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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人不大,挺记仇

      言不语被他这样一问,愣了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前世妈妈双眼红肿来找她,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
    颤颤巍巍拿出手机给她看沈云期的消息。
    那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去滑雪的时候遭遇了雪崩,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永远停留在他的二十四岁。
    妈妈情绪崩溃哭晕一次又一次……
    “不语?不语!”司京敘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一皱,坐到了她的身侧,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会儿冰凉凉的。
    言不语双手传来温热时,自己的意识才被拉回来。
    她第一时间低头,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一双更大的手包裹住。
    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有力,青色的血管明显,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闪著银色的光。
    她认出戒指是谁的,眸光微闪,“京敘哥哥。”她轻轻唤了声。
    “嗯。”快速回应她的,是司京敘低沉好听的声音。
    手上传来他的温度,耳边是他磁性的嗓音,山里青草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惯有的沉香味。
    言不语眉头舒展开,攥紧的心臟也恢復成原本的样子。
    轻舒口气,“我没事了,京敘哥哥。”
    司京敘並不多问,確定她面色正常后,他捏了捏她的手,轻笑一声,“你家里剋扣你的口粮了?怎么那么瘦?”
    言不语弯了下唇,“怎么会,家里好吃的一多半进了我的肚子。”
    “哦,那我们不语就是先天健身圣体,”司京敘笑著调侃,“跟京敘哥哥一起锻炼啊?”
    “我不要,”言不语立刻反驳,“我体测都费劲,锻炼身体能要我半条命。”
    沈云期不是没想过带她健身。
    可她真的是一动都不爱动,每天必须进行的活动结束后,她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
    后来,哥哥也就放弃了。
    沈云期的原话:“算了算了,一个人一个活法,你就这么懒著一辈子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閒聊间,车子到了司京敘的別墅。
    “不是去我那边?”言不语带著疑惑被司京敘牵下车。
    司京敘瞥了眼自己握著的手,唇角止不住上扬。
    真好玩,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怕你大哥看见?”他转身牵著人往里面走。
    这话说的彆扭,言不语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未成年的高中生,背著家长谈恋爱怕被抓包似的。
    “放心吧,你大哥去找龙鈺他们了。”
    “那你怎么不去?”言不语走了两步台阶隨口问。
    司京敘脚步一顿,他转身,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我?我去抓某个忘恩负义、不顾恩人死活的小丫头。”
    言不语一梗。
    这嘴皮子,將来司家没落了,去津市说个相声也能养活自己。
    不过,言不语扫视了司京敘的后背。
    这身材、这样貌找个夜店当模子也是能发家致富的。
    她要是有钱了,就去包几个这样的。
    单双號都不重样。
    想想就开心。
    司京敘到房间,一扭头就看见言不语……猥琐的笑容。
    他太阳穴一抽抽,这孩子算计他什么呢。
    捏了下手心中的小手,依依不捨鬆开。
    然后慢条斯理地解衣服扣子。
    言不语立刻敛了笑容,双手交握置於身前,乖巧站在沙发边上。
    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念念不忘,忘不掉的肌肉,肉肉软软看著很有弹性又好摸,摸两下会不会被他打死……
    意识到自己想法变黄后,言不语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站位,悄悄侧开半个身位。
    司京敘低笑一声,“你再转就出去了,谁给你京敘哥哥上药,过来。”
    “哦。”言不语糯糯地应了声,打开茶几上的医药箱,熟练地拿出签和药水。
    看见司京敘后背那一瞬,她脑子里的黄黄不见了,眉头倏地皱起,“你昨晚是不是洗澡了?”
    司京敘趴得很舒服,“嗯。”
    “一身的伤,洗什么澡啊,都发炎了。”她蹲下身子,轻轻擦著药。
    司京敘闭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气息和动作。
    女孩儿抱怨的话在她耳朵里也变成了撒娇。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洗澡会加重。
    可是,不加重怎么能听到她的撒娇呢。
    “你喜欢脏的?”司京敘懒懒地开口,“喜欢臭男人?嘶!”
    言不语一生气,加重手上的力道,满意听到他的抽气声。
    司京敘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低低笑起来,脸埋在抱枕里,笑得身体一颤一颤。
    人不大,挺记仇。
    但是也就敢做到这个程度。
    他这样一笑,背上的肌肉线条就更明显了,看著是很让人心动。
    言不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遇到司京敘,她的脑子里就总是会想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一定是最近秦念可给她分享的肌肉擦边男视频太多了。
    搞的她心黄黄。
    “好了,”言不语绷著脸,“腿上你自己涂?”
    司京敘轻哼一声,从沙发上起身,“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一身的伤,没人心疼就算了,现在药都得自己涂,我去哪儿说理?啊?不语妹妹,你说京敘哥哥去哪儿说理?”
    言不语抿唇,秦念可说过司京敘很多坏话,可从没提过他话这么多啊。
    这司京敘慢慢撩起裤腿,第三次嘆气的时候,言不语打断了他。
    “別別別,大少爷別动,让小的来,您金樽玉贵別干粗活。”言不语拿了包新签,坐到司京敘旁边,示意他把腿搭到茶几上。
    司京敘舒坦坏了。
    他就喜欢看言不语为他忙活,连带著小脑袋瓜就那么可爱。
    “一会儿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司京敘伸手捻了一缕言不语的髮丝,在手指上缠绕。
    黑色柔软的髮丝绕过他的银色戒指,缠绵又旖旎。
    司京敘眼神一暗,嗓音沙哑,“言不语。”
    “嗯。”言不语头都没回。
    “不许跟学校里的男生谈恋爱。”司京敘说。
    “为啥?”言不语扭头看他,漂亮的眸中满是不解。
    司京敘偏头,“为你好,你跟秦念可,谁也不许谈学校里的,没有正经人。”
    言不语:……外面的正经人也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