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7章 谁是穷人

      常董微眯著眼睛笑了几声,“呵呵呵,还不是一样的,武汉那边想要全部!”
    “德邻也想要取我而代之,相比之下,你觉得白修合的胃口还算大么?,再说,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张静江闻言沉默了。
    常董说的对。
    没选择了!
    大善人这个时机拿捏的太死了,常董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
    不答应就必须面临著可能会失去牛牛这个代表西方的强力外援。
    江浙財团的钱往外撒的差不多了,再不回血,別说收买其他军队。
    自己的嫡系都要控制不住。
    何鞠躬那边已经不停的给他发来催餉电报。
    吴铁城远赴岛国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
    岛国的第一投资人是老张,你老常得往后稍一稍。
    “答应他,不过是绥、察两个不毛之地,至於伦敦为什么非要帮白修合要,我也能猜出来点。”
    张静江一怔,“你知道?”
    老常非常自信的点点头,“绥、察两地临近外蒙,而毛熊在外蒙闹得那么欢,他要这两处你说是防范谁的?”
    “再者,人杰兄,你会认为牛牛等西方国家无偿给予白修合援助?我想他们的条件是让白修合来牵制毛熊。”
    “这对我们是好事,未来如果白修合对付毛熊,他就和我们是同一战线,北边交给他未尝不可。”
    “他不愿意对付毛熊,想保全自身,你想想西方国家还会支持他么?我看,优势在我们啊,哈哈哈。”
    张静江让老常的几句话说的心里云开见日,也咧嘴笑了起来。
    “这么说,把两地给了他,对我们来说是少了一个负担。”
    常董笑著点点头,隨后摆了摆手,“算了,不谈他了,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说著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张静江,“这是昨天杨立仁通过沪上宏方那边搞来的,这份报告已经在武汉和宏方引起了很大反响。”
    张静江接过一看,正是猛男的那份农运报告。
    他越看越心惊胆颤,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如果让他们搞成功了,华夏…华夏还是华夏么!”
    “唉~”
    常董长嘆了一声,“他们蛊惑人心的能力很强,拉著三四个泥腿子就能搞翻人家五代人创下的基业。”
    “我看他们要比武汉那边更是为咱们的心腹大患!”
    “不得不防啊,人杰兄,你说我找女娃见一面如何?”
    张静江放下报告若有所思道,“如果让他们搞下去,武汉女娃他们不见得会好受,说不定这正是双方分裂的契机!”
    常董笑了笑没搭言,脸上写满了自信!
    就在常董这边跟张静江探討著这份报告的时候。
    大善人这边收到了威廉的电话。
    “事成了?哈哈,谢谢你威廉。”
    “我知道了,咱们过后再聊。”
    大善人撂下电话,冲徐树錚微微一笑,“树錚兄,事成了!绥、察两地,未来就是咱们维和系的囊中之物了!”
    徐树錚由衷的替大善人高兴,恭喜道,“恭喜督军!鯨吞绥察,未来北方再无一合之敌!”
    “哈哈哈”
    大善人谦虚的摆摆手,“树錚兄,咱们的出发点是要让国家强大起来,一城一地非我个人之私物。”
    “未来还要靠树錚兄你大显身手,好好治理啊!”
    前边说过了那么多主义。
    大善人是什么主义?
    搅屎主义!
    他与威廉之前商量好的方案,早就被伦敦通过。
    就等著在最佳时机拿出来逼迫老常答应。
    “树錚兄,你看看这个”
    大善人说著將桌上的报告递给了他。
    也是猛男的那份。
    他从哪弄来的?
    白敬功给的啊。
    凡是杨立仁他们能弄到的,白敬功都会选择性留存。
    大善人需要就给他发过来。
    徐树錚越看眉头越紧,“这倒是颇有毛熊那边的意味,不过要比那边更激进一些。”
    “又很像当初的闯王,可又比闯王更能给农民实惠,这是个大才啊!”
    大善人淡淡一笑,“树錚兄,你觉得此风一开,南方那边能容忍下去么?”
    徐树錚果断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双方必会分裂,这已经不是立场问题。”
    “这是一个街机向另一个街机发起衝锋,双方不死不休!”
    大善人起身在原地踱步嘆了口气,“是啊,街机之间的碰撞,只有输与贏,哪有投降输一半的。”
    “你说未来这股风席捲到我们这,我们能抵挡得住么?”
    徐树錚捏著报告沉默无言。
    这份报告,谁看谁沉默!
    我和钱对你来说谁重要?
    这份报告已经给出了答案,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华夏五千年从未吹来过此风,当初的闯王也不过是利用他们为自己夺取利益。”
    大善人指著那份报告,“而这个人!他是切实的在为穷人来做主。”
    “树錚兄,你说谁是穷人?”
    徐树錚呵呵一笑,“这还用问么,谁穷谁就是穷人。”
    “对!”
    大善人轻声笑道,“谁穷谁就是穷人,穷人不是捨不得吃白面的地主。”
    “穷人不是女戏子每个月赚几百大洋,还要嚷嚷养不起家的人。”
    “穷人不是工厂的老板,而是那些连饭都吃不起还要受压迫的人,你说这样的人在华夏有多少?”
    “不计其数!”,徐树錚揉了揉眉间,声音沙哑道。
    “树錚兄,我们该为自己找条退路了。”
    徐树錚那是绝顶聪明的人,之前是局限於北洋的圈里。
    他经过这两年周游列国,尤其去过苏联以后,现在更能明白大善人话里的意思。
    也能明白他说的退路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哪好?”
    “安南!”
    大善人话音刚落,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进来”
    谭海拿著几封军报走了进来,“报告司令、总长,张军团长发来军报。”
    “念!”
    “我部已於昨日攻占河南新乡,稍作休整,预计两日后可攻占整个黄河以北。”
    “张军团长说可以开始行动了,另外…额”
    大善人神情疑惑道,“怎么了?”
    “额,张军团长还说让您帮他从法源寺找点会驱邪的和尚,还让冯庸长官帮他找了一些萨满,让您隨军备一同拉过去?”
    大善人抠了抠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