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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我才是江家少夫人

      “这世上还有没有了你不能做到的事?”纪安澜嘴里满是讥讽。
    “江容川,你等著瞧,我会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
    说罢,纪安澜果断掛断电话。
    靠在椅背上,纪安澜眼睛里满是疲惫,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董事们咄咄相逼的画面。
    如今,江容川肯定也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会落井下石。
    前有狼,后有虎。
    形势不容乐观。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即便前头有艰难万险,她也只能一步一步踩碎阴谋与算计,杀出一条血路来!
    海澜湾。
    江容川盯著熄灭的手机屏幕,面色阴沉。
    他已经记不清纪安澜这是第几次掛他的电话了。
    曾经,纪安澜从未主动掛过电话,语气也都十分温柔。
    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变了。
    本以为哄哄就好了,可现在似乎已经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站在门口,脑海里全都是纪安澜在的时候的温馨场面。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纪安澜还在他的身边。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思绪回拢,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本以为是纪安澜打来的电话,他立刻接听,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宋妘妘的嗓音。
    “容川,老爷子的寿宴,你答应我以后可以住在海澜湾,可要说话算数?”
    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的意味。
    周慎面色一沉。
    他確实答应过,既然宋妘妘能帮他联繫上周霆云,让她搬来也无妨。
    只不过,像是上次顾意设计拍亲密照的事,他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
    周慎声音冷冽:“你也別忘了答应我的事。”
    宋妘妘脸色微变,立刻笑著回答:“当然,我答应你的事怎么可能会忘记?像那种事,绝对不可能会再发生!我保证!”
    “嗯。”江容川淡淡的回了一个音节。
    刚准备踏进门,突然接到了一个来电,立刻停下脚步,处理工作。
    而海澜湾別墅里,宋妘妘掛断电话,看著富丽堂皇的客厅,眼睛直放光。
    其实,她一早就搬过来了,生怕江容川后悔,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保住地位!
    刚才打电话也只是先给江容川吃一剂定心丸,省得惹他不悦。
    她穿著真丝睡裙,换上了拖鞋,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脸享受。
    手指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嘴角噙著得逞的笑意。
    她早就说过,她才是江家的少夫人。
    纪安澜算什么?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敢来跟她爭?
    唇角溢出一丝轻蔑的笑。
    余光瞥见佣人往厨房走,她冷声吩咐:“我怀孕了,胃口不好,以后做饭之前,一定要问一下我,不然全都给我重做!”
    佣人立刻点头:“是。”
    简单的回答,却不能让宋妘妘满意。
    她冷冷地扫了那佣人一眼,眼中满是不悦。
    “我可是少夫人,以后注意你的称呼!”
    “是,少夫人。”佣人连连点头。
    宋妘妘满脸受用,衝著她挥了挥手:“告诉其他的佣人,以后也这么称呼我。”
    话音刚落,便说了几个菜,让她去做,儼然一副纪安澜人的姿態。
    那佣人答应了一声,立刻赶往厨房。
    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宋妘妘眼底是难以克制的得意。
    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突然目光瞥见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张合照。
    宋妘妘脸色难看,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一张全家福。
    正中间坐著江老爷子,而他的身侧则站著江容川跟纪安澜。
    视线紧盯著纪安澜的脸,宋妘妘面色一沉,旋即又冷哼了一声,眼底多了一抹不屑。
    “就算以前你是这个別墅的纪安澜人又能怎么样?现在我才是!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以后,你就再也没办法出现在江家!”
    江氏现在需要继承人,也需要跟周家合作。
    她只需要拿捏住这两点,就可以在江家混得风生水起。
    宋妘妘正得意地想著,突然听见玄关处有声响,她立刻敛起脸上的算计,目光柔和地看向玄关。
    果然,一道頎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宋妘妘笑脸相迎,穿著拖鞋走上去迎接。
    江容川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由於这些天在公司12个小时连轴转,忙得有些头晕,视线模糊。
    他竟看见纪安澜向著他走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澜澜,你终於可以原谅我了?”
    一听到这个称呼,宋妘妘的脸色骤变,唰的一下白了,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容川,你看清楚了,我是宋妘妘,不是纪安澜!”
    宋妘妘拔高了音量,掩藏著眼底的不悦,眼底多了一抹委屈。
    这声音不对!
    江容川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面前站著的人不是纪安澜,而是宋妘妘。
    他眼中染上一层不悦,看著宋妘妘换上了睡裙和拖鞋,儼然一副纪安澜人自居的姿態,莫名觉得心头一阵烦躁,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怎么在这?”江容川语气不善,鬆了手。
    “不是你答应让我来海澜湾的吗?”宋妘妘害怕江容川反悔,赶紧解释。
    江容川烦躁地扯著领结,语气有些不耐:“是有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刚刚那个电话是先斩后奏。
    “忙了一天也累了吧,我让佣人准备了你喜欢的汤,喝点,解解乏。”
    宋妘妘走上前,想要帮江容川脱掉外套。
    鼻息间充斥著一股浓烈的香气,江容川紧皱著眉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宋妘妘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一脸尷尬地看著他。
    “容川,你怎么了?”
    江容川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孕妇不能用那么重的香。”
    “可是我之前都是这么用的,你还说很好闻,我是因为你才……”
    宋妘妘想要辩解。
    江容川失去了耐心:“隨便你吧。”
    “容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利?你可以跟我说,我或许能帮你。”
    语气殷切,宋妘妘想再次靠近。
    “不必了。”不知为何,听著她的嗓音,他的心情越发的烦躁,视线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江容川转过身去。“你先去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摔门而去。
    宋妘妘面色微僵,眼底的柔色褪去,只剩下了怨毒。
    “纪安澜?又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