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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中了什么邪?

      父亲……父亲竟然打了她?
    从小到大,江父別说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江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声色俱厉。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家里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公司资金炼都快断了!我今晚低声下气去求那些投资人,没一个给我好脸色!”
    “你还想著办什么生日宴?还更盛大?我拿什么给你办!把这个家卖了吗!”
    这是江父第一次,对江芊妤发这么大的火。
    她彻底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现在嫌弃我了是不是?你也觉得江晚絮比我好了是不是!”
    “当初明明是你们说的!是你们说我是江家的小公主,说会永远最爱我,把我捧在手心里!”
    “是你们说江晚絮是灾星,让我离她远一点!”
    “现在怎么了?看到她攀上高枝了,你们一个个就都变了!”
    “你们都是骗子!骗子!”
    她的哭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江家人的耳膜。
    江明泽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厌恶。
    江明宇烦躁地抓著头髮,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柳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江父杀人般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父闭上眼,满脸疲惫,声音沙哑。
    “从今天起,你在家里给我老实点。再敢出去给我惹是生非,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江芊妤撕心裂肺的哭声,和一地狼藉。
    曾经被这个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在它真正的主人——江晚絮——绽放光芒之后,终於被发现,不过是一颗廉价的玻璃珠子。
    而此刻,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酝酿。
    叶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叶寒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他的手机,从晚宴结束后就没停过。
    【叶总,城西那个项目,对方……对方说要撤资。】
    【叶总,我们最大的渠道商刚刚通知,要中止和我们的所有合作。】
    【叶总,公司股价……跌停了。】
    一条条信息,像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是顾彦廷动手了。
    那个男人,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就足以让他在京市苦心经营的一切,顷刻间土崩瓦解。
    口碑下滑,资金炼断裂,眾叛亲离。
    “呵。”
    叶寒自嘲地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悔恨的烈火。
    他烦躁地划开手机,想找个人说说话。
    通讯录滑了半天,却发现,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无意识地点开了相册。
    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跳了出来。
    那是五年前,他刚结婚不久,在他的公司刚刚破產后,重新起步时拍的。
    照片里,小小的办公室堆满了文件,他穿著廉价的白衬衫,意气风发地搂著她的肩膀。
    而江晚絮,素麵朝天,穿著简单的t恤牛仔裤,侧著头看他。
    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里面,满满的都是信赖、崇拜,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叶寒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她带笑的脸。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得他喘不过气。
    所有他刻意遗忘的,所有他视而不见的,此刻都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创业初期,资金最紧张的时候,是江晚絮默默拿出了她导师奖励的二十万奖学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说:“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
    公司第一个项目遇到技术瓶颈,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是他口中“只会死读书”的江晚絮,熬了三个通宵,帮他查阅国外文献,整理数据,找到了解决方案。
    她说:“別担心,你不是一个人。”
    他为了一个重要的客户,在酒局上被人刁难,喝到胃出血,是江晚絮衣不解带地在医院照顾了他一个星期。
    她红著眼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给他煲他最爱喝的汤。
    甚至,他公司早期最重要的人脉,那个脾气古怪的王董,也是江晚絮通过她老师的关係,才帮他牵上的线。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手腕和能力。
    可现在回头看,他事业的每一步,竟然都有她的影子。
    她就像空气,默默地支撑著他的一切,以至於他习惯到……忘记了她的存在。
    他把她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
    把她的掏心掏肺,当成了別有用心。
    他得到了她的一切,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江芊妤。
    叶寒皱著眉接起。
    电话那头,是江芊妤尖厉而不满的哭诉。
    “阿寒!你在哪儿呢!我爸打我了!他们都欺负我!你快回来陪我!”
    “我想要爱马仕新出的那个鱷鱼皮包包,你明天就去给我买!不,我现在就要!”
    “还有,你必须想办法,把江晚絮那个贱人给我踩下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无休止的抱怨,无理的索取,和那刺耳的“贱人”两个字。
    叶寒听著,忽然觉得无比的疲惫和噁心。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在他心口上反覆搅动。
    一个,是在他一无所有时,陪他啃馒头,为他铺路搭桥的女人。
    一个,是在他大厦將倾时,只知道哭闹索取,火上浇油的女人。
    他当初,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竟然为了那点可笑的、虚假的柔弱和崇拜,就拋弃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阿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
    电话那头,江芊妤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叶寒鬼使神差地掛断了电话。
    他將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就像他那颗分崩离析的心。
    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泪水从指缝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