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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42章 她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是谁的

      而傅令声语气中的质问,也让乔知栩禁不住蹙起眉头。
    他管得有点宽了。
    他动不动去陪简诺的时候,她可从来不会质问他。
    凭什么她下班了没有准时回家,他就一副她出轨了的语气来质问她?
    倒是没有想到,堂堂傅氏大总裁也这么双標。
    傅令声盯著乔知栩的眼神,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不悦和抗拒。
    她……竟然在嫌她他烦?
    傅令声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错愕地看著乔知栩。
    她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抗拒的眼神看他?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带著一丝言语说不出的情意。
    但总能透过眼睛告诉他一切。
    再看眼前的乔知栩。
    他哪怕再努力,也无法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之前的样子。
    这样的认知,慌得傅令声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
    疼得乔知栩禁不住发出一声吃痛声。
    “你抓疼我了。”
    乔知栩蹙眉看著他,语气冷静地提醒道。
    不温不火,不慍不怒。
    可她这样的態度,却狠狠刺痛了傅令声。
    传到他鼻尖的广藿香,也仿佛带了毒,刺激著他眉间阴翳的神经。
    他猩红著眼,固执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你去哪了?”
    乔知栩还想拿昨天的藉口去敷衍傅令声,却被他抢先了一步,道:
    “別告诉我,你又去附近的商场逛了。”
    一句话,把乔知栩本就敷衍的藉口给直接堵没了。
    她耸耸肩,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落下这句万能渣男语录后,乔知栩提步往里走。
    又是一记无声的闷拳,砸在了傅令声的心口上。
    他固执地不肯鬆手,双眼死死地盯著乔知栩,眼睛似乎又红了几分。
    “你连找个应付我的藉口都这么敷衍吗?”
    闻言,乔知栩停下脚步,侧目看向身旁有些过於奇怪的男人。
    她甚至不明白,傅令声到底在纠结什么?
    “傅总,你到底要说什么?”
    傅令声顿住,他想问她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是谁的。
    他明明可以理直气壮地问出。
    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自欺欺人一般,卡在喉咙里愣是发不出声。
    就在乔知栩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哑声开口:
    “你之前都是喊我名字,为什么突然换了称呼?”
    他的问题,让乔知栩禁不住蹙起眉。
    “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傅令声下意识地要否认,最后却沉默下来。
    只听乔知栩道:
    “一个称呼而已,计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干什么?”
    可傅令声却不死心。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执拗。
    仿佛白天时候那个不停告诉自己不要过多的时间在乔知栩身上的人不是他一般。
    “既然只是一个称呼,那你改回来,像之前那样喊我。”
    这个时候,乔知栩才发现傅令声的状態有些不对。
    他一贯是冷静自持的人,即便是面对简诺时,也极少出现这般外露的情绪。
    可现在,他眼底带著猩红的执拗却让乔知栩疑惑又诧异。
    “乔知栩,我们还是夫妻。”
    傅令声掷地有声地提醒道。
    那赤红的双眼,此刻似乎更浓了。
    那模样,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如果这段婚姻关係没有夹著一层契约的协议,乔知栩看他这模样,可能真会有这样的怀疑。
    但现在,她看著傅令声,想著剩下不到两月的时间……
    “好,知道了。”
    她点头答应下来。
    可她发现,失去了之前对他的那份绵绵情意,再让她亲昵地喊他“令声”,怎么都喊不出口。
    傅令声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只是她身上那残留的广藿香还是不停地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揉了揉太阳穴,压下那股呼之欲出的火气,以及其中夹杂著的那丝不安。
    “那你喊一声给我听听。”
    乔知栩眼中的不耐渐渐显现出来,不想跟他拐弯抹角,她问他:
    “你是看我不顺眼吗?”
    傅令声被乔知栩这么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
    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什么?”
    “如果你看我不顺眼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这样找茬。”
    乔知栩继续道。
    这一下,傅令声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阴翳的目光,沉默地盯著乔知栩良久,忽地笑了。
    “让你喊我名字,是在找茬??”
    察觉到傅令声的火气,乔知栩沉默下来。
    她不想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起爭执,便强压下心头呼之欲出的躁意,道:
    “我只是觉得,专门喊一声有些彆扭而已。”
    她按了按太阳穴,神情有些倦怠。
    儘量让自己在傅令声跟前显得弱势一些,她看向他,道:
    “被雨淋了不舒服,我能先进去洗个澡吗?”
    儘管心头仿佛还是被一块石头堵著,可傅令声还是將其乔知栩鬆开了。
    身子微微一侧身,给乔知栩让开了一条道。
    乔知栩绕过他走进去,径直走向自己住的次臥。
    拿了一件浴袍走进浴室,她冲了个热水澡。
    套上浴袍,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从浴室里出来,却被此刻正坐在次臥沙发上正翻著一本医学杂誌的男人嚇了一跳。
    手上擦著头髮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怎么进来了?”
    傅令声將杂誌隨手放下,“你没锁门。”
    乔知栩:“……”
    “我是说,你进我房间有事吗?”
    傅令声靠在沙发上,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被浴袍包裹著的身体上。
    浴袍有些宽大,领口低垂著,若隱若现的春色,在静謐的房间里,莫名添了几分旖旎和曖昧。
    傅令声瞳孔一缩,眸光也深邃起来。
    乔知栩陡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將浴袍的领子拉紧了一些。
    却在这时,傅令声从沙发上站起,大步朝她走来。
    乔知栩长得並不矮。
    170cm的身高,可190身高的傅令声站在她面前,却让她觉得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却抵住了身后的浴室门。
    浴室门没关紧,她靠上去的瞬间,浴室门往后一开。
    她整个人直接往后朝浴室內倒下去。
    她脸色骤变,隨手抓住了什么,试图让自己站稳。
    只听啪嗒一声响起——
    像是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