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章有没有喜欢的人

      “不语,不语?”司京敘看她脸色不好,收了笑容,连著叫了她几声。
    言不语完全沉溺在自己庞大无边的恐惧里。
    前世今生,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昨晚的梦像是暗示。
    再加上突然成黑夜的天,她一下子更觉著怕了。
    像是《死神来了》那部电影,该死的人,哪怕躲过第一次,也躲不过第二次。
    “言不语!”
    司京敘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霸道,“言不语,看著我!”
    言不语失神的双眼,渐渐聚了焦。
    面前,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他好看的眉头这会儿拧起,眼中是她从未有过的担忧和紧张。
    他还是不皱眉的时候帅。
    言不语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的眉心。
    上下轻抚,试图抹平他眉间的皱褶。
    司京敘一怔。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虽然他很享受她主动的触碰,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攥住她一直按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拉下来,语气轻了几度,怕嚇著她似的,“不语?”
    言不语终是回了神儿,深吸一口气,“京敘哥哥。”
    司京敘鬆了一口气,“怎么了?害怕下雨还是害怕打雷?”
    “都不是,”言不语直直望著他的眼,“京敘哥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吗?你信不信轮迴?”
    这种问题,如果是別人问司京敘,他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
    但提出问题的是言不语,他就愿意好好回答。
    “我不信,”他坦然,“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没有任何依据,但是不语,如果你有困惑,可以告诉我,是因为昨晚做的那个噩梦?”
    他太敏锐了。
    言不语想要撒谎,脑子居然没转过去,“嗯。”她听到自己说。
    “梦到兰姨出事了?”
    言不语点点头。
    司京敘想说,梦都是假的。
    可这话明显在言不语这里行不通,不然她也不会难受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想要抱抱她。
    但是自己已经湿透了,她的衣服还干著。
    不想让她跟自己一样难受,只能强压下那股拥她入怀的衝动。
    “你要相信沈叔还有自己哥哥们的实力。”司京敘语气轻快,“小不语,从你来了沈家,遇到过让你过不去的事吗?”
    言不语还真就歪著脑袋想了想,“好像没有。”
    放在前世,她觉得难於登天的事,在叔叔和妈妈口中,不过一句话的事。
    唯一让她认为难过的,还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被人当做外人。
    “那你现在因为一个梦而担心成这样,傻不傻?”司京敘微微弯腰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
    言不语抬头,惊觉两人距离竟这般近。
    他现在的姿势……像是电影中男主人公要吻上女主人公的样子。
    她往后撤了下,后脑勺却抵在他的手掌上。
    “躲什么?”司京敘没动,他早就发现,言不语时常会对著他脸红,“不怕碰著头。”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环境正好,气氛正浓,如果不近一步,他都对不起面前女孩儿微红的脸颊。
    言不语心臟快跳起来,呼吸发紧,她想要大口喘气,可又怕自己动作太大。
    “手攥的那么紧,玻璃瓶子要碎了。”司京敘扫了一眼,“我帮你拿著?”
    言不语低头看了眼幸福草,趁机深吸一口气。
    “言不语,有没有喜欢的人?”司京敘在她耳侧轻问。
    他嗓音低沉散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更是明显,像是山林里出现专门魅惑过路採药女的男妖精。
    司京敘一直盯著她,最终,他在那双水汪汪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低笑一声。
    对於言不语来说,这已经够了。
    大少爷好心地直起身子,眉眼含春,嘴边带著笑意,语速慢慢的,“嗯,京敘哥哥、知道了。”
    断字断句很妙。
    言不语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天色渐亮,风雨褪去,湛蓝的天和似火的太阳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不语,我们走吧!”覃星大嗓门在外面招呼。
    司京敘没动。
    “京敘哥哥,我们走吧。”言不语看向他,“你得赶紧回去换衣服。”
    司京敘轻笑,“哟,我们不说话小姐找到自己的声音了,可喜可贺啊。”
    言不语:……
    算了,低头看看,自己刚才只有鞋子和裤腿湿了些。
    他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乾的地方了。
    爱说啥说啥吧。
    她双手攥著玻璃瓶,气鼓鼓走在前面。
    司京敘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
    覃星和覃月俩人湿的也差不多了,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况且这个天,太阳晒几分钟就干,还挺凉快。
    覃月直咂舌,“看看人家不语,衣服头髮都没湿,你看你,刚才还跟我抢地方。”
    覃星哼了一声,“你找你那个程寧去啊,让他给你挡雨。”
    覃月闭上嘴。
    言不语走著走著,鞋带开了。
    她蹲下身子,把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到草地上,准备繫鞋带。
    “不语!!!小心!!!”覃月的尖叫声打破山里的寧静。
    不明所以的言不语还没抬起头,就被旁边衝过来的一股大力推开,她骨碌了两圈才停下。
    头晕眼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覃星覃月两兄妹飞快地跑过来。
    一个去看言不语,一个去看司京敘。
    “不语!你还好吗?”覃星满脸担忧地扶起她,確认她没事,“快去帮忙。”
    言不语这才发现,被一块大石压著脚的司京敘。
    “京敘哥哥!”她带著哭腔跑过去,覃星已经將石头搬开丟到一旁。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覃星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对,就在胡桃山这边,你们快点过来,他被石头砸到了背,又压到了脚,可能是骨折,最快的速度来。”
    原来不止是脚。
    他脸色惨白,虚弱地靠在一旁,眼神却明亮,看向一边默默流泪的人,“哭什么,你有事没事?”
    言不语跪坐在他身边,想去碰他又不敢,“很疼吧?”
    司京敘咳嗽了声,“心疼了?”
    言不语抹了把泪,“你先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