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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你妹玩得挺花

      这时,亲吻声停了。
    姜梨娇声道,“和你家母老虎报备了吗?”
    男人喘著气回答,“说了,她非要等我,最晚十一点得回去。”
    躲在露台的姜棲眉头轻蹙,这哥的声音怎么也越听越耳熟。
    刚才对周太太言听计从的模范丈夫?
    才这么点时间,都要跑出来偷腥。
    “果然,男人只有掛在墙上才老实。”
    她小声嘀咕,继而狠狠剜了陆迟一眼。
    陆迟莫名其妙挨了一记眼刀,不明所以。
    姜棲悄悄地拉开窗帘,只见周总衬衫大敞,早已没了方才的文质彬彬。
    他单手解开皮带,把姜梨压在沙发上。
    姜梨双腿缠上男人的腰,红唇微张,“那我们速战速决?”
    “你这小妖精。”周维谦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大片肌肤,“上次在车里不是嫌我太快?”
    姜棲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忽然耳边一热。
    陆迟冷不丁凑过来,恶劣地低笑,“要不要出去嚇他们一跳,那男的立马就不行了。”
    姜棲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男的本来就不行,跟个玉米软糖似的。”
    陆迟笑意渐收,一把將她脑袋按回来,“你倒是看得挺仔细。”
    “我视力5.3可不是吹的。”姜棲立马掏出手机,对准沙发上的那对野鸳鸯。
    討人厌的姜梨,以前就没少欺负她。
    这么好的机会必须把握住。
    周太太那人极其强势,东窗事发后一定有好戏看。
    她还没来得及点击录像,手机就被抢走了,陆迟冷著脸把手机举高,“光看不够,你还想拍回去慢慢欣赏?”
    “你管我,快点还我。”姜棲压低声音,踮起脚想要抢回手机。
    陆迟索性单手环住她动来动去的脑袋,捂住她两只耳朵,“你忘了我们陆家的家规吗?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录。”
    到底是哪门子的家规。
    姜棲根本没听说过,她执意跳起来抢手机,结果挣扎间,手机啪嗒一声落地,响声惊动了沙发上的两人。
    “谁在那?”周维谦猛地抬头,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弯。
    姜梨继续缠著他不鬆手,“可能是风吹到什么东西,別管了嘛~”
    可周维谦向来多疑,他三两下地提好裤子,还是起身朝著露台走去。
    姜棲屏住呼吸,俯下身捡起手机,看著他的影子越来越近,心跳如擂鼓,而陆迟却气定神閒地站在那。
    直到对方离窗帘只剩几步之遥时,陆迟才突然抱起她,带著她敏捷地翻过栏杆,跃到相邻的露台。
    等周维谦掀开窗帘时,露台早已空无一人。
    “我都说没人了~”姜梨从背后缠上来,红唇咬住他的耳垂,“快点~”
    周维谦鬆了一口气,转身將人重新压回沙发,“急什么,这次保证让你……”
    余音被淹没在唇齿交缠声中。
    姜棲从另一个休息室走出来时,心臟还在狂跳,手心都沁出一层薄汗。
    她刚刚看得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隔壁还有个相通的露台。
    “你明明知道有退路,为什么不早说?”她捂住了狂跳的心口,“刚才差点嚇死了。”
    虽然该心虚的不是她,但看著周维谦一步步逼近窗帘的那一刻,她连呼吸都快停滯了。
    要是被当场被抓包,该怎么打招呼?
    “嗨,好巧啊,你们继续?”
    陆迟伸手戳了戳她额头,“谁让你想著偷拍?不给你教训点,下次还敢。”
    姜棲理直气壮道,“这能怪我吗?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送上门的瓜,为什么不拍。”
    “这种货色也值得你拍。”他忽然俯身,唇角微勾,“要你真想研究,今晚我勉为其难给你实操教学一下。”
    姜棲一把推开他,“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没看到那女的是姜梨吗?”
    “看到了啊。”陆迟挑了挑眉,“你妹玩得挺花。”
    这话怎么听著像是在骂人。
    姜棲咬牙道,“拍下来,我不就可以拿捏她了。”
    陆迟的神色忽然严肃,“你平常和你妹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周维谦那个软饭男可不是善茬,要是他真的被扫地出门,光脚不怕穿鞋的,第一个就找你算帐。”
    姜棲扯了扯嘴角,嘴硬道,“我也没穿鞋,大不了鱼死网破,儘管来好了。”
    陆迟被她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弄得恼火,原本舒展的眉头轻轻拧起,“那你刚才心虚躲什么?直接衝出去和他们对峙啊,偷拍是违法的,你想去警局喝茶?到时候丟的还不是我的脸,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別忘了你陆太太的身份。”
    姜棲被噎住,愤愤闭嘴,张口闭口不要丟他的脸。
    能拿捏姜梨的把柄就这么到手飞了。
    她气得捶胸顿足,回去的路上没再和他讲一句话。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姜棲刚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王妈就就准时端来了那碗乌黑髮亮的中药,还散发著一股苦涩的气味。
    “太太,已经放凉了,该喝药了。”
    姜棲盯著那碗药,眉头皱得老高,嫌弃二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每天喝这玩意儿跟上刑有什么区別?
    还是两次。
    对面的陆迟放下手中的平板,唇角微扬,语气透著几分戏謔,“还要不要我餵你?”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衬衫,领口隨意鬆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透著一股懒散的痞气。
    王妈站在一旁,嘴角憋著笑。
    姜棲想起前天那个特別餵药的方式,硬邦邦地回绝,“不需要。”
    心里却盘算著下次开药,非得给他抓几副,让他天天也尝尝这滋味。
    毕竟甜头可以不一起尝,苦是必须要一起吃的。
    姜棲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自己,然后捏住鼻子,仰头一鼓作气將中药喝了下去。
    还是一如既往的苦。
    最后关掉摄像,把视频发给婆婆验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刚起身要走,陆迟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你傻吗?觉得苦的话干嘛不配糖?”
    姜棲不以为然,“等糖味下去还是苦的,有什么必要?还不如一开始就別尝到甜头。”
    闻言,陆迟看她的眼神带著浓浓的嘲弄,“你脑子是单向车道?就只有一颗糖吗,不会想著多含几颗?”
    “我怕得糖尿病,陆总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中药吃不吃糖这种小事你又管上,公司那么多事不够你忙活了?整天叨叨的。”
    姜棲说完,拎起包就走,浑身上下写著“別烦我”三个字。
    陆迟盯著她的背影,半晌,哂笑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喝的是炸药。”
    “脾气这么冲。”
    王妈也强忍笑意,上前收拾碗筷。
    最近这对夫妻吵架越来越有趣了,一向强势的先生居然落了下风。
    姜棲刚到剧组,就在走廊迎面撞上了宋秋音。
    对方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得温婉,“昨晚你和阿迟参加商业晚宴了?”
    姜棲脚步一顿,冷冷抬眼看她,“我的行程什么时候需要向宋小姐匯报了?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我又不是你助理。”
    宋秋音笑容不变,甚至更柔和了一些,“是没有必要,就是阿迟昨天本来想让我跟他一起去的,可惜我有戏份去不了,不然我还真想去看看呢,所以就问你好玩吗?”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不去,自己才捡漏这个机会似的。
    姜棲弯起唇角,也露出假惺惺的笑容,故作遗憾嘆了一口气。
    “不好玩,因为你没来啊,都没人表演小丑节目了,毕竟上次那个摔得底朝天的戏码,广为流传,知名度很高,大家可都爱看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再表演一次?到时我一定去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