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杨蜜单飞
    曾佳在横店五六天了，她有的是办法见到刘景，但她並没有如此做。
    她只想通过杨蜜约到刘景，而且一点也不著急。
    她相信即使没有自己的催促，杨蜜嘴里再不情愿，还是会把刘景约出来的。
    杨蜜通知她的时候，她正在做美容spa。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尤其是脸蛋，这是最好的名片。
    她报给杨蜜的地址是一家茶馆，环境挺不错。这几天下午无事，一般都是在这泡著。
    一切都按照她设想的那样，杨蜜把刘景约了出来。
    她提前一步到达餐厅，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钓鱼，总要有些耐心，否则怎么钓上来大鱼。
    这些天她逐字逐句研究刘景的资料，一个家世不凡的公子哥，为人低调，才华横溢，风流不羈。
    她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既然在娱乐圈混，说明公子哥的一些习性是不变的，否则怎么会和杨蜜搞在一起。
    不过再草包的公子哥，也不能小视，何况还是刘景。
    为了这次会面，她预演了很多场面，也有针对性地准备了不少话术。
    这次机会若是抓住了，她的计划能提前几年实现。
    “看来杨蜜在刘景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曾佳微微一笑，拿著镜子，看看有什么不妥。
    乾净整洁，也是一种礼貌，能给对方带来优秀的初印象。
    不要小看初印象，这是谈合作的基石。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横店的路，跟不上发展节奏嘍。”
    曾佳对这里熟，老蔡对这里更熟。根本不用服务员带路，直奔包厢。
    “蔡总？”曾佳很意外，心中千万个念头，脸上一片微笑，“好久不见，蔡总气色不错，《仙剑三》快杀青了吧。”
    “早著呢，还得两个月。”
    “不是说《风声》十二月份开机吗？刘景来不及吧。”曾佳诧异。
    “他《仙剑》戏份十二月初拍完，《风声》中旬开机。”老蔡摇头，这女人真会装。杨蜜档期就是你对接的，你能不知道拍摄进度，以及其他人的档期吗？
    “他还真够忙的，这一年到尾，就没见他閒著。”曾佳一脸钦佩，然后颇为自责，“早知道他这么忙，我等几天再来拜访他。”
    “他在门口遇到一个熟人，我先上来了。”老蔡解释，话音一转，“今天我是司机，你们聊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行。”
    “哈哈，蔡总怎么能不存在。您往这一坐，那就是定海神针。”曾佳笑道。
    “什么定海神针，刚才刘景还嫌弃我是搅屎棍。”老蔡唉声嘆气。
    曾佳笑了笑，暗暗认同刘景说的话。你横插一槓子，陡生变数，的確是搅屎棍。
    老蔡想把杨蜜挖到糖人，她是知道的。老蔡出现在这里，她满腹的自信忽然空了一些。
    计划，好像出了些变化。
    两位都是经纪人，你一句我一句，没几句实在话。
    十几分钟后，刘景带著杨蜜上来了，“不好意思，有些事儿耽搁了下，我没来晚吧。”
    “哈哈，景少快请坐。上下班高峰期，没敢跟景少约时间。”曾佳连忙招呼，不禁嘀咕，这大少还真不羈，竟然带著耳机听歌。
    “你想见我，我也来了。”刘景坐下，摘掉耳机，並没有急著喝茶。
    曾佳看了眼老蔡，老蔡正在悠閒品茶。
    她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这种场景在她设想之中。大少嘛，谁还没些脾气，有些比刘景態度更恶劣。
    这些大少说难伺候，那是真难伺候。但掌握住方法，比一般人还好伺候。
    “景少是个爽快人，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带过这么多艺人，蜜蜜是我见过最具天赋的，她天生就是混娱乐圈的料。如今她离开荣信达，未必是坏事，不知道景少对她的未来有什么规划？”曾佳笑吟吟问道。
    “回家生孩子。”
    “噗……”老蔡悠閒不起来了，这回答……很刘景。
    “景少说笑了。”曾佳依然在笑，一句话还不能让她破防，有些大少更粗俗。
    “一个孩子一个亿现金，十个亿產业。”刘景一本正经，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这么多女人，这么多次只中標一次，他隱隱有子嗣危机了。
    曾佳悄悄咽口水，我今年三十三，还很年轻，绝对能生，四五个不成问题。
    哪怕只生一个，她也財富自由了。还努力了锤子，奋斗个什么劲儿，以后天天做spa。
