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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章 栩栩,我可能又要丟下你了

      “傅令声,你头受伤了?”
    乔知栩压下心头的不安和焦躁,问道。
    傅令声没吭声,似乎是没了知觉,可偏偏,那两条手臂,依然撑得笔直。
    似乎是凭著一股本能的力量不让自己倒下去。
    “傅令声?”
    乔知栩嗓音里的颤明显了几分。
    黑暗里,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乔知栩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才听到傅令声缓缓开口应了一声,“我在,怎么了?害怕吗?”
    “你头部受伤了,是不是?”
    又是一阵许久的沉默。
    就在乔知栩以为傅令声失去知觉时,傅令声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別怕,只是一点小伤,可能不小心被石头砸到额头了。”
    这一次,他说话很流畅,似乎並没有大碍。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好似他的伤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一点小伤。
    可乔知栩並没有轻易相信。
    刚才傅令声长时间的安静,不可能是因为没听到她说话。
    他只是在这一刻,强撑著。
    “傅令声。”
    “嗯。”
    傅令声很快就回应了她。
    “那次在雪地下的时候,就是这样,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孤零零一个人在那里等著救援……”
    她慢慢地说著,像是在跟傅令声吐苦水。
    一阵沉默过后,她感觉到傅令声用下巴轻轻摩挲著她的发顶,哑声开口:
    |“对不起。”
    乔知栩没接他的话,继续说著:
    “我也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救援来之前,我就死在那了。”
    “我当时想著,好歹我跟你也做了快三年夫妻了,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算是朋友,你也不该那样对我。”
    “我很不甘心,就想回去问问你,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对我这么狠心。”
    她陆陆续续地说了很多。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我太混蛋了。”
    傅令声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一个劲地道歉。
    “傅令声,一个人埋在雪地下的感觉太可怕太绝望了,就像现在这样,我好怕自己又一个人安安静静在这等死。|”
    “不会的,还有我在,我陪你,你不会孤零零一个人了。”
    乔知栩感觉到傅令声已经有些撑不住了,那股凭著人体本能撑起的力量,也有摇摇欲坠的趋势。
    “傅令声。”
    乔知栩的声音,哽咽住了。
    “嗯,我在呢。”
    “你陪我说话,別让我一个人在这乾等著。”
    “好,我答应你。”
    乔知栩想起他们此刻待的位置有一张不锈钢床在旁边。
    那个受伤的男人,还在床底下昏迷著。
    她小心翼翼地从傅令声身下一点一点挪到那个桌子旁。
    她在那里摸索著。
    “栩栩??”
    “我找点东西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虽然希望渺茫,但她记得当时她给那个男人处理伤口时,那些药品都还没来得及收好。
    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
    “別管我,你小心点。”
    他们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內,虽然运气好,边上有几台钢架床挡住了滚落下来的石头,但这里是密闭空间。
    空气进不来,原本残留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如果救援不及时的话,他们都得死在这。
    他希望能在救援到来之前,让乔知栩儘量保持好体力。
    乔知栩没有听他的,她摸索著在四周寻找残余的医疗用品。
    虽然作用不大,但也比什么都不做好。
    傅令声的情况,他们都默契地不提,但乔知栩是医生,她很清楚,再继续下去,傅令声连等待救援到来也撑不住。
    “找到药箱了。”
    乔知栩的声音里,夹著一丝欣喜。
    她凭著直觉,摸索著將里面的医疗药品取出来。
    好在,这些药的药瓶的形状各有不同,即使看不到,乔知栩凭著药瓶的外形也能判断那些是什么药。
    “傅令声,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她拿著药,凭感觉小心地摸到傅令声的脸。
    当手掌碰到傅令声脸颊的那一刻,她才注意到傅令声流了好多血。
    那种浓稠粘腻的液体,此刻沾满了傅令声的脸颊。
    她的心臟,几乎停滯。
    “伤在哪里?”
    她克制著心头的慌乱,开口问傅令声。
    傅令声在沉默了两秒后, 低声道:
    “右额头。”
    “好……我先给你止血,清理伤口……”
    即使努力克制,乔知栩的声音,还是夹著明显的颤抖。
    “栩栩,我没事,你別担心,我们安心在这等救援。”
    傅令声低声安抚著,可他的声音,也因为微弱的气息而听著有些许发抖。
    “我没担心。”
    乔知栩低声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也不知道眼下已经过去了多久,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周围稀薄的空气,正在一点点被吞噬。
    她靠著自己的直觉,將傅令声的伤口处理好。
    可是,渐渐的,她也感到吃力起来。
    呼吸,越来越粗重。
    “栩栩……”
    傅令声的声音,抖得有些厉害,人也更虚弱了。
    “对不起,我可能……又要丟下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在这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钢床那边,还有……还有一点空间,你……你小心挪过去,等……等救援过来……”
    傅令声原本绷直的手臂,已经开始摇晃。
    此时,傅令声的身上,压著一大块石板。
    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他试著让自己清醒,能在救援来之前,陪乔知栩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已经力不从心了。
    “傅令声,你別说话,我……我给你想办法。”
    她抖著声音,茫然又无措的在周围摸索著什么。
    可是,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越来越虚弱的体力,都在无时无刻地要剥夺他们的性命。
    那块压在傅令声背上的大石板,乔知栩很清楚,那意味著什么。
    不管傅令声如今是撑著,还是鬆手,他都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可他们现在这个空间太小太小了,小到她每挪动一步,都会使周围堆积著的碎石继续往下压。
    “傅令声,我陪我说话,好不好?你慢慢把手鬆下来,我们说一会儿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