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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这小子很可怕啊

      “里面是我的弟弟……尉迟宝琪!”
    尉迟宝琳无奈的嘆了口气。
    罗峪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尉迟宝琳,又透过门缝看了看里面那个趴在地上哀嚎的人。
    “你的亲弟弟?”
    尉迟宝琳点点头。
    罗峪吸了口冷气,这还真是让他有点好奇了,不过毕竟是別人的家事,罗峪犹豫了一下也没好意思开口。
    “罗兄,我也不瞒你了,我这个弟弟实在太惨了,他……他其实是在折磨自己!”
    尉迟宝琳微微地红了眼圈。
    “为什么?难道他得病了?”
    罗峪奇怪的问。
    “太医和孙神医都来看过了,都没有看出我弟弟的病症,但是他的腿脚已经开始腐烂,每天都痛苦无比!”
    尉迟宝琳摇摇头。
    “我能看看吗?”
    罗峪问。
    虽然他不敢碰瓷孙思邈治病的手段,但是某些病症,自己身为一个现代人,见识肯定要多一些。
    尉迟宝琳点点头。
    他喊来了管家,管家將门锁打开。
    罗峪刚刚走进了这个小院,他就闻到了一股剧烈的臭味,就像是一个人已经烂透的感觉。
    “弟弟……”
    尉迟宝琳喊了一声。
    尉迟宝琪挣扎著抬起头,他眼神绝望的看著尉迟宝琳。
    “哥,杀了我吧,我生不如死啊……”
    尉迟宝琳说不出话,他只能扭过头不去看尉迟宝琪。
    罗峪盯著这个尉迟宝琪的脚看了看,他的脚上没有穿鞋,但是却缠著一层白布,只不过白布上面已经被脓水浸透了。
    恶臭的味道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他突然伸出手,居然將尉迟宝琪的脚扳起来看了看。
    “痛死我了!”
    尉迟宝琪又开始鬼哭狼嚎。
    罗峪突然乾呕了几声,这味道实在上头的很。
    他扭头就跑出了小院。
    尉迟宝琳跟了出来,他看著罗峪。
    “呕……”
    罗峪真吐了,他吐的两眼泪,早上吃的那点东西全部都出去了。
    好不容易平缓了过来,罗峪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罗兄,实在不好意思,我弟弟现在的情况,就连家人都无法靠近他了,现在……就等著他自己痛死了!”
    尉迟宝琳无奈地说道。
    罗峪摆摆手。
    “你家里有醋吗?”他问道。
    “这个自然是有的!”
    尉迟宝琳回答。
    “你去拿点醋,再拿块乾净的粗布过来。”
    罗峪说道。
    尉迟宝琳虽然不知道罗峪要做什么,但是他还是赶紧去拿了,毕竟罗峪让尉迟敬德的身体情况大为好转,没准还会有办法让尉迟宝琪留条命呢?
    醋和粗布都拿来了。
    罗峪將醋倒在了粗布上,然后用粗布捂住了嘴巴。
    虽然这醋的味道也是很难闻,但是比尉迟宝琪身上的味道真的是好多了。
    罗峪再次走进了小院。
    尉迟宝琳愣住了,他也跟了过去,不过只能远远的站著,靠的再近,他也要吐了。
    罗峪看著趴在地上的尉迟宝琪。
    “想活吗?”
    他问了一句。
    “我不活了……”
    尉迟宝琪流著泪回答。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就不费劲了,告辞!”
    罗峪站起身就要走。
    “別走,你……你是谁?你能救我吗?”
    尉迟宝琪急忙喊住罗峪。
    “我叫罗峪,能不能救你我不知道,我要先看看你的脚再说!”
    罗峪回答。
    尉迟宝琪犹豫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他还年轻,未来必定还有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死了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罗峪解开了尉迟宝琪脚上的白布,他发现这白布居然和尉迟宝琪的脚完全粘在了一起,他也是无语了。
    “再多拿些醋来,另外……去存仁堂请孙神医过来。”
    他扭头对尉迟宝琳喊道。
    尉迟宝琳转身就跑了。
    不一会, 几个尉迟府上的僕人送来了醋,罗峪將这些醋倒在尉迟宝琳的脚上,希望可以將这块布和脚皮分开。
    浓烈的恶臭开始蔓延,几个僕人全都吐了,他们边吐边跑出了小院。
    不过他们还是將后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尉迟夫人和尉迟敬德。
    尉迟夫人赶了过来,她惊讶的看著罗峪。
    “罗峪县子,尉迟夫人来了!”
    一个下人提醒罗峪。
    罗峪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女子居然如此年轻,看起来似乎比尉迟敬德要小许多。
    尉迟敬德也来了。
    “罗小子,你在做什么?”
    他皱眉看著罗峪。
    “世伯,您这个二儿子……有点惨啊,你不管吗?”
    罗峪反问道。
    尉迟敬德不说话了,他听得出来罗峪这句话里面的嘲讽之意,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尉迟宝琪的病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全家人也只能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罗峪县子,你有方法救治我儿子吗?”
    尉迟夫人倒是满眼希望的询问。
    罗峪摇摇头,到现在他都没有將尉迟宝琪脚上的白布揭下来,可见这白布已经完全和尉迟宝琪脚上的皮肉长在一起了。
    “老爷……”
    尉迟夫人哭著哀求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嘆了口气,现在这个夫人是自己原配的亲妹妹,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罗小子,將人救活,我尉迟敬德欠你一个人情,陛下面前,我护著你!”
    他沉声说道。
    罗峪眨了眨眼,他突然笑了。
    “世伯,只要人活著就行吗?”
    他问。
    “人活著就行,別遭罪!”
    尉迟敬德点点头。
    话音落下,尉迟宝琳回来了,身后跟著孙思邈。
    “罗峪县子,你又给老朽来出难题了!”
    孙思邈无语的看著罗峪。
    “孙神医,小子不是医生,只能求您来帮忙了。”
    罗峪笑呵呵的说道。
    孙思邈看了看地上的尉迟宝琪。
    “罗峪县子,我许久前就来给尉迟二公子看过了,这种病症非常奇特,表面上看是血液似乎出了问题,实际上却根本不是!”
    “老朽研究许久,也没有研究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他低声提醒了一句。
    言下之意很简单,你小子可不要自己惹祸,有些人的病治不好可是有大麻烦的。
    “孙神医,小子想先確认一下这是什么病,一切后果由小子一人承担!”
    罗峪坚持。
    孙思邈一看,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在孙思邈的帮助下,罗峪终於將尉迟宝琪脚上的白布揭了下来,眼前的一幕就连孙思邈都有点承受不住。
    剧烈的恶臭呛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可是在这种恶臭之下,罗峪居然近距离的盯著尉迟宝琪的脚看个不停。
    “这小子……很可怕啊!”
    尉迟敬德看著罗峪,眼神充满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