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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章 白月光的杀伤力具象化了

      別墅內,用餐区。
    商聿先夹了一片娃娃菜。
    却迟疑著没往嘴里放。
    青菜的口感,接受起来要比主食更困难一些。
    现在的很多人,尤其是小朋友,都不喜欢吃青菜。
    无论做出什么样,还是一口都不肯吃。
    对於厌食症患者来说,青菜的纤维感,会加重舌头和肠胃的负担,是不容易迈出的一步。
    鹿梔语没指望自己做的第一顿青菜,就能让商聿接受。
    商聿慢慢地把娃娃菜放到唇边,轻轻地沾了沾。
    看著这一片普普通通的娃娃菜,他的眼神放空,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刻的回忆中。
    透过娃娃菜,像是在看別的东西。
    是鹿梔语无法理解的抽象。
    怎么吃个饭,像是在参悟人生,好哲学。
    “商总,您如果实在不想吃娃娃菜,就不要勉强,下次我会换一个做法。”
    没等她话音落下,商聿就把那片娃娃菜放进了嘴里,细嚼慢咽。
    像是在慢慢嚼碎某些回忆,然后下咽。
    鹿梔语不懂。
    大佬的內心世界,都这么丰富的吗?
    “挺好吃的。”
    商聿淡淡道。
    和曾经的味道,不一样。
    姜管家凑到鹿梔语身边,耳语道:“上汤娃娃菜,是白小姐最喜欢的一道菜,商总这是又想起白小姐了。”
    鹿梔语恍然大悟。
    是爱情的力量,让他最终接受了青菜的味道。
    白月光的杀伤力,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若是这位白小姐能出现在商聿面前,他的厌食症会不会一下子就好了?
    解铃还须繫铃人嘛。
    商聿又吃了两片娃娃菜。
    这次吃得没那么哲学了。
    他又拿起勺子,想去吃那碗银耳莲子羹。
    “別吃,阿聿,饭里有毒!”
    商夫人踩著恨天高,表情威严,犹如垂帘听政的太后,对商聿发號施令。
    商聿本就冷淡疏离的脸,骤然变得森寒,目光似刀锋那般锐利。
    商夫人急於充当“火眼金睛辨忠奸”的判官。
    她恶狠狠地瞪著鹿梔语,指著她的鼻尖,对她进行严厉的指控。
    “阿聿,你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医生都拿你的厌食症束手无策,她一个没做过几年饭的保姆,怎么可能让你轻轻鬆鬆吃下东西?她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诱食剂!
    你知道诱食剂的危害有多大吗?长期服用,会导致肾臟衰竭,危及生命!诱食剂是我国明令禁止的添加剂,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她把自己一路上现学的有关诱食剂的知识,一股脑都拋了出来。
    没有人比她更在乎阿聿的健康。
    一口气说完,她才喘了口气,用一副“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的眼神看著鹿梔语。
    姜管家第一时间出来保护鹿梔语。
    “夫人,无凭无据,不能隨便冤枉人家姑娘!”
    鹿梔语早有感觉,商夫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
    但是,也没必要为了赶走她,往她身上扣这么大一口锅吧?
    还说她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她的目的就是认真给商聿做饭,拿丰厚的工资和奖金好吧?
    毒死商聿,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懂法。
    但是这些话,商夫人是听不进去的。
    她只相信自己相信的。
    鹿梔语只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诱食剂是国家严格管控的添加剂,我就是个保姆,哪来的本事弄到这种东西?”
    商聿抬眸,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的那一瞬间,眼中的寒意似乎散去了不少。
    商夫人还真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她下意识地朝田悦宜看了一眼。
    田悦宜嚇得躲到了陈妈和唐姐的背后,一声不吭。
    商夫人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逻辑。
    “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像你这样的女人,能没有点歪门邪道?有没有,上去搜搜你的房间,一目了然!”
    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外加恶毒的人身攻击。
    姜管家义愤填膺,“夫人,鹿鹿是老夫人亲自肯定了能力的,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恶意揣测,是连老夫人也信不过吗?”
    商夫人今天一定要打一个胜仗,夺回儿子的信任。
    姜管家的话,她充耳不闻,指了指陈妈和唐姐,“你们俩,去搜鹿梔语的房间,要搜得仔细一点!”
    陈妈和唐姐都是老实人,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商聿。
    她们怕商夫人,可没忘记自己真正的老板是谁。
    商聿的黑眸毫无波澜,“去吧。”
    鹿梔语抿紧了嘴唇。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
    陈妈手中多出了一个小玻璃瓶,上面还贴了个標籤,“诱食剂”。
    “商总,这是从鹿小姐的枕头底下找到的。”
    商夫人一把抓过,像是艾莉抓住了洪世贤出轨高珊珊的证据,在商聿面前使劲地晃动。
    “阿聿,你看,这就是证据,这个女人,图谋不轨,她要害你!”
    鹿梔语的无语,盖过了愤怒。
    她甚至有点想笑了。
    商聿也是。
    “真贴心啊,还有標籤,是怕搜查的人,认不出来吗?”
    鹿梔语紧绷的脊背,一下子就鬆弛了。
    商夫人露出不可置信的受伤表情。
    “阿聿,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是不愿意相信妈妈?”
    比起商夫人的激动失態,上躥下跳,商聿平静得像是刚退潮的海面。
    幽邃的黑眸划过一道锋利的视线,“谁跟你通风报信,说鹿梔语的房间能搜出诱食剂的?”
    商夫人眼神闪烁。
    田悦宜连大气也不敢喘,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为什么剧本的走向不大对劲,商总难道不应该暴跳如雷,把鹿梔语扫地出门吗?
    “没有人,是我推测的。”
    她收买田悦宜,还有大用处,不能让她这么快暴露。
    “没有人在你耳边风言风语,你哪来这么大的底气,在我家里兴风作浪?”
    “阿聿,你……你的家,不就是妈妈的家吗?”
    亲生儿子的冷漠疏离,让她倍受伤害。
    她来关心儿子,赶走儿子身边图谋不轨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兴风作浪?
    商聿看著她,眼底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深深的憎恶。
    “不说是吗?”
    “鹿梔语,你房间的婴儿监控器,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关?”
    婴儿监控器不但可以收音,也可以记录进出房间人的一举一动,和监控无异。
    鹿梔语这才想起来,“对,一直都没关。”
    那天早上回来,她完全忘记这茬了。
    “宋宸,去把监控画面调出来,看看这顿午饭前,都有谁进出过鹿梔语的房间。”
    田悦宜面如死灰,死死地咬住嘴唇,双腿抖成了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