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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4章 还债这件事

      “一千一百下?周屿,你放高利贷呢?”
    林望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著点鼻音,一副又气又困的模样。
    “这是纯本金,还没算利息的。”
    “那也太多了吧?”
    她小声嘀咕著,转了个身,被子一卷,又给老小子又整个裸在外头了。
    不过这么一转,二人倒是变成了面对面,很近很近,近到可以清晰感受彼此的呼吸。
    “这一千一百下,是我下午反覆和你確认的数字啊。”周屿低声说。
    黑暗中,並不是完全的黑暗。
    几缕过道灯的微光,从门缝里溜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他微弯的嘴角。
    二人对视,无言。
    下一秒,林望舒微微前倾,轻轻亲了一下。
    “我们两清了,晚安。”
    “就这?你是想赖帐吧。”
    不过这种嘛,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
    男的犯犯贱,女的配合配合。
    清冷少女向来是不会扫兴的那种人,也兴许是今日拍照拍的很满意,林望舒心情很好。
    当然,最关键的是——她自己,大概也想亲亲。
    於是,当周屿嚷嚷著不满时,她还真就双手捧著老小子的脑袋,吧唧吧唧地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唔,再亲一下。”周屿含含糊糊说。
    结果她还真和小鸡啄米似的一股脑亲了好多好多下,而且速度还越来越快。
    亲到嘴都有点麻,心想差不多就可以了。
    谁知某个没脸没皮地竟一本正经地数著:“唔……还有一千零三十六下。”
    “什么?”
    亲了这么久,还有一千多下?
    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是的,你的感觉是对的。
    老小子压根就没数数,直接报了一个原本的实际数字。
    “就不能一笔勾销吗?”林望舒瞪了他一眼。
    “可以。”周屿点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黑暗之中,清冷少女的耳根子瞬间红的透透的了。
    在吃一千次嘴巴和吃一次......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这一夜,窗列车声仍在“匡次匡次”地响著。
    林望舒在漫长的“还债”之中逐渐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
    她感觉自己就和周屿家的那只“坏鸡”一样,啄了好久好久的米,虽然这个米是软软的,但她依旧啄的嘴巴都快肿了,有点发疼。
    隱约还听见有人在耳边说。
    “晚安,圈圈.....你还得亲我568下喔。”
    ......
    ......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薄尘在光里慢慢漂浮。
    列车广播响了起来——“前方到站,信州。”
    二人几乎是同时从睡梦中醒来。
    火车还在轻轻晃著,车厢里瀰漫著包子和泡麵的味道。
    林望舒下意识地揉了揉眼,周屿则撑起身,发梢还乱成一团。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先说话,直到林望舒轻轻打了个呵欠,声音还带著睡意:
    “几点了。”
    “六点多了。”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个彻底。
    夜车的疲惫与曖昧,都留在昨夜的梦里。
    列车驶出了浙省,即將抵达赣省的第一个市——信州。
    绝大多数从临安开往深城的列车,都会途经赣省,越过赣州,再一路南下进入粤省。
    火车上在困的时候能睡著,但从来睡不好。
    尤其是一旦醒了,也就彻底醒了——那种地方,是不会让人有赖床欲望的。
    这一晚,周屿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床太小,也太挤。
    於是两人乾脆一股脑儿起床去洗漱。
    洗漱完毕,伴隨著一声悠长的“呜——”和车轮摩擦的金属声,列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与之而来的,是推车小贩的吆喝声。
    “信州鸡腿——信州鸡腿,五块钱一个!”
    周屿眼睛一亮:“吃不吃鸡腿?”
    大清早吃鸡腿?这吃得下去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林望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
    “你想吃就买吧。”
    於是,周屿一路小跑下车去买。
    透过车窗,林望舒看见他和一群人挤在那辆小推车前,搞得跟打仗一样。
    人群和丧失一样把小贩包围。
    周屿时不时伸头探手,嘴里还不忘喊价——很专业。
    清冷少女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多久,老小子还真捧著两个热乎乎的鸡腿回来了,一脸胜利归来的神气。
    “我跟你说,一半的人都没买到,就我买到了!”周屿得意洋洋地说,
    “来,给你的。”
    林望舒早上原本没什么胃口,但看在周屿的面子上,还是咬了一口。
    结果——嚯,出乎意料地好吃!
    也不知是因为味道真不错,还是因为她確实饿了。
    毕竟昨天下午吃完穆桂英准备的那桌饭后,晚上两人就没再正经吃过,只隨便拿点零食垫吧垫吧。
    加之,这可是老小子一大早“战斗”来的鸡腿,意义非凡。
    是的,清冷少女又一次给它上滤镜了。
    然后拿出相机,举著鸡腿,以周屿为背景,也以周屿为对焦拍了一张照片。
    “唔……这么好吃呢。”
    “那当然。”周屿得意地挑了挑眉,“我以前坐火车路过信州,都要买个鸡腿。”
    “你经常坐火车?”
    “算是吧。”
    周屿想了想。
    在参加工作之前,那时候还只是个穷学生,老小子偶尔会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去追一把“诗和远方”。
    比如——坐十几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去爬山,然后再坐回来。
    现在回头想,真是年轻又任性。
    长途硬座嘛,別的都能忍,就是脖子最受罪。
    坐著睡不著,靠著又硌得慌。等再睁眼的时候,窗外风景还没怎么变——就只有屁股更扁了。
    说著说著,周屿就给林望舒仔仔细细讲起了“以前”上大学时去过的一些地方,还有那些零碎又有趣的小故事。
    要是换了別人,可能会怀疑——这臭小子才十八岁,怎么去过那么多地方?
    但林望舒不会。
    毕竟十八岁的她,去过的地方更多,也远得多。
    “后来我学聪明了。”周屿笑著道,“坐火车前都要带个小u形枕,有时候还带个摺叠小凳子,基本能应付九成情况。”
    林望舒一边听,一边默默咬著鸡腿:“你还真有经验。”
    “那当然。”
    周屿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铁轨,声音带了点淡淡的怀旧。
    “那时候也没钱,也没方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得往前走。
    坐上火车,就像世界忽然变大了。虽然只是从一个城市晃到另一个城市,但总觉得——『啊,我的人生又前进了一点。』
    毕竟那句话说得对:行千里路,读万卷书。”
    顿了顿,他又笑著补了一句:“不过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去哪儿,都要带上你。”
    林望舒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微动。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金色的光在睫毛上闪烁。
    她“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鸡腿。
    ——奇怪,这第二口,好像比第一口更香了。
    而且,这鸡腿……怎么吃起来这么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