    但转念一想，又淡定了。
    別说大少，就是大少他爹，也不敢这样。
    今年华夏富豪榜第一百名，財富三十多个亿。十个亿的资產，足以列入前五百名了。
    这，绝对是开玩笑，甚至是吹牛逼。
    富豪榜上有张敏的名字，但没有刘小丽这一號人。
    刘景家肯定有钱，在曾佳看来，应该比张敏强不了多少。
    至於秦时资本，股权结构复杂，名义上和刘小丽没有多大关係。
    现在公眾对丽姐的印概念，康美、嘉禾和三星分厂。
    “景少，生孩子绝不是一个女人的价值，也不是用数字能衡量的。女人除了相夫教子，应该有更高的追求。我想蜜蜜也不想一身本事浪费，想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吧。”曾佳看著杨蜜，想让她说两句。
    杨蜜自从进屋，便是低眉顺眼，好像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刘景说那话的时候，她悄悄揉了揉肚子，真不爭气。两年多了，躬耕不輟，没怎么荒废过，也没用过措施，为什么就没有动静呢？
    要说是男人问题吧，张敏怎么回事儿？以丽姐的精明，不是刘景的孩子，她肯定不乐意。
    曾佳以为是说笑，杨蜜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笑。她要是能生出来，还在这当什么小媳妇。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真生一个，她也不会甘心呆在家里带孩子的。
    刘景不说话，杨蜜没注意，老蔡在品茶，忽然有些冷场。
    曾佳准备好的话术，三成没了用处，“蜜蜜离开荣信达，未尝不是好事。归亚蕾之后，公司重点培养目標是周汛。周汛离开之后，公司並没有把蜜蜜当做重点培养对象。哪怕她没有离开，公司接下来的资源，也会向新签约的李唚、蒋梦杰、于小伟和杨阳身上倾斜。”
    刘景看了一眼杨蜜，明白杨蜜为何纠结了，他不喜欢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刘景交的朋友，都比较有特点。老一辈的王胖子、程龙、陈嘉尚、姜闻、何炯、黄垒等，年轻点的胡戈、陈老师、徐錚这些，没几个正经人。但有一个通性，平时说话没那么假。
    杨蜜神色黯然，这是事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公司的老將，李小碗似乎对她一直抱有一种偏见。
    周汛离开之后，她以为风水轮流转，终於该她当一姐了，因为公司没有比她更有名气的女艺人。
    但她错了，她的资源一直都是大哥给的。
    这也是能解释的，公司那两年也没像样的戏，连供养少爷都不够，何况是她了。
    荣信达接手《红楼梦》，她觉得自己机会来了，那段时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后来渐渐发现，自己想多了。哪怕没有陪睡那回事儿，自己也未必能出演林黛玉。
    早在传出她出演釵黛的时候，公司就有人说了，杨蜜太老，演不了林黛玉、薛宝釵。
    那时候杨蜜不以为意，红楼梦中人前五强，比我年龄大的不知凡几。其他不说，一直在选的姚迪，比我还大四岁。
    她默默嘆气，哪是公司有人说，分明是公司有人听老板这样说。从一开始，老板就没想让她出演重要角色。
    曾佳也在默默嘆气，万千话术在胸，搁不住对方不说话啊。
    “你说的不错。”刘景终於开口了，曾佳精神一振，不怕你说话，就怕你不说话。
    “杨蜜的事情说完了，我想问问，你有什么规划？”
    曾佳傻了，杨蜜的事情什么时候说完的？还没开始说好吧。还剩下的七成话术，又是三成没了用处。
    她看向老蔡，老蔡笑的很灿烂，“我也想知道，你有什么规划？听你的意思，你这是要离开老东家啊。”
    老蔡当然灿烂，她和刘景说话，就没赚过便宜。几年前刚认识的时候，能被噎个半死。现在好了，能被气个半死。
    如今见人吃瘪，她心中很畅快。
    老蔡对曾佳很了解，打过的交道不少。寻常公子哥那一套，用在刘景身上没用。因为刘景不是富二代，应该算作富一代。
    “我对蜜蜜非常看好，她有成为巨星的潜力，未来成就不会比赵燕子、章紫怡、周汛她们差。所以我想在她身上押宝，和她一起携手创业。”曾佳一脸欣赏地看著杨蜜。
    老蔡看不下去了，没有你横插一槓子，我已经把杨蜜签了。你让我不爽，我也让你不舒服。
    老蔡放下茶杯，“你和周汛交情更好，可以和她一起创业啊。以周汛如今的名气，创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四大花旦，只有她还没有独立门户。你现在去找她，正是好时机，她成立公司是早晚的事情。”
