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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4章 老师

      鄙原名启瑞,字芝泉,生於同治四年二月初九
    光绪十一年,考入洋务代表李大臣的北洋武备学堂炮兵科。
    光绪十四年,与四位同窗到汉斯国留学。
    “......”
    光绪二十一年,隨袁大总统於小站练兵,任新建陆军左翼炮队第三营统带。
    世人谬讚我与王士珍、冯国璋为北洋之虎、龙、狗。
    我的前半生为了清廷四处征战,镇压义和团,平直隶、討江浙,大大小小战役打过数百场。
    民国以后,三造共和、收復外蒙
    吾不敢言一心为国为民,但亦为吾华夏领土之完整尽心尽力而。
    ......
    老段坐在牢房里奋笔疾书,书写著自己这一生。
    说是牢房,其实是一栋小宅院,外边都有维和部队的士兵看管。
    再怎么说他也是民国的最高领袖,不能做的那么不体面。
    嘎吱
    门声一响,外面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胖子。
    “芝泉公!”
    老段听见熟悉的声音,手里的笔一顿,不敢置信的回头望著来人。
    “又...又錚?又錚!”
    老段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拉住徐树錚的胳膊。“又錚!你我难道在梦中不成!”
    “芝泉公,哪是在梦里,我没死,是修合救了我一命。”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段疑惑道。
    “说来话长,咱们坐下慢慢说。”
    徐树錚拉著老段坐了下来,把以往的经过都讲述一遍。
    老段听著从喜悦到气愤,最后化作无奈的嘆息了一声。
    喜悦的是徐树錚还活著,气愤当然是衝著大善人。
    “唉,早知道又錚你还活著,我有何至於...唉,呵呵,这个白修合,不怪郭鬼子给他起了一个白小鬼儿的外號。”
    徐树錚看著老段现在的样子,心里不住的伤感,“兄长放心,您在这儿暂住几日,我会想办法救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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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啦~”
    老段摇了摇头,又摆摆手释怀道,“做下错事就应当受到惩罚,他白修合想怎么整治我,我都接著!”
    “又錚,有件事你得帮我办了。”
    “兄长您说”
    “我的名下没什么財產,只在直隶附近有处宅子,还能值几个钱,你帮我处理了,把钱分给...分给那些遇难者的家属。”
    徐树錚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如此忠心老段,也与老段的人品有关係。
    老段被称为六不总理,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
    在北洋里是少有的廉洁军阀。
    他说的那处宅子,乃是当初皖系和段家投资井陘煤矿时建造的段家楼。
    是老段名下少有的私人財產。
    老段拍拍徐树錚的肩膀欣慰道,“又錚啊,日后跟著白修合多做些为国为民之事。”
    “他比我们这些老顽固要强,你跟著他我也放心了,就算你来替愚兄赎罪吧。”
    “兄长!”
    “呵呵,去吧,我还要把我的自传写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让世人看到。”
    徐树錚站在房门外望著里边老段的背影,他打定主意,哪怕拿自己这条命去换,也得將老段救下来。
    铁狮子胡同,执政府
    “调潘雄起和他的班子过来,接任临时总理处理政务。”
    “命京师警厅鲍厅长,负责北平內部维稳工作,不得出现一丝紕漏。”
    “三日后,在北平大学操场举办遇难者追悼会,由蒋梦麟校长主持。”
    “......”
    白大善人坐在老段的办公桌上,一连串下了数条命令。
    老段那套班子都被白敬业关进狗笼子,执政府里只剩下几只小鱼小虾。
    不能光抓人,让政府的工作停摆,他只能把潘雄起调过来临时执政。
    潘雄起之前当过总长,对这套业务得心应手,
    高纪毅记录完以后下去执行,紧接著谭海又拿著电报走了进来。
    从进了这间办公室,白敬业就没閒下来的时候,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司令,张军团长给您来电。”
    “念”
    “修合吾弟,敢为天下先为遇难学生伸张正义,愚兄钦佩万分...”
    “停停停,挑主要的说。”
    “是”
    张六子给他发的是求情电报,老段的儿子段宏业求到他了。
    劝他对老段手下留情,別真把他给咔嚓了。
    最好弄个监禁的名义让他养老。
    “唉”
    大善人嘆了口气,手扶在椅子上思索著。
    他在进入北平之前,確实有想杀老段的心思。
    但是看到老段那一跪之后,想法就有些改变。
    倒不是大善人心软,而是他想到自己未来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人的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太深刻了。
    立场不同考虑的问题也就不同,军阀之间为何都手下留情,不就是怕自己有这么一天。
    更何况留下老段的利大於弊。
    將老段握在手中,有徐树錚的帮忙,皖系的残留资源就都会归白敬业所有!
    “给张军团长回电,就说我会考虑,另祝联军在南口旗开得胜...”
    “是!”,谭海拿笔记录下来隨后说道,“司令,蒋校长和豫才先生想要见您,他们还带来一位名叫首常先生的人。”
    白大善人揉著太阳穴,好半天没说话。
    愁的都不行不行了。
    他在想要不要见这个人。
    大善人对於他的来意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他搓了搓脸轻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过了三五分钟,谭海引著三人走了进来。
    “修合!短短半日不见,我看你有股子上位者的气势了,哈哈哈”
    豫才一见到白敬业就开始打趣著。
    “什么上位者,豫才兄你还是嘴下留情吧,我可是听那些学弟学妹们说了,你在背后没少骂我。”
    “哈哈哈哈,哪有的事!”
    白敬业跟豫才和蒋梦麟打过招呼后,將目光放在首常先生的身上。
    “老师,您好”,白敬业执弟子礼郑重道。
    “修合,我们能有三年没见了吧。”
    白敬业点了点头,“是,三年多了,当初您讲课的內容,如今学生还记忆犹新。”
    大善人在北大的时候和他是有过交集的。
    他曾经给大善人上过半年的哲学课。
    “当初的懵懂学子,如今已变成大权在握的督军,见到你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吾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