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6章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一床的凌乱。
    商聿的鼻尖渗出热汗,滴在女孩如雪的肌肤上。
    鹿梔语青涩地迎合。
    箭已经在弦上了。
    鹿梔语身体紧绷,疼得哭出了声。
    漂亮的小脸,痛苦地皱在了一起。
    商聿的理智,猛然回归。
    他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商聿,你是畜生吗?”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起身,把衣服穿好。
    抱著鹿梔语进了浴室。
    放热水的时候,鹿梔语很不老实,八爪鱼一样往他的身上缠。
    搞得他也被水打湿了。
    热水放满,暂时压制了药物的作用,鹿梔语迷迷糊糊地躺在浴缸里,呼吸平稳了许多。
    商聿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林医生,这么晚打扰你了,紧急情况,我派人去接你。”
    他有三个私人医生,这位林医生是一位年过五十的阿姨,稳重可靠,嘴巴还特別严实。
    她被商聿秘密接到了庄园,从后门上楼,来到总统套房。
    只看了一眼鹿梔语潮红的双颊,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並没有多问,上前查看鹿梔语的情况。
    只是有点好奇,商聿这么个清冷的性子,竟然也有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量了体温,听了心臟,林医生道:“这种药在国內是违禁药品,药性很烈,幸好她服用很少,打一针,身体降了温,等她醒了,多给她喝点水,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好,多谢林医生。”
    商聿穿著一身湿透的衣服,容色清冷,双眼平静,丝毫看不出,他刚刚还是被情慾支配,化身野兽的男人。
    林医生看了他一眼,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中了药,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春风一度。
    男人得了便宜,女人获救,谁也不吃亏。
    但商聿却能如此克制。
    看来,是放在心上,用心去爱护,去尊重的。
    她看破不说破。
    林医生走后,打了针的鹿梔语,身体的热度慢慢褪去,人也乖巧了很多。
    她安静地睡著,纤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两道阴影,商聿的指尖轻抚她水润微肿的樱唇,眼底又燃起了火苗。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躺在鹿梔语身边,轻轻地抱住了她。
    鹿梔语醒来的时候,房间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看不出是什么时间。
    她的四肢还是有点无力,但神志已经完全恢復了。
    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片段,潮水般涌上脑海。
    天吶,她都干了什么!
    扒了商聿的衣服,主动索吻,还说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后面她就断片了,只记得很疼。
    她的心狂跳起来。
    她和商聿,真的睡了吗?
    可身体好像並没有什么不適。
    她虽然没经歷过那种事,但身体不会骗她的。
    商聿竟然,中途剎车了?
    她的內心,涌动著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商聿真的只是图新鲜,想要她这副皮囊,昨晚那种情况,他可以毫无道德负担地下手。
    可他没有。
    他对她,真正做到了尊重。
    鹿梔语的心头,化开一丝暖意。
    她有点渴,床头柜上就放著一杯水,她想爬起来喝水,才发现被子下面的身体光溜溜的……
    她猛地用被子捂住头,大脑发出尖叫鸡的声音。
    就算没睡,也被商聿给看光了!
    天吶天吶,她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捂著发烫的面颊,不安地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客厅里有动静。
    是宋宸的说话声。
    “商总,那孙子什么都交代了,药是唐雪柔给他的,主意也是唐雪柔给他出的,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拍下视频传到网上,彻底毁掉鹿小姐的名声。”
    “唐雪柔虽然和鹿鹿有些过节,但没有巨大的利益驱动,她不会这么胆大妄为,她的背后还有人。”
    商聿的嗓音冷冽,透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狠厉。
    “唐雪柔是唐家的私生女,云鼎和唐家的关係……商总,要查唐雪柔,只怕要费点功夫了。”
    宋宸是聪明理智的。
    他担心的,不是唐雪柔这个人,而是唐家的顏面和背后错综复杂的关係。
    唐家也是京圈的顶级权贵,唐月婷还是商聿的二婶,唐家千金唐以柔是祁司宴的未婚妻。
    一个品行恶劣的私生女活该受到惩罚,但也要考虑到唐家老两口的面子。
    商聿是不屑於对这种女人直接动手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
    最討厌唐雪柔的,自然是唐家正经的千金唐以柔。
    他给祁司宴发了条信息。
    祁司宴发来一连串的问號。
    “不是,哥们,你拿我当枪使?”
    他又郑重声明:“我可从来都不承认唐以柔是我的未婚妻!”
    商聿打过去一行无情的字:“我的婚约是无中生有,但你的婚约是写在纸上,两家按了手印的。”
    祁司宴发过来一个丧彪狂抡大锤砸东西的表情包。
    “我不承认就是没有!让我去主动联繫唐以柔那块狗皮膏药,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搞破產算了!”
    “你要是不肯,我就直接告诉姜幼柠你对她图谋不轨,你猜她会不会立刻辞职跑路?”
    祁司宴那头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打了一个字,“好。”
    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商聿勾了勾唇角。
    他的眼底很快恢復了一片冷肃。
    直觉告诉他,白念薇和这件事脱不了干係。
    昨晚的宴会,她在各界名流面前,失去了所有骄傲和顏面。
    对鹿梔语怀恨在心。
    后脚鹿梔语就出事了。
    绝对不是巧合。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宋宸问道:“商总,那孙子还被关著,怎么处置?”
    “送去警局。”
    宋宸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开口。
    “云鼎最近的诉讼案很多,虽然咱们都是原告,但官司多了,总会对股价有影响,要不这次就……”
    商聿挑眉,只一个眼神,压迫感满满,“你的意思是,放过一个卑鄙无耻的法外狂徒?”
    宋宸噤声了。
    手机蹦出消息,商聿低头查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他推开门,走进臥室。
    臥室的床头灯开了一盏,鹿梔语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羞涩的眼睛。
    商聿弯腰,跪在她的身前,头低了下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谁缠著我,不给就哭唧唧?”
    鹿梔语的脸爆红,真想挖个魔仙堡住进去算了。
    她的头要往被子里缩,被商聿一把薅住。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你说让我放过孙启明,为什么?”
    他一时没能猜透鹿梔语的心思。
    她难道不应该恨透了孙启明吗?
    鹿梔语狡黠地笑了笑:“因为我有更好的,惩罚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