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章 有仇当场报

      “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在协议上签字。”
    席司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死刑犯被送上法场后,刀刃悬在脖子上的感觉。
    明明不想死,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帮你找到那个將你打伤的人,就当......”
    他垂著眼睫,声音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就当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病房。
    周言就在外面守著,见席司承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席总,少夫人她......”
    “已经醒了。”
    席司承抬手捏了捏眉心,难得露了些疲態,“去调查一下伤了柯柠的人是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言赞同地点头。
    他走后,席司承也没再进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景知正坐在床头跟柯柠削苹果。
    忽然想起从前柯柠生病的时候特別喜欢吃商业街那里的一家甜品,心中有愧,拿了车钥匙离开。
    景知陪柯柠聊了一会儿,一通电话把她叫了出去。
    柯柠也觉得有些头晕,正想躺下休息时,病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江芯打量著病床上的柯柠,眼底泛著毫不遮掩的得意,“柯柠姐,我听说你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走进来时,她顺手带上了门。
    不知是因为她还是脑震盪的后遗症,柯柠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噁心。
    强行压下去后,开口时语气几乎凝结成冰,“看完了没?看完就滚。”
    对於江芯,她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想有。
    偏江芯不识趣,环著臂一步步靠近柯柠,“干嘛这么凶嘛,我可是还有好多话想要跟柯柠姐说呢。”
    “其实那天在天台上你也看见了,二哥亲眼看著你受伤都没放在眼里,反倒是我,不过说了几句自己不舒服,二哥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立刻就衝过来抱住了我。”
    她轻笑,眼角眉梢都难掩幸灾乐祸,“其实爱不爱真的很明显,我要是不被爱的那一个啊,一定不会再这么不识趣的霸占著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
    “还是柯柠姐比较清醒,听说你已经打算跟二哥离婚了?”
    江芯越说越觉得自己是胜利的那一方,就越是在柯柠面前趾高气扬。
    绕著病床走了一圈打量著柯柠头上包著的纱布,连连咂舌,“柯柠姐,你说咱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要是连脸都毁了,这以后谁还会愿意娶一个二婚丑八怪回家啊......”
    说到这儿,江芯连演都不演了,笑容直接掛在了脸上,“说起来那人下手也真是狠,足足有两只手那么大的一块砖头,说拍脑袋上就拍脑袋上了,一下就给柯柠姐开了瓢,这真是......”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用砖头砸的我?又怎么这么清楚砖头的大小?”
    柯柠眸色微眯,像是已经看穿了什么。
    连她这个当事人走没看清那块砖头的具体样子,江芯当时可是离她有数米远的距离,居然会对细枝末节都那么清楚......
    “我、”
    江芯明显语塞一瞬,“我那是、”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病房。
    柯柠根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她,抄起自己床头上的养生壶就砸了过去。
    里面的热水是景知出去打电话前才刚给她接的。
    烫得很,就这样全部顺著江芯的头淋了下来。
    养生壶的玻璃也碎了,江芯捂著脸颊蜷缩在地上大喊大叫。
    柯柠没看到她到底伤成什么样,不过看那指缝里流出来的血,想著应该是被碎玻璃划伤了脸。
    席司承刚好提了柯柠喜欢的甜品回来。
    刚出电梯就听见柯柠病房里的阵阵惨叫,他几乎飞奔著过去,一进门就看见江芯满脸是血,而柯柠正一脸淡漠的坐在病床上。
    “芯芯!”
    甜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席司承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江芯的伤口,“医生!医生快来啊!”
    他嗓子都喊破了音。
    医生和护士听见动静纷纷进来。
    想伸手去检查江芯脸上的伤,却被江芯死死捂住,只靠在席司承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哥,我的脸毁了......怎么办,好疼.....我要留疤了,你以后一定会嫌弃我......”
    “別胡思乱想,有医生在,你不会有事的,二哥也不可能让你有事。”
    席司承心疼不已,好言好语地哄著,隨后看向医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务必要让那她恢復原样。”
    医生连连应声,让护士扶著江芯去诊疗室。
    席司承正想抬脚跟上,走到门口时却忽然回头。
    目光落在一脸淡漠的柯柠身上,眉心拧出了一个川字,“柯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质问的言语硬是让他说出了篤定的语气。
    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问缘由,不管对错,只要江芯出了事,席司承第一件事就是指责她。
    从前那个为了她能拼命的男人,现在也能为了別的女人拼命。
    柯柠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席司承,既然不爱她,当初又为什么会不顾自己安危非要把她一个陌生人从快要爆炸的车里拼死拽出来?
    难道真的是学雷锋做好事吗?
    可为什么五年前的那个“雷锋”,现在却变得比陈世美还虚偽的陈世美?
    “说话啊!”
    柯柠的沉默在席司承眼里成了心虚般的默认,“江芯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对待她?”
    “我怎么对她了?”
    相较於席司承的愤怒,柯柠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还想狡辩吗?江芯都伤成那个样子了!如果她的脸真的因此无法恢復,你知道这是多严重的后果吗?”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係?”
    她被开了瓢没人问一句后果,江芯伤了脸倒是想起来后果了。
    见柯柠这幅態度,席司承更是怒不可遏,“如果不是你用养生壶和热水砸到了她头上,她也不会、”
    “你看见了?”
    没有亲眼看见的事,叫做空口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