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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8章 一只鸵鸟

      林望舒没理他,低下头继续洗手。
    看起来嘛,还是那副清冷模样,没什表情,一如既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
    实际上。
    埋在长发下的耳根子早就红透透的啦!
    镜子里的她,冷著脸,却藏不住那一丝微妙的窘迫。
    不过耳根子红,倒不是因为洗手这件事红的。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的,都洗第三回手了.....
    不至於不至於哈!
    第一回的时候,这不是林大小姐“趁人之危”被抓包了嘛,被“占了便宜”的老小子当场就赖上了。
    林望舒当然是果断拒绝的。
    可是,老小子不知道上哪学了一手。
    当即就低下头,那个表情......整个人,就和坏掉了一样。
    没办法,她心软了。
    第二回的时候,老小子又故技重施。
    其实一些“绝招”啊,只有一次使的时候效果奇佳。
    第二次多少会差点意思,所以,清冷少女这次选择拒绝二连。
    可耐不住....
    某个大坏蛋软硬兼施,先是又摆出那副死样子——“和坏掉了一样”。
    又开始抱著人一直亲。
    你不同意,那我就一直亲!
    然后.......没招架住。
    第三回的时候,清冷少女选择了先发制人!
    “事不过三,你別给再来那套了。”
    然后某人这次,不吵不闹。
    乖乖的躺下,可怜兮兮的看著她说:“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话音一落,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今天的最后一次。”
    於是....某个“坏掉了”的人,又一次得偿所愿。
    此刻,林望舒一边气呼呼的洗著手,一边心里腹誹了千百遍:“周屿大坏蛋!”
    不禁想起了陈云汐还是姜媛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女人的倒霉,就是从心疼男人开始的。”
    真他妈太对了!
    就不应该心疼这个狡猾的大坏蛋!
    而耳根子之所以会红,则是因为大舅哥实在是赶巧,也確实很不是时候。
    他在楼下张口闭口”老弟“、”老弟“的时候屋里头正忙活著呢。
    老丈人不会每次都在,但总有人会有”老丈人“行为.....
    加之这大喇叭的声音真的存在感很强!
    其实喊第一声的时候,林望舒就想当场“撒手人寰”了。
    但是.....某人给她按住了......
    更过分的是——结束之后,某人还不第一时间去打发王大少爷,而是凑过来亲她....
    亲就算了.....还抱著一直亲,直到听见王昱超说要上楼看看,某人才著急忙慌去拉窗帘,裤子都来不及穿上.....
    以前就总觉得周屿脸皮厚,现在林望舒是觉得,是不能”厚“这个词形容的。
    ——因为他妈的就没有脸!他从来不会脸红,更从来不要脸!
    后来她不是第一时间去洗手了嘛,周屿和王昱超在窗外的每一句对话,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某人一本正经胡扯什么“做噩梦”、“布洛芬副作用”.....
    布洛芬:就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此刻。
    见林望舒直接把自己当空气,低头认真搓著手,周屿也不恼。
    他慢悠悠倚在门框上,笑嘻嘻地开口:“洗这么多道嘛?这么嫌弃我啊。”
    林望舒只是抬眼看了镜子里的他一眼,眸光冷淡,没接话。
    隨即把水龙头一关,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看似从容,却分明透著几分心虚。
    其实,她也不是嫌弃。
    只是清冷少女掩饰害羞的一个手段罢了。
    这一点,周屿还是很懂她的。
    所以他方才的话,不过是故意逗她罢了。
    ——好玩,真好玩!
    三十岁的林大明星我对线起来节节败退!
    十八岁的林大小姐我对线起来游刃有余!
    重生,可真不错啊!
    而上辈子,其实林望舒对这件事一直是不太热衷的。
    因为这种快乐,与她无关,是单方的。
    除非她自己想干嘛的时候,就会来撩拨几下。
    毕竟大多数时候是可以直接上“实战”的......多的去可开发、探索了.....