    “在周汛那里，她只是一个经纪人。在杨蜜这里，她就是一位大姐。”刘景直言不讳，到了他这个地位，很多话的確不用绕圈子。
    当然了，这得看对面是谁。不过在娱乐圈，他有这个自信。
    老蔡接著品茶，不再言语。她担心刘景不明白，所以提点了一句。
    曾佳暗恨，好你个八婆，不是说当司机嘛，乱插什么嘴，欠插的玩意儿。
    她准备好的话术，基本没啥用处了。
    “景少说的没错，寧为鸡口，不为牛后。我从荣信达出来，是要做一番事业，不是跟著周汛当单纯经纪人的。蜜蜜和景少的关係，大家都知道。身为你的红顏知己……”
    “兄弟，她是我兄弟。”刘景揽著杨蜜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杨蜜想翻白眼，强行压制这种衝动，咱俩真是好兄弟，一被子啊。
    老蔡嘴角抽动，你和刘弈菲不愧是兄妹，不，姐弟。这俩对於名分的在意，一般人真理解不了。
    不管什么场合，只要谁在刘弈菲面前提兄妹，她便会条件反射纠正。
    据老蔡所知，在一些对外场合，刘景对红顏知己各有称呼。
    杨蜜是兄弟，刘师师是师妹，高媛媛是知己，唐烟是闺蜜，景恬是妹妹，白冰是助理，舒唱是哥们儿，范小胖是合伙人……
    至於其他，就不是她所能知晓的了。
    “额！蜜蜜是你的兄弟，你肯定对她的职业有所规划。我是蜜蜜的好朋友，景少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为她做的规划？”曾佳放弃话术了，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还是见招拆招吧。
    “我对你对她的规划没兴趣。”刘景摇头，话有些拗口，给曾佳消化时间，“我想知道，你的职业规划。如果再说什么携手杨蜜创业，我要回去睡觉了。”
    曾佳沉默，忽然之间主客易位，她有些措手不及。
    八年职业生涯，不是白混的，她很快调整好心態。
    既然套路走不通，那就用真诚，只当这是一次面试了。
    “荣信达，嗨，不说荣信达了。我明年准备去橙美，提升一下自己。时机成熟，我会像花姐那样，成立自己的经纪公司。先从基础做起……”曾佳没有客套话，直接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刘景端起一杯茶，不是很热了，喝著正舒服。
    “王晶花出走，橙美正缺人，的確是个不错的选择。”刘景等曾佳说完，点评了两句。
    “几个月前，王晶花还没有再次出走，蜜蜜也没有离开荣信达，橙美吴老板悄悄找到我，邀请我出任橙美的艺人总监，掌管橙天和美亚的经纪业务。如果我能带出一批艺人，他承诺我做橙美副总裁，把公关、营销、策划等业务也交给我。”曾佳迟疑了下，接著说道，“橙美在《红楼》有投资，选秀有不少好苗子。他想挖走几位，交给我带。”
    “橙美是上市公司，前途远大，资源丰富，渠道健全。良禽择木而棲，你的规划很不错。你在橙美干一年，顶你在荣信达干五年。”刘景说的是真心话。
    不得不说，老吴能混成这样，不止两把刷子。
    他和王晶花还没闹翻的时候，一边寻找替代人，一边悄摸著挖王晶花的墙角。
    如果不是王晶花早有防备，这次差点被老吴挖塌。
    “良禽择木而棲，你说的不错。景少就是金梧桐，我能不能落脚？”曾佳直接问道。
    “你是金凤凰，我可不算金梧桐。吴老板才是，还是个海龟。”刘景哑然。
    “我和吴老板谈事情的时候，有人和他打电话，用的是日语。我不懂日语，但我多次听到景少的名讳。”
    这件事情很隱秘，曾佳连老公都没有告诉。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拿出来。这种行为討好一个人的同时，也意味著得罪另一个人。
    她的確不懂日语，但她懂得表情管理，也明白一些表情的含义。
    “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刘景嘴里不以为意，心中却在犯嘀咕。
    《城墙之下》在坎城公映的时候，小鬼子没少叫囂。眼瞅著要在国內上映了，反而风平浪静，刘景很不適应。
    老吴就是日资的白手套，刘景最近对他很关注。
    “景少，等我几分钟，我回车里一趟。”曾佳深吸一口气，这傢伙不见兔子不撒鹰，看来得立投名状了。
    “好，用不用帮忙？”刘景很客气，这是有录音啊。
    这女人不得不防，私下谈个事情还要录音。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录音，录了也无所谓，他早有防备，什么也没有说。
    “不用了。”曾佳摇头，你要刚进来就这么客气，我的话术已经到高潮部分了。
    砰……
    门轻轻关上。
    “荣信达，完了。”老蔡喟嘆一声，不胜唏嘘。
    杨蜜如梦惊醒，“为什么？佳姐呢？”
