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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7章 谁给你的胆子!

      门帘被掀开。
    魏徵黑著一张脸,带著一身的怒火,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拉都拉不住的亲卫。
    “王爷恕罪,魏將军他……”
    梁副將抬了抬手,打断了亲卫的话。
    “你们下去吧。”
    “是。”
    亲卫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帘也放了下来。
    偌大的主帐內,只剩下了梁副將和怒火中烧的魏徵。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魏徵一看到主位上的梁副將,那火气又上来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案前,也不行礼,拳头砸在桌案上!
    “王爷!”
    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
    “末將有一事相求,请王爷成全!”
    梁副將眼皮跳了跳。
    他稳住心神,端起架子,冷冷地看著魏徵。
    “说。”
    一个字,惜字如金。
    这是跟王爷学的,话越少,越有气势。
    魏徵梗著脖子,一脸的悲愤。
    “末將恳请王爷,將梁副將革职查办!”
    梁副將:“……”
    好傢伙,上来就参自己一本。
    魏徵这老小子,入戏够深的啊。
    他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理由。”
    他继续维持著高冷人设。
    “理由?”
    魏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王爷您还好意思问我理由?”
    他往前一步,逼视著梁副將,声音陡然拔高。
    “南境金矿之事,何等重要!”
    “您交给梁副將全权处理,可他倒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如今更是出了粮草调配的巨大紕漏!”
    “此人尸位素餐,难当大任!再让他待在副將的位置上,早晚要出天大的乱子!”
    “王爷您一直对他多加维护,可他呢?他回报您的是什么?是懈怠!是无能!”
    魏徵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梁副將脸上了。
    “末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您若是再这般袖手旁观,任人唯亲,休怪休怪末將要去陛下面前,参您一本!”
    梁副將听得心惊肉跳。
    他知道这是在演戏,可魏徵这情绪,这台词,也太真实了!
    压迫感太强了!
    他甚至有种错觉,魏徵是真的想把他给办了。
    不过,剧本总算是对上了。
    从粮草引到了金矿,又从金矿引到了他梁副將的无能。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表演了。
    梁副將暗暗提了一口气,將內力运至喉间。
    他要保证,自己的声音,能清清楚楚地传到帐外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他缓缓站起身,属於王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帐。
    “够了!”
    他的声音带著穿透力极强的力量,震得魏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帐外偷听的士兵们,更是感觉耳朵嗡的一下。
    “魏徵,你好大的胆子!”
    梁副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
    “金矿之事,乃是军中最高机密!”
    “本王自有决断,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你是在质疑本王的用人,还是在质疑本王的决策?”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
    “至於你说的粮草紕漏,本王已经查明,不过是底下小吏的计算失误,与梁副將无关!”
    “你听信小人谗言,不经查证,就跑到本王帐中大吵大闹,还敢拿陛下来压本王!”
    “魏徵,谁给你的胆子!”
    最后一句,梁副將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之怒给镇住了。
    他们这才明白过来。
    搞了半天,粮草的事是个乌龙!
    真正让两位大佬起衝突的,是那个什么金矿?
    虽然没听太明白,但一听就是天大的事!
    而且,王爷这態度,摆明了是要保梁副將啊!
    魏徵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但他好像一点都不怕,反而把脖子一梗。
    “王爷!末將不是在质疑您,末將只是……”
    “只是什么?”
    梁副將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
    “我看你就是昨夜操劳过度,脑子糊涂了!”
    “来人!”
    他对著帐外大喝。
    “是!”
    两名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梁副將指著魏徵,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魏大將军累了,把他给本王请下去!”
    “带回他的营帐,让他好好休息!”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他踏出营帐半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懂了。
    这哪是让魏將军休息。
    这分明就是软禁啊!
    天刚蒙蒙亮。
    程处辉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糟了!
    他一拍脑门。
    昨天光顾著跟魏徵对剧本,演那出惊天大戏,把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
    李丽质!
    他忘了嘱咐假扮自己的梁副將,该怎么应对他那位公主老婆了!
    这要是穿帮了,那可就不是演戏了,那是真要出人命的!
    程处辉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披上那件属於梁副將的外衣,急匆匆地就往自己的主帐赶。
    可他刚一出营帐,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今天这军营里,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按理说,这个时辰,大部分士兵都该出操了。
    可现在,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士兵,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还时不时地往主帐方向瞟。
    程处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昨晚的戏,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压了压帽檐,儘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加快了脚步。
    越靠近主帐,围观的士兵就越多。
    甚至有胆子大的,乾脆就趴在主帐外面,耳朵贴著帐篷,想听里面的动静。
    程处辉的脸都黑了。
    这帮兔崽子,军纪呢?
    上班时间摸鱼,还敢聚眾偷听顶头上司的墙角?
    他刚想发作,几句议论就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哎,你们说,王爷这次是不是真的要软禁魏大將军啊?”
    “我看悬,王爷也太护著那个梁副將了!”
    “就是啊,为了个副將,跟魏大將军闹成这样,值得吗?”
    “什么金矿,听都没听过,肯定是梁副將办事不力,捅了天大的篓子!”
    程处辉的脚步顿住了。
    他靠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听著那些越来越离谱的议论,胸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想起了远在京城的皇帝和皇后。
    那两位名义上的岳父岳母,嘴上说著对他信任有加,背地里派来的探子比他亲卫都多。
    他为李家的江山在南境拼死拼活,换来的是什么?
    是猜忌,是监视,是无时无刻的提防。
    现在倒好,就连他自己手底下的兵,都因为一场戏,开始质疑他的决策,非议他的用人。
    一股愤怒,瞬间衝上了他的天灵盖。
    “我看啊,王爷就是太年轻了,耳根子软,被那个梁副將给忽悠了!”
    “可不是嘛,那梁副將平时看著和和气气的,谁知道背地里这么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