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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老爷子的阴暗面

      “哥,你既早早知道,那应不是你做的吧?”
    季寧棠私心里不觉得会是她哥把这段禁忌之恋曝光出去的。
    但问问而已,又不过分。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没这般兴致,得罪宋宴玉那廝。”
    不管那兄妹两个是瞒是说,定然都不想让旁人沾染掺和。
    与己无利的事,季明珩自然不做。
    季寧棠听完放下心来,不是她哥做的就好。
    若是她哥做的,她以后都没脸出现在宋稚月眼前。
    而就在季寧棠和洛无尤离开后的宋家庄园,热闹的不行。
    宋家一群人,直接上门找正主確认。
    那架势,跟上门打仗,为首的还是个不用负法律责任的八十多岁老头。
    盛书冉也急急忙忙的赶来,一进门就受了老爷子不少白眼。
    “我们两人这点事,倒堪比老爷子寿宴的排场。”宋宴玉坐在沙发上,语气閒散,不急不躁。
    “可见老爷子这八十几年,还比不上我们活的二十几载。”
    这话很气人了。
    原本老爷子就在气头上,这话就像在烈火中浇了一桶油,愈燃愈烈。
    这次的事加上宋宴玉惹火的话,让他几个叔叔都无法平心静气的打圆场。
    其他事他们可以不管,再怎么胡闹也无妨,但这两个孩子怎么能有超脱兄妹情以外的感情呢!
    “大嫂!你看看这事闹的!”老二知道跟这两个混世魔王说也是白说,只好看向这大房中唯一的长辈。
    老四反应最快,等他看到盛书冉无动於衷的模样后,立马猜到她早就知道这场禁忌之恋。
    “大嫂,你怎么能由著他们胡来呢?这对我们宋家的声誉是莫大的打击啊!”
    这话刚落,盛书冉终於动了。
    她缓缓上前两步,一身得体的旗袍衬得身姿挺拔,脸上却不带半分笑意,眼神锐利地扫过几个面带不满的弟媳和小叔子
    “声誉声誉!你们几家闹出那桩桩笑话时,怎么没一个想到宋家声誉的?”
    “如今两个孩子不过在一起,没影响到任何人的利益,就口口声声拿声誉来指责他们了!这话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究竟害不害臊!”
    盛书冉態度极其强硬,她既然对这件事妥协了,就必不会让两个孩子身后孤立无援。
    就是就是!
    宋稚月在她妈身后用力点头,完全有恃无恐。
    这副模样可又气坏了宋家其他人。
    宋宴玉还跟个大爷一样坐在那儿,一条腿优雅地交叠著,闻言慢悠悠附和“妈这话说的没错,不过他们必然是不害臊的。”
    这语气,这態度,就跟事情与这几位无关一样!
    反倒成了他们这群外来人的独角戏!
    “都別给我阴阳怪气!”老爷子的拐杖重重落地,浑浊的眼睛在这三人间不善巡视“这群人里纵有千般不好,却也没出过这等丑闻!”
    他用拐杖指著盛书冉,声音因为怒气更加嘶哑“你们母女两个,就是宋家的祸害,灾星!清鈺娶了你是他此生最大的错处!”
    这话说的太严重,他的几个儿子儿媳面面相覷没一人敢出声附和。
    盛书冉深吸一口气,心下寒凉。
    她自问对得起宋家。
    嫁过来后,她对老爷子恭敬孝顺,尽力调节他们父子矛盾。
    清鈺走后,她也尽力帮著几个小叔子的家里拾烂摊子。对老爷子的刁难从不回击,始终忍让。
    可换来的,却是指责她们母女为祸海灾星的言论。
    她该他们宋家的吗!
    在老爷子说完后,宋稚月火气直衝天灵盖,挽起袖子就开始战斗“你是人老了眼瞎了吧!灾星祸害说的难道不是你自己!”
    “身为一家之主,一辈子一事无成。我要是你早找根绳哪凉快哪掉死了,可没脸活到八十多!”
    宋稚月刚才发挥了三成功力,一肚子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她妈被拉住拦下了。
    与此同时,宋宴玉终於从沙发上缓缓起身。
    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周身的閒散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迫人的凌厉
    “老爷子,您说的每一句话將来都是加注在你几个儿子背上的砖石。”
    “你没几年可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死了倒是一身轻。可我这几个叔叔,他们还有儿有女……你的债,他们恐怕背不起。”
    话里浓郁的威胁任谁也听出来了。
    如今的宋宴玉就是旁人说他和他在意的人几句,都是忍让不了的。
    哦,以前也是。
    让宋稚月一顿辱骂,再被宋宴玉一通威胁,搞得他们这群人才理亏一般。
    但来此的目的没有达成,这次就算被威胁到脸上打了退堂鼓也不能轻易走。
    老爷子现在反倒平静下来,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
    “你不用拿他们威胁我。我一个老东西,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死后顾不得那么多。但我还活著时,就由不得你们两个孽畜在一起!”
    说完,他猛地抬起拐杖,指向门口,语气骤然冷硬如刀“你们母女两个,立即给我滚出宋家!辱我门楣,惑我儿孙,若再不走,休怪我不留往日情面!”
    哎呦我天,这话可把宋稚月嚇到胆寒。
    盛书冉忽然笑了,那笑声听的另外三家心里发寒“老爷子,外界的人都没对两个孩子的感情说过难听的话,更未做出攻奸的事。”
    “没想到自家人反倒迫不及待的闹笑话出来。今日我便与你们掰扯掰扯,究竟谁辱门楣,谁害儿孙。”
    盛书冉直接转身坐下,脊背挺的笔直,那副姿態已经全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此,倒能窥见宋稚月这泼猴与她的相像之处。
    “老爷子,您打心底里就不喜清鈺。”她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字字戳中要害。
    “不喜他年纪轻轻就有能力挑起宋家的担子,不喜他比你当年更得人心,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无论怎样你都要鸡蛋里挑骨头。”
    客厅里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连老爷子都忘了发怒,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盛书冉。
    “你妒忌你的儿子你的孙子,因为你没有他们的能力让宋家走的更远更好,所以你竭尽所能製造麻烦,倚老卖老。”
    “看著他们因为你造成的麻烦焦头烂额,你才觉得心里舒坦,觉得自己还能掌控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