逃兵起身给刘麻子拱手抱拳,“来了!”
    “来了两位,请坐请坐。”,刘麻子坐到两人中间招呼了一声。
    白敬业啃著桃往旁边瞟了一眼,断定此人非奸即盗,不像干好事的样。
    左边胖乎点的是关中口音,叼著烟说道,“额姓陈咧。”
    “俺姓林!”
    “额们是拜把子的兄滴!懂不?”
    刘麻子点点头,“把兄弟。”
    “对头,比亲兄弟还亲的拜把子滴兄滴!”
    刘麻子左看看、右看看轻笑道,“咱们这兄弟俩准备弄点什么啊?”
    “额...”
    老陈迟疑了一下看向老林,“滴,海思你说!”
    “哥,你说吧”
    “你说”
    “你说”
    大善人在隔壁桌看这哥俩费劲劲儿,吐了口嘴里的茶叶沫子。
    “噗,那胖子你说。”
    “对,哥,你说!”
    老林说完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白敬业。
    二人目露凶光瞪了一眼白敬业,杀气十足!
    一看就是手里不少人命。
    老陈回过头看向刘麻子,“额们兄滴俩,想討个婆姨,就是娶个老婆!”
    刘麻子一听多大个事,“不就是娶两个媳妇么,好办。”
    “不是两个,斯一个!”
    “一个?”
    老林点点头,“对球,俺们兄弟俩娶一个!”
    “娶一个!没听说过,这娶一个怎么弄啊,算谁的啊?”
    老陈把嘴一撇,那意思看你孤陋寡闻的样子。
    “额说咧,额们是拜把子的兄滴,什么都可以一起用,婆姨也不例外!”
    他拍拍胸脯,“一三五,额来鈤!”
    “二四六,俺来。”
    “生出来的娃,头一胎归俺哥”
    刘麻子都惊呆了,干了这么多年拉皮条的买卖头一次听说,他好奇道,“那还剩一天呢?”
    “嘿嘿,一看你就莫当过农民,这地得勤耕,但也不能耕的太勤嘍。”
    “適当的得歇歇!耕的勤容易耕坏撩”
    “哈哈哈!”
    “噗!”
    白敬业茶水喷的哪都是。
    他从头听到尾,这么粗俗的话说真的还是头一次听,
    那个一三五的身上被大善人喷上点高碎,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你个瓜怂!干甚咧!”
    大善人努力憋著笑,“抱歉,额头一次听说俩人和一个,哈哈哈。”
    他模仿著老陈的口音道,“要不添额一个,额们仨一起衵!”
    “额们俩是拜把子的兄滴,你凭啥跟额们俩一起!”
    “哥,別跟他废话!”
    老林走到老陈身边低声道,“这个信球身上的零碎还不少,俺们俩攮了他!又能发一笔横財咧!”
    老陈闻言目露凶光点了点头,手摸向腰间。
    白敬业看这架势呵呵笑道,“妈的,你们俩逃兵还真他妈贼性不死。”
    “就你们丫这操行,怪不得打不过冯倒戈,李剑仙是他妈养了一窝土匪啊!”
    “手里摸什么呢?掏出来啊,都当了逃兵手里还有枪么!”
    二人听见逃兵俩字心中一凉,心想他怎么知道的。
    瞬间他们俩就蔫了,外边的维和部队可正抓李系的逃兵呢,抓到就当场就地正法,一点商量都没有。
    老陈脸上硬挤出来一丝笑容,“这位兄滴,您说的哪里话,额们哥俩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户。”
    “农户?”
    大善人嗤笑一声,“你手上的茧子一看就是端枪磨出来的,糊弄鬼呢?”
    他扭头看向王掌柜,“掌柜的,麻烦出门喊下街口的士兵,就说这有俩逃兵。”
    “別別別,兄滴有话好商量。”
    “快去!”,白敬业把眼睛一瞪,气势甚是骇人。
    姓林的见没商量,从腰里把攮子掏了出来,“哥!別跟他废话,宰了他。”
    大善人笑眯眯的看著两人,从腰里掏出配枪放到桌子上。
    嘡啷,嘡啷
    两声铁器落地的声音响起,二人跪下的速度比掏刀的速度还快。
    不停地求饶道,“兄滴求求您咧,放额们一马!”
    “把俺们当个屁放了吧。”
    大善人把玩著手枪,扭头看向颤颤巍巍的王利发,“掌柜的,去啊”
    王立发腿肚子都转筋了,支支吾吾著,“我,那个...他”
    “得得得,你不叫我叫”
    大善人举起枪向空中开了三枪。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