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8章 说人坏话说脸上了

      两人放鬆的打打闹闹一通后,季寧棠率先言归正传“你和宴玉哥现在有打算公开的想法吗?”
    宋稚月还真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刚开始是不想的,因为怕麻烦
    但现在就无所谓了。
    公开后除了一点点閒言碎语,好像也没什么能干扰他们的。
    “顺其自然吧,没必要刻意隱瞒,也没必要特意展露人前,或许有一天就自然而然说出来了。”
    季寧棠其实觉得暂时瞒著挺好的,就让暴风雨先往后稍稍吧。
    此后,季寧棠不仅守口如瓶,而且有任何关於宋家兄妹风吹草动的消息她比两个当事人还要关注。
    简直操碎了心。
    只是她哥对她奇怪且反常的行为提出了疑问“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风声鹤唳的感觉。”
    季寧棠装傻“有吗?哥你看错了吧,我又没拍谍战片,哪来的风声鹤唳。”
    季明珩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给季寧棠惊出一身冷汗。
    季明珩很肯定他妹有事瞒他,事情非但不小还是关於宋家的。
    前几天她还天天在家嘀咕宋稚月谈恋爱的事,结果去了一趟宋家,回来再没提过。
    他好奇问过一次,还被他妹打岔糊弄过去。
    隱藏的意味用力过猛了。
    要是没猫腻,才是有鬼。
    虽然知道,季明珩却也没打算深究。
    只要不是季寧棠再做什么糊涂事,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带著些提点“心思藏好些,什么都表露在脸上可瞒不住事情。”
    季寧棠是真无奈了,这一个个洞察人心的本事真烦人,一点秘密不给人留!
    还是和宋稚月待在一起轻鬆。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心照不宣的守护著这个秘密,纵使彼此间曾经有过不愉快,也没人希望这份感情被外界的喧囂所干扰。
    又过了几天,齐名潭找上三人,急切询问他们有没有查到沈昌祈的黑料。
    那著急忙慌的样子,看的宋稚月都心焦。
    “我哥查出来的我直接发给你了。讲真,这个人他还真没什么致命的问题。”
    她哥都没查出来的,要么藏的极好,要么確实干净。
    以宋稚月对她哥的盲目崇拜,她哥就没有查不到的事,所以只能是后者了。
    齐名潭忙不迭的翻看所有资料,这一看天塌了。
    这人怎么做到家大业大,却又乾乾净净的?
    他把希望又寄託於洛依白和季寧棠。
    这两个人很可惜的摇摇头。
    洛依白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倒是想给他造点黑料来著,想著能搅他一阵子。”
    “可谁知道,我们前脚刚把消息散出去,他后脚就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闢谣,反应快的很。”
    季寧棠赞同的点点头,语气里都带上了些佩服“他为人实在太谨慎了,不管是商业合作还是私人琐事,都做得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把柄。”
    一旁的宋稚月双手抱胸,轻轻耸了耸肩,一语道破事实“我看你是玩不过他嘍。”
    “你別著急呀。”季寧棠实在看不过眼,宽慰道“就算他手段厉害,也不会即刻过来吃了你。慢慢来,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的。”
    可这话不仅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像是给齐名潭泼了一盆冷水。
    隨著他的一句哀嘆,三人也就知道了他著急的原因“他来了!人已经到京市了!”
    几人齐齐震惊,洛依白错愕道“好强的行动力!”
    齐名潭討厌有行动力的人。
    宋稚月却不觉得沈昌祈拋下一大摊事,来到京市只单单是为了齐名潭这只花蝴蝶,所以她问
    “千里奔袭只为你?”
    齐名潭茫然道“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人来了。
    如果不是为了他,沈昌祈来京市还能干什么?
    “嘁……搞了半天你都不知道人家来的目的。”洛依白往后一靠,嗤笑说道。
    “哎哎,你们不会因为不知道沈昌祈来的目的就不管我了吧?”齐名潭又急了。
    “你管他因为什么来的呢?他既然都来了,肯定会顺道再骚扰我的,你们不知道他多难缠。”
    宋稚月端起面前的奶茶,慢悠悠喝了一口,而后气定神閒的说“他再厉害,也不敢在京市把你掳了去,怕什么?”
    “但凡他敢乱来,我们也能叫他走不出这里。”宋稚月这话说的霸气极了。
    季寧棠闻言瞬间挑眉,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下宋稚月“像,刚刚你那样子可太像宴玉哥了。”
    宋稚月愣了愣,看见季寧棠脸上打趣的神情,傲娇扬头。
    好不容易安抚好齐名潭,各回各家。
    可回家后,宋稚月却发现家里莫名多出来一个陌生男人。
    看她哥的表情,两人貌似聊的不错。
    “哥,我回来了!”宋稚月故意弄出声响吸引注意力。
    宋宴玉立马停下聊天,回应他妹“上哪玩去了?”
    “齐名潭那个怂怂的傢伙叫我们出主意去了,要我说那个沈昌祈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那人本来就是条蛇,到了咱们的地界就是条小小蛇,搞不懂有什么可担心的。”
    宋稚月边说边对著他哥和那个不知名的客人,把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空间比到最大,然后又一点点缩小,只剩个米粒儿大点的缝隙。
    生动形象的把人给讽刺了。
    宋宴玉看著他妹连说带比划的样子,忍俊不禁直接笑出声来。
    等笑够后,他才意味不明的瞥了眼对面依旧含笑从容的人。
    “沈昌祈”宋宴玉开口,语气里还带著未散的笑意,带著点朋友间打趣的轻鬆“被人当面瞧不起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新奇?”
    “还好,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当面嘲讽。”
    沈昌祈说完,站起身对正在怀疑人生的宋稚月正式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沈昌祈,你哥哥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充道“也是你口中的那条小小蛇。”
    宋稚月现在真的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她在原地傻站了三分钟,然后才迟疑的伸出手,心存幻想的进行確认
    “你,真是沈昌祈,港城的那个?別整错了,再同名同姓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