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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0章 祭祖

      “一点小误会啊,行,我给修合打个电话,要没什么大事就把人放了,別伤了咱们几家的和气嘛。”
    张六子撂下电话,又拿起来准备接通白敬业那边。
    他身后的冯庸问了一嘴,“怎么了?”
    “没什么事,修合因为点误会,让人给梁秘书的侄子抓了。”
    “喂,我是张六子,给我接北平白家白司令的专线。”
    谭海正守著电话旁打瞌睡呢,听见电话声响赶忙接了起来。
    “军团长,我是谭海。”
    “修合呢?让他接下电话。”
    谭海呵呵一笑,“军团长,司令已经休息了,您是来替人求情的?”
    “啊”
    “呵呵,军团长,司令让我专门守在这儿,等著求情的电话,司令说了谁来求情都没用。”
    张六子一怔,“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误会吗?”
    谭海就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讲述了一遍。
    临了还说道,“司令很生气,白家都闹翻天了,警厅的四老爷和白七爷现在还在祠堂里跪著呢。”
    张六子闻言挠了挠头,在他看来多大个事啊,至於发这么大火么?
    但是白敬业態度这么坚决,他求情的话也没法说出口了。
    “那...那行吧,你就当我没打过这电话。”
    “是,军团长!”
    张六子撂下电话转身回到饭桌上。
    桌上都是他司令部的军官,马上要进关打仗了还赶上过年。
    张六子慰劳部队到很晚才腾出空吃一口宵夜。
    冯庸见他欲言又止的样,问道,“怎么了?什么误会啊修合没给你面子?”
    张六子摇摇头把事情说了出来,他抱著肩膀困惑道,“这么多大点事,不就是一个小狱长瀆职了么,至於发这么大火么?”
    “给他擼了就行唄,犯不上得罪老段那一帮子人吧?”
    “至於 妈?”
    冯庸没好气的笑笑,“你把那个吗字去了,这不是大事那什么是大事?”
    “什么意思?”
    不光是张六子,在座的人十分不解的看向冯庸。
    冯庸左看看、右看看嗤笑一声,他发现这群人的眼睛都跟天线宝宝似的。
    清澈而又愚蠢。
    他將手里的瓜子扔到桌上,轻声道,“这事儿对咱们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无非就是个走关係进来的富家子弟瀆职的问题。”
    “实际上,严重的破坏了修合在北平建立起的公信力!”
    “你们大伙儿想想,修合整顿警厅的时候,已经宣布过,禁止有任何不良嗜好的人穿那身黑皮。”
    “这个梁狱长直接的打破他的规矩,北洋政权是怎么失了民心的,就是因为公信力不断下降,底线一次次的降低,最后变成了无底线!”
    “这样的政权还怎么能服眾?”
    冯庸拿起个瓜子扔到张六子的头上,“你不要总是用军人的思维来思考政权的问题!”
    “人情世故也分时候,你想想咱们小时候,老帅为啥杀了你那舅舅戴宪生!”
    东北王刚刚被老袁任命为奉天督办的时候。
    三姨太戴宪玉的弟弟戴宪生在烟馆吸大了,把整条街的路灯都当靶子打碎了。
    东北王知道后一点情面没讲,第二天就给毙了。
    张六子抱著肩膀,边听边点头。
    他这人有一点好处,不懂,但是別人说的有道理他是能听进去的。
    要不然,也不至於那边一忽悠,他就拿狗链子给常董拴上。
    张六子頷首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把问题想简单了。”
    “所以,你不仅不能求情,还得替修合挡住来自別方的压力。”
    冯庸若有所思道,“你这边没办成,难保梁秘书那边会联繫老帅或者其他奉系的高官来求情。”
    张六子点了点头起身又来到电话前。
    “喂,我是张六子,告诉你们总台那里,所有来自奉天到白司令那的电话,必须先接通我这里!”
    这一夜,北平的枪声就没停过。
    噼里啪啦跟崩豆似的。
    枪毙了最少能有七八十號。
    就连监狱里的重刑犯也被提前抻出来处决掉。
    不杀不行,监狱里人满为患住不下了。
    剩下情节较轻的都关在独立营的临时牢房。
    大善人一觉睡到了早上六点多。
    起床后,他招呼来谭海,“都有谁来求情?”
    “额...张军团长打过一个电话,听说您態度坚决就说当他没打过。”
    “还有就是执政府几个和我们交好的高官,顾外长等人,津门的潘市长也打过一个。”
    “呵呵”
    大善人止不住的冷笑,“谭海你看看,一个小小的典狱长最后能引来奉系少帅亲自出面帮忙求情!”
    “你说,就这么下去,这国家还他妈有好么!”
    “司令...息怒”
    谭海本想开口劝慰两句,奈何本人没文化,只会臥槽走天下。
    大善人摆了摆手,“你去睡会吧,这几天的事情比较多,辛苦了。”
    谭海给他敬个礼走了出去。
    他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心道,“这官当的太大,也他娘的不是啥好事。”
    大善人在丫鬟的服侍下刚洗了把脸。
    张增致迈步走了进来,“少爷,那位梁秘书来了想见您。”
    大善人把毛巾扔到一旁,沉声道,“先给他领到客厅,就说我祭祖之后再见他。”
    “是,少爷。”
    白敬业换了一身深色的长袍马褂,迈步走向老宅祖先堂。
    此时祖先堂跪著那哥俩也都起来了。
    这哥俩真就跪了一夜,直到有人来才起来,腿都跪木了。
    他俩是互相埋怨了一宿。
    七爷说他四哥要是能上点心,何必连累他跟著一起跪呢?
    老四说你比我强哪去了?就算没有我这事,二老太太早晚也得收拾你!
    哥俩是豁牙子吃肥肉,肥也別说肥!
    等白敬业来到祖先堂的时候,白家的老老少少都来的差不多了。
    大伙儿看到他来了,顿时都变得战战兢兢的。
    他们早上起来的时候,正赶上白敬业的卫队营刚从外边回来。
    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乾净呢!
    就算有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的,早上一打听也都知道了。
    “敬业,来啦”
    “大...大哥”
    白敬业挨个跟著打招呼,“呦,敬堂、敬生,老日子没瞅见你们哥俩了,最近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