    话说回来,嫌弃不嫌弃的,林望舒本来就有点小洁癖。
    干嘛都要去洗一洗。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有事没事也爱洗手。
    ——还真是个勤洗手的好孩子呢!
    而周屿也是个爱乾净的小男孩,此刻就准备去洗澡了。
    进浴室前,他还嚷嚷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洗个澡啊!”
    “.......”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啊!”
    “?”
    “反正我这应该没哪儿是你没看过的。”
    “......”
    只能说,人不要脸真是无敌!
    结果,周屿收到了一个突然飞过来的枕头,重重又软软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浴室內。
    老小子心情愉悦的洗著澡。
    还五音不全地哼起了小曲。
    仔细一听,哼的是《小跳蛙》。
    房间內。
    听著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林望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了枕头里。
    被子,把整个人都蒙住了。
    整的和鸵鸟似的。
    值得一提的是。
    方才她不是朝周屿砸了个枕头嘛。
    砸的,刚好是她的。
    现在床上只剩一个枕头了,是周屿的。
    这么一埋,被子一盖。
    整个世界,全是他的味道......
    以至於,这一次,是清冷少女的脑子里没一个字可以写的了。
    林望舒洗澡是磨磨蹭蹭的,可以洗个大半天。
    但周屿洗澡,就和他吃饭一样,速度极快,一首歌的时间还不到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到床上多了一只“鸵鸟”。
    不过这下,他没有去犯贱了。
    虽说偶尔也会有掉链子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周屿还是比较了解林望舒的“边界”的。
    知道什么时候犯贱是“调情”,什么时候犯贱就是真的犯贱了。
    他没有去打扰那只“鸵鸟”
    而是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走到窗户边,稍稍打开了一点窗帘。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躲在窗帘后楼,目光投向对面別墅。
    开始观察情况,为林望舒的回程侦查路线做准备。
    只是盯了大半天,也没见一点动静。
    “这些人怎么回事?还不回来?”
    周屿嘟囔了一句,却也没走开,就这么守著。
    不过此时,窗外的风景倒是非常不错。
    天空被晚霞染得层层叠叠,云彩像火焰一般铺满天际,又在松林间渐渐收敛成柔和的金色。
    山风轻拂,带著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从竹林深处一阵阵吹来,凉意里混著一丝淡淡的清甜。
    別墅半倚山坡而建,白墙在夕阳余暉下泛著温润的光,窗欞上映著竹影婆娑。
    远处的群山一层压著一层,轮廓被霞光勾勒得分明。
    庭院里,石板路上落满了斑驳的光影,偶尔有知了和鸟雀交替鸣叫,让这份静謐又添了几分生动。
    隨著夜幕缓缓降临,灯火一点点亮起,別墅仿佛镶嵌在山林里的暖色灯盏,静静守候著这片暮色与风声。
    正当周屿准备把床上的那只“鸵鸟”喊起来,一起看黄昏日落与晚霞的时候。
    忽然,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日暮之下。
    准確来说,是两个。
    那两个在周屿眼里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此刻却身影交叠,被夕阳拉得修长而模糊。
    周屿眯了眯眼,心头一瞬有些恍惚:“哈?我睡太少眼了?”
    可隨著他们渐渐走近,他才看清——曾文强背著陈云汐。
    只是两个人浑身上下满是灰尘与血跡,狼狈不堪。
    而床上的那只“鸵鸟”,其实也没真的一直在装死。
    林望舒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著,正一边刷著qq,一边看著群里的聊天。
    班级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叮叮咚咚不断蹦出来。
    0班向来高手如云,几乎人人都是清北的苗子。
    也许其他人要到明天,才会真正知道自己未来四年究竟能拥有怎样的选择权。
    但对他们而言,今夜能否接到一个號码归属地来自京城的电话——
    几乎就是命运的分水岭。
    ......
    ......
    夜幕降临。
    临安市。
    万眾考生期待的成绩,高校招生组这边已经先一步拿到了。
    华晓清和龚小京各自在各自的酒店里,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相同的震惊。
    “什么?这次浙省居然理科状元有三人!同分了!”
    “这怎么可能?三人並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