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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一劳永逸

      “他不喜欢吵闹。”
    池黎川话音落下,客厅一片死寂。
    眾人看著被单手压著肩膀,在沙发动不了的男人,恍惚间竟有种角色顛倒的错觉——
    施暴者此刻正狼狈地被人摁著肩膀,动弹不得。
    连离得最近的蔡易恆都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拽下男人腰间的钥匙。
    男人双目赤红地瞪著他,肩膀上传来的力量却如铁箍,让他连挣扎都做不到。
    “咔噠。”
    主臥门开了。
    几人很快在抽屉里找到一只老旧的助听器。
    【检查房屋异常情况已完成】
    面板弹出。
    男人接过助听器,指节引失血而泛白
    隨即踉蹌起身。
    只见他捂著血肉模糊的左耳,一言不发,径直走向门口。
    门拉开,闪身,关上。
    “砰。”
    室內重归安静。
    男人走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在池黎川身上——
    刚才那一瞬,他们清楚的看见池黎川是如何面无表情的就撕下了那男人的一只耳朵。
    乾脆利落,仿佛只是摘掉一片枯叶。
    池黎川没有理会眾人。
    他仍旧静静的看向门的方向,眼睫微垂,似乎在感知什么。
    半晌,他语气平淡道:
    “还不老实。”
    ………………………………
    门外。
    男人背贴墙壁,胸膛剧烈起伏。
    他將助听器塞进仅存的右耳,调到最大音量,却只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
    疼……
    钻心的疼!
    但更灼人的是屈辱……
    他低头看著满手粘稠的血,嘴角却一点点咧开,扭曲成一个无声的笑。
    等这群傢伙出来……
    一个都別想走。
    他要让他们用命偿还这份“吵闹”。
    自己要趁著他们出来时,趁其不备猛扑上去。
    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脚步声在门后渐渐响起。
    很轻,但正朝门口而来。
    男人急忙屏住气息,指甲深掐入掌心,浑身肌肉紧紧绷住。
    “咔嚓。”
    门开了。
    一个人抢先迈步走出。
    男人瞳孔骤缩,直接从门后闪身出现,双手猛探!
    可迎接男人的,只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还有那……熟悉的面孔。
    正是刚才撕掉自己耳朵的那个青年。
    下一秒。
    “轰!”
    青年猛然抽出一拳,瞬间洞穿男人的胸口。
    骨骼碎裂声清脆刺耳。
    血从男人喉中涌出,堵住了所有声音。
    视野天旋地转,重重砸地。
    池黎川蹲下身,平静地俯视著已经倒地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怒,没有怜,也没有杀意。
    只有一片绝对的淡漠,像在看一块碍事的石头。
    他伸手,揪住男人仅剩的右耳。
    “你不是不喜欢听吵闹声么。”
    “我这倒是有个办法……”
    池黎川声音低缓,近乎温和:“能让你永远听不到吵闹。”
    语毕,只是剎那间!
    “撕拉——”
    一声刺耳的皮肉分离声响起,男人仅剩的耳朵被直接撕下!
    只见池黎川紧接著將那只耳朵隨手丟在地上,並抬脚碾下。
    “咔嚓。”
    助听器与脆骨一同碎裂。
    见此一幕,男人的瞳孔彻底涣散。
    沉入黑暗前最后一刻,他才终於明白——
    真正无法忍受吵闹的,始终不是自己……
    …………………………
    新任务弹出。
    【前往12栋301,照顾独居老人吴瀚海,完成他的所有要求。】
    眾人缓缓下楼。
    外面的天已完全黑透。
    仅存的几盏老旧路灯接连熄灭,像被无形的手依次掐掉,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吞没了楼间小径。
    路过几栋楼时,路边窗户后偶尔探出模糊的人影。
    他们看见楼下走过的队伍,无一例外地竖起枯瘦的手指,紧紧抵在毫无血色的唇上。
    “嘘。”
    动作整齐得让人毛骨悚然。
    朱俊毅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这副本越来越邪门了。”
    “是啊,毕竟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蔡易恆一同聊道。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阴影里猛地撞出另一支队伍——
    並非之前楼梯口遇见的那批,而是完全陌生的三人小队。
    不是四人……
    少了一个。
    只见为首的女人低著头,肩膀一抖一抖,似乎是刚刚遭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压抑著恐惧。
    她身后的两名男性队员眼神空洞,脸上残留著未褪尽的惊悸,警惕地扫视著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
    两支队伍在狭窄的路径上迎面相遇。
    短暂的死寂在黑暗中蔓延,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朱俊毅的目光下意识瞟向身侧始终平静的池黎川。
    心里那点对环境的不安,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庆幸取代。
    要是没池哥……自己这队伍怕不是也好不到哪去。
    他默默收回视线,跟著队伍,与那支沉默残缺的小队擦肩而过。
    ………………………………
    眾人来到任务要求的门前时。
    发现门正虚掩著,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渗出,在昏暗的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曾子昂上前,屈指在门板上敲了敲。
    “咔噠。”
    门锁轻响,门扉竟自行向后滑开半尺。
    一股浓重到令人皱眉的霉味,混合著某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勉强照亮了这狭小的空间。
    一个瘦得几乎脱形的老人深陷在旧轮椅上,脊背佝僂,皮肤紧贴著骨骼,使他看起来像一具蒙著人皮的脆弱骨架。
    听到动静,他缓慢地抬起头,浑浊发黄的眼珠在四人身上一一挪过。
    最终,没牙的嘴咧开一个乾瘪的笑容:
    “你们来了啊……”
    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著朽木。
    眾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没有理会眾人的態度,老人仍旧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人老了,觉轻,有点动静就醒……”
    “我楼上那孩子,每晚都很闹腾,总是跑来跑去的……老是吵到我睡觉。”
    他顿了顿,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似乎落在了通往楼上的方向,又似乎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
    “我腿脚不行了,上不去……”
    “你们年轻人,腿脚利索,帮我去说道说道,让那孩子……安静些,行吗?”
    说完,他身下的轮椅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自行转换方向,直直的面向著眾人,带著一种莫名的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