    “她嫌你不堪造就，朽木不可雕，不想和你合作。笨如猪，蠢如驴，脑残至极，傻瓜一个，奇葩一朵……”
    杨蜜锤了大哥两下，“我刚才是没怎么听，又不是啥也没听。这都是你的心里话，你就这么想我的。金鹰奖刚结束，她就提这个事情。我刚开始没当回事儿，以为她在开玩笑。几天前，她忽然来横店找我，当面和我说起这事儿。她和我说了很多，我总觉得有些问题，又想不明白，所以没敢告诉你。她呆在横店不走，也不催我，我心里越来越没底。”
    “你要是没想法，她第二天都不会呆。”刘景嘲笑。
    “我当然有想法，刚才我才明白，为什么一直纠结。蔡姐提醒的对，和她合作，肯定是以她为主。我为荣信达打工，变成为她打工。顶多名义好听一些，从一个打工人成为合伙人。其实说白了，还是高级打工人。她没有资金，没有渠道，想通过我绑定你。”杨蜜刚才一直在思考，所以没有留意曾佳出去。
    她从来不傻，只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没有想到关键点。
    蔡亦儂提醒一句，刘景本来就明白，杨蜜恍然大悟。
    “还算有药可救。”刘景奚落。
    “她一直说我如何有潜力，未来如何如何，行业怎样怎样。饼画的太大，我听都听饱了，没反应过来。”杨蜜悻悻然。
    “她画的饼，你吃不下。”刘景埋汰。
    “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不管了，你看著安排吧。”杨蜜嘟著嘴，耍起了小脾气，“我回家生孩子去，生十个八个，你自己养去吧。”
    “她想借木头的力，你可以借木头的势。如果有她帮助你，你独立门户的节奏能快不少。”老蔡建议。
    “倒也是，我和她认识六年了。她在少红姐和老板面前，都没有这样过。木头几句话，就把她节奏打断了，好像还有些方寸大乱。”杨蜜笑道。
    “你要是功德簿上有成绩，屁股底下有地位，兜里有money，你也能几句话打断了她的节奏。”老蔡不以为意，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世上有几人。
    “壕气逼人啊。”杨蜜笑嘻嘻，大哥虽然没说话，但她已经明白了。如果不是支持她，根本不会跑这一趟，更不会坐下和曾佳聊这么久。
    “可以这么说。”老蔡嘆气。
    “怎么借势？狐假虎威？拿著鸡毛当令箭？”杨蜜故意看著刘景，你不是喜欢在背后挺我，现在倒是挺啊。
    “只要你们一直是兄弟，这势就一直在。”老蔡笑道。
    “看来我得生个儿子稳稳势。”杨蜜嘀咕。
    “咳咳……”老蔡剧烈咳嗽，请苍天辨忠奸，这可不是我教的。
    杨蜜吐了吐舌头，大哥要生气了，连忙转移话题，“蔡姐，你说荣信达完了？不可能吧。多少人为了进《红楼梦》剧组，挤破了脑袋。拍一部《红楼》，荣信达既討好了大领导，又置换了很多资源。我感觉她们如日中天，气势恢宏啊。”
    “她们把所有赌注全部押在《红楼》上，这种行为非常冒险。如果这部戏拍好了，只是锦上添花。如果拍不好，往炭火中送雪。两位李大姐会被拉下神坛，勇士们爭相屠龙。一鯨落，万物生。”老蔡语气复杂。
    內娱女人当家很少见，有好事者做了个排名，两大金牌导演，三大金牌经纪人，四大金牌掌门人。
    导演是胡梅和李少红，经纪人是王晶花、常继红和李小碗，掌门人是蒋雪柔、蔡亦儂、李小碗和张敏。
    同为金牌掌门人，周易日薄西山，糖人刚渡难关，荣信达有江河日下之相，唯有春秋鼎盛。
    眼见如此状態，老蔡心中岂能不复杂。
    “木头说，四大名著翻拍，超越经典不可能，但有强大的受眾托底。强是肯定不强，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杨蜜还是不信，虽然从荣信达离开了，但她曾经以此为荣。
    她进荣信达的时候，华艺、春秋、糖人这些公司，全都是弟弟。
    “很多传闻，我以前不太相信。曾佳是个聪明人，一个荣信达艺人经纪部的总经理，竟然在找退路，或者说另谋生计。不得不让人怀疑，荣信达的確出了问题。”老蔡呵呵笑。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每一次跳槽，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王晶花第一次出走，成了橙天的股东。第二次出走，成立了独立经纪公司。曾佳跳槽得到了什么？从荣信达的艺人总经理，跳到橙美当部门主管？这是平跳，到了橙美要重新开始，没有什么意义。”老蔡解释。
    杨蜜默然，看了看门口，“佳姐怎么还没回来？”
    “检查一遍录音，別混进去不该有的东西。”老蔡嘲笑。
    “录音？”杨蜜瞥了一眼茶桌上的三星播放器，老蔡知道大哥录音了？
    她刚才没有仔细听曾佳的话，只知道好朋友拿什么东西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