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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3章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覬覦我舅舅

      “你要不看看你自己,再说我呢?”
    如果说司鳶是清冷掛的大美女,那顾银河绝对是傲娇的小公主。
    她的长相虽然比不上司鳶那么大气,但也绝对是让人一眼就无法忘怀的类型。
    “我没你漂亮,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比我漂亮。”
    不管司鳶是不是真心的,被她这样的大美女一夸,顾银河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舞会的场地布置得相当奢华精致。
    入口处,两排定製款 baccarat水晶花瓶插满白色铃兰与蓝色绣球,花枝缠绕著 24k金箔丝带,搭配地面铺就的深红色丝绒地毯,踩上去无声且柔软。
    舞池边缘的吧檯由整块黑曜石打造,台面摆放著 riedel水晶酒杯,冰桶是定製款 stuart水晶材质,旁边陈列著限量版的 louis xiii干邑与 dom pérignon香檳。
    谁这么大排场?
    司鳶正想著,姜莱身著 givenchy 2025秋冬高定系列黑色鱼尾裙,搭配著红宝石项炼,在几个千金小姐的簇拥下,高傲地走了过来。
    顾银河凑到司鳶耳边蛐蛐姜莱,“你看她这个样子,像不像森林里光想著害人的老巫婆?”
    司鳶:“……你没告诉我,是姜莱邀请你来的宴会。”
    顾银河看著有些无语的司鳶,“怎么?你怕她?”
    “我是怕人家不想见到我。”
    司鳶之前答应薄屿森,会跟姜莱处好关係。
    但姜莱对她意见很大,每次看到她都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两人的关係没有再恶化,已经是万幸了。
    姜莱看到司鳶,就会想起被薄屿森打的那一巴掌,她面无表情地看著司鳶,“我好像没给你发请柬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司鳶还没开口,顾银河將司鳶拉到身后,面对著姜莱,“司鳶是陪我来的,你不欢迎她,那我跟她一起走。”
    姜莱很无语,这个顾银河一开始不是挺討厌司鳶的吗?
    这会儿怎么又和司鳶搞上了?
    司鳶是给顾银河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顾银河这么维护她!
    “算了……”
    姜莱优雅地摆了摆手,“反正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就让她待著看看好戏吧。”
    这时,一个男人小跑进来在姜莱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莱勾了勾唇,“诸位,咱们今天的主角马上就要登场了,请大家做好准备。”
    司鳶总觉得,姜莱此刻的笑,不怀好意。
    她转头看向顾银河,“姜莱想干什么?”
    顾银河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既然有戏看,咱们就看看唄。”
    话音刚落,宴会厅骤然暗下,唯有三束冷调聚光灯从穹顶垂直射下,光束纯净无杂,精准地打在侧门。
    侧门被推开,一个女孩高兴地走了进来。
    她身著缀满彩色羽毛的蓬蓬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炸开的烟花,羽毛边缘还缝著闪烁的塑料亮片。
    头上戴著巨大的彩色羽毛头饰,搭配夸张的金色鼻环与多层链条项炼。
    脚下是厚底松糕鞋,每走一步都伴隨著羽毛晃动与链条碰撞的杂音。
    妆容浓艷夸张,蓝色眼影晕染至太阳穴,唇色是饱和度极高的萤光粉——
    聚光灯打在自己身上,司盈盈的心情相当雀跃。
    好吧,看在姜莱这么重视她的份儿上,等她嫁给薄屿森后,一定会好好对姜莱。
    司盈盈能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仰起头,张开双手做了一个【我就是女王】的姿势。
    司鳶:“……”
    司鳶一眼就认出了聚光灯下的女孩是司盈盈。
    也在一瞬间明白,姜莱想干什么?
    她立刻走到司盈盈面前,抓住她的胳膊,想带她离开,“走,跟我回家。”
    “司鳶?”
    司盈盈看到司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都那么避著司鳶了,没想到她还是跟来了。
    这个女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司盈盈恼怒地甩开司鳶的手,眼底满是厌恶,“別碰我,要回你回,我还要参加……”
    话未说完,伴隨著相机咔嚓咔嚓的声响,眾人的鬨笑声不绝於耳。
    所有的灯光开启,整个宴会厅亮如白昼。
    司盈盈这才看清,所有人都穿著高定礼服,身著精致珠宝,只有她自己,穿著暴露夸张。
    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啪啪啪——”
    姜莱鼓著掌,笑著走到司盈盈面前,“司小姐,我们这可是正经的舞会,你穿成这个样子,是想干嘛啊?”
    司盈盈脸色难看,不可置信地看著姜莱,“莱莱,不是你说今天是化装舞会,让我打扮得夸张一点吗?”
    姜莱摊开双手,无辜地耸了耸肩,“我说了吗?我明明说的是高端的舞会,大家都没听错,怎么就你听错了?”
    姜莱身后的一个千金小姐,捂著嘴笑道:“莱莱,听说司家真千金从小在乡下长大,指不定在他们乡下女眼中,这叮叮噹噹的一身,就是高档货。”
    “是呀,人家乡下女的时尚,跟咱们可不一样。”
    “是我的嗅觉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餿味?不会是司小姐经常餵猪,身上都浸透猪屎味了吧?”
    刚刚还觉得眾星捧月的司盈盈,此刻眾人鄙夷、嘲讽、嫌弃的目光,像是將她扒光丟到了大街上,难堪又崩溃。
    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被姜莱耍了。
    她紧攥著拳头,红著眼恼怒地瞪著姜莱,“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姜莱哼笑一声,她伸手,一个女人將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了她手里。
    司盈盈看到那熟悉的盒子,脸色微变,“这不是我送给九爷的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姜莱从里面拿出醃咸菜和白馒头,让大家拍照,“乡下女就是乡下女,真敢將这么粗糙的东西,送给我舅舅。”
    “不是你说九爷喜欢吃醃咸菜和馒头的吗?你还说九爷都吃了……”
    “吃?”姜莱冷笑,“猪都不吃的玩意儿,我舅舅怎么可能会吃。”
    姜莱將馒头扔到司盈盈脸上,眼神锐利冰冷,“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覬覦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