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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8章 完整的我

      小情绪归小情绪。
    看到周屿的来电。
    清冷少女还是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但是语气嘛,还是淡淡的,冷冷的。
    “餵。”
    “林望舒,这是彩蛋吗?”
    “什么彩蛋?”
    “mp3里,是我生日礼物的彩蛋吗?”
    “你听到了?”
    “谢谢你。”
    “也不算彩蛋啦,因为不是专门为了你生日准备的……只是刚好今天给你了。”
    “你弹了很久吧?我看有好几十首,都被换成了钢琴曲。”
    “还好。流行音乐的谱子都很简单的。
    对了,你之前的歌我也没刪,单独放在一个文件夹里了。
    你插到电脑上,就可以看见的。
    有些可能弹的不太好.....”
    “都挺好的,甚至比原唱还要好。”
    “真的?”
    “当然。你怎么想到的?”
    “之前你不是说吗,很多你喜欢的歌现在都没有钢琴版。我就顺手试试........”
    电话那头,依旧站在风雪中的周屿。
    他一只耳朵贴著手机,听著清冷少女娓娓道来那些关於音符和旋律的小秘密;
    另一只耳朵还插著耳机,播放著熟悉的旋律。
    《wonderful tonight》刚结束。
    现在正播放著《晴天》。
    那是一首,可以一秒能把人拉回青春,拉回“教室”、“午后”和“她”的曲子。
    这大概就是音乐的魔力吧!
    左耳,是她;
    右耳,是青春。
    人们常说:人不可能同时拥有青春与对青春的感受。
    以前,周屿是认同的。
    但此刻。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同时拥有了。
    因为林望舒,就是他的青春。
    “不过有的歌可能確实不太適合钢琴曲,听著是有点变扭的....不喜欢的你直接刪掉就是......”
    “林望舒。”
    “嗯?”
    “我时常觉得,我的青春是没有遗憾的。
    我总是告诉我自己。
    我一直按部就班的人生,每一步都是踩在標准答案上。
    我怎么会有遗憾呢?
    我没有爱而不得的人,也没有错失的理想大学。
    可是,偶尔啊。
    偶尔回想起自己的十八岁的时候,只有习题,试卷,单词本,以及高考。
    我確实是会觉得遗憾的。
    偶尔在同学聚会上,他们聊起那些的她。
    我插不上一句嘴的时候。
    我也会觉得有些小小的遗憾。
    原来,没有遗憾的青春,就是最大的遗憾了。”
    电话这头的清冷少女听得云里雾里的。
    “周屿,你在说什么?你不是也就十八岁吗?”
    周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可我现在觉得,我没有遗憾了。我的青春,没有任何的遗憾。谢谢你。”
    “谢我?”
    “林望舒,你让我成为了完整的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林望舒怔住了。
    虽然话没完全听懂,但周屿那句“你让我成为了完整的我”,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戳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沉默了几秒,她也轻声说:
    “我也是啊。谢谢你周屿,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无限的时间里,能和你共享同一段光阴;辽阔的宇宙中,能和你生活在同一个星球、同一个国度、同一个城市。”
    “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周屿站在漫天风雪里,低低地笑了。
    林望舒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出神。
    两人都握著手机,却谁也没有说话。
    可听筒贴在耳侧,隔著无数风雪与夜色,彼此却清晰地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
    轻轻的,暖暖的。
    像是雪夜里未曾散尽的余温,在耳畔悄然流淌。
    而在听筒之下,两颗心臟,“扑通、扑通”。
    起初节奏各异,后来,却似乎渐渐重叠,缓缓趋於一致。
    良久。
    “早点休息,晚安,好梦。”他说。
    “生日快乐,晚安。”她说。
    “嘟嘟嘟——”
    仍站在风雪中的老小子,对著黑下来的手机屏幕也发了会儿呆。
    风雪大得很,头髮和肩膀上都落了一层不浅的洁白,像是被人静静盖上了一层温柔的絮。
    他慢慢走进车棚,呼出的热气在鼻尖化作一团雾。
    拂去座椅上积雪,轻轻一跨,骑上了那辆老旧的单车。
    铃鐺“哗啦”一响,声音清脆,在静謐的夜色里被雪吞得柔和而遥远。
    雪夜的临安城,总有一种別样的浪漫。
    街灯被一层薄雾包裹,昏黄而温柔,像一颗颗沉默的橘色星球;
    路面铺满新雪,踩上去毫无声息,只有自行车的车辙缓缓印出一条细长的孤线。
    远处传来狗吠声,还有行人踩雪急促离去的脚步;
    偶尔有车灯划破风雪,映出枝头凝霜的影子,在墙上一闪而过。
    整座城市仿佛被雪藏在一场缓慢的梦里。
    周屿就骑著那辆咯吱作响的旧自行车,缓缓穿行其中。
    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也像是走在青春深处的某个章节里。
    耳边的耳机里,一首首播放著林望舒亲手为他弹奏的钢琴曲。
    一条条音符织成的丝线,柔软地缠绕在了他的心头。
    周屿的思绪,也跟著这旋律,有些飘忽。
    今年,临安的雪下了好久好久。
    从跨年夜就开始,一直断断续续地下到了一月中旬,地上积雪厚得像是岁月的褶皱,一脚踩下去,能听见时间在耳边发出轻响。
    纵观两世的人生,好像也就这一年,是这样一场罕见的大雪。
    记忆里,07到08年的那个冬天,南方很多地方遭了雪灾。
    临安没有雪灾,却也是雪势汹汹,鹅毛般的大雪压得松枝都弯了腰。
    后来呢?
    临安市区已经好几年没有下过雪了,魔都也是。
    有时飘一点,也只是浮在屋檐草丛上,不到一天就化成了泥水。
    至少,在他前一世的人生里,是这样的。
    而他记忆中,雪最大、也最深刻的一年——是林望舒飞来找他跨年的那一年。
    他刚好在北方出差,城市陌生,街道辽阔,酒店窗外一片苍茫。
    她就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抱著一杯热牛奶,睁著大眼睛,看著窗外漫天的雪景。
    像个孩子似的,兴奋地回过头说:
    “周屿,我们一起下楼打雪仗吧?我想堆个雪人。”
    说完,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眼角一黯。
    她低下头,自顾自笑了笑:“算了,还是不去。太冷了。”
    风吹过来,雪落得更密了。
    周屿停下车,低头看著雪地上自己一路碾出的车辙。
    他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调转车头,朝著湖滨一號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