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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蒂花之秀

      祝元良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
    “宗成天手里肯定攥著田坤的命脉。”
    “不然田坤好端端的,坐几年牢就可以出来,犯得著自杀?”
    “不过现在再怎么猜都没用,田坤得活下来。只要人活著,就有开口的可能。”
    “我怕的就是这个。” 项越抬头。
    “他连死都敢,还有什么不敢扛的?”
    “真要是被宗成天捏住了七寸,就算救活了,也未必肯说。”
    这话让祝元良太阳穴直跳,他揉著太阳穴骂了句脏话,
    “头疼。你联繫你在唐宫的人了吗?让他赶紧打探下,田坤出事前后,宗成天有没有动静。”
    项越掏出手机,给刑勇发了条欠费简讯。
    刑勇秒回了个“1”,这是他们约定好安全可电话的暗號。
    他直接拨通刑勇的电话。
    “阿勇,田坤出事了。” 项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看守所上吊,现在在医院抢救。”
    电话那头传来啤酒罐捏扁的声响,刑勇骂了句脏话,
    “妈的,这个老狗最他妈贪生怕死,打架擦破点皮都喊著要打120,他会自杀?”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项越心里更沉了。
    田坤確实是惜命,现在这么反常的举动,恰恰说明田坤没有路走了,只有死。
    “人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项越说,“我怀疑宗成天手上有让他必须死的东西,你在唐宫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刑勇:“上次去机场接机,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他这两天没露面,说是去外地谈生意。”
    项越捏了捏眉心,看来刑勇这边也没线索。
    今天遇到的破事,都和宗成天有关,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看到项越烦躁的样子,巩沙冷不丁问了句:“越哥,田坤有没有小孩?”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在项越脑袋划过,对啊!
    再贪生怕死的人也有自己在乎的人,有些是爱人,有些是小孩,只有极少数自私到极致的能不顾孩子的命。
    如果田坤用自己的命给子女换一条生路,完全说的通!
    妈的,正道走多了,基本的黑道思维都没了,宗成天可是黑社会!什么干不出来?
    他攥紧手机:“阿勇!田坤有家人在扬市吗?”
    刑勇:“有的,他儿子小坤一直在唐宫,有时候在外边吃亏了我们还要帮他打架。”
    项越问:“最近看到小坤没有?”
    刑勇:“没看到,唐宫倒是在传,说坤叔在唐宫贪了宗爷很多钱,现在被抓了。他老婆怕宗爷报復,带小坤卷著钱跑了。”
    “你现在帮我查一件事。”项越吩咐道:“去田坤家里看看他老婆孩子还在不在。”
    “好,我现在就去。”刑勇说著就要掛断电话,最后被项越叫住,
    “等下,再和你打听个事,你们唐宫有没有一个胖子,头髮有点长,扎了个小辫的?”
    刑勇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是唐伟!宗成天姘头的侄子。”
    “他一直仗著和宗成天的关係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宗爷有些见不得光的事,都让他去办,整个唐宫就他一个胖子扎小辫。”
    项越心里一动,把今晚在烧烤摊的事说了。
    “你知道宗爷为什么要动王姐吗?”
    “不知道。” 刑勇顿了顿,“但有件事奇怪,唐伟快一个月没在唐宫露面了。”
    “以前他天天在吧檯喝酒,最近突然消失,问別人都说不知道去哪里了。宗爷也没问过他,跟没这个人似的。”
    项越和祝元良对视一眼。
    这个时间点?
    祝元良:“一个月前,差不多是田坤被抓的时候。”
    项越点点头,对听筒继续说。“你帮我盯著点,唐伟今天被抓进去了,我这边让人连夜审。”
    “明白。” 刑勇应了一声,“越哥我先掛,现在就去坤叔家看看。”
    项越忙叮嘱:“小心点,別暴露了。”
    “知道。” 刑勇掛了电话。
    接下来的半小时过得格外漫长。
    项越在楼梯间来回踱步,祝元良坐在台阶上抽菸,一根接一根。
    抢救室的灯始终亮著,所有人都在等待。
    凌晨十二点五十三分,项越的手机响了,是刑勇。
    “越哥,我在田坤家门口。” 刑勇的声音带著点喘,“他家是別墅,我绕了一圈翻墙进来的。”
    “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屋里黑灯瞎火的。”
    项越心一沉:“你能进去吗?”
    “能。” 刑勇顿了顿,“我会撬锁!”
    项越:“......”自己手下真的能人辈出,多才多艺的。
    祝元良狠狠瞪了项越一眼,在局长面前提撬锁!哼!
    老头瞪归瞪,只是快速把头凑到电话旁边听。
    接下来是五分钟的撬锁时间,刑勇边撬还边解说,
    “这锁芯还是老式的,难度不大。”
    “你他妈还解说上了?”项越瞥见祝元良脸黑了。
    “现在是手生了,放以前,两分钟足矣。”
    “越哥你是不知道,以前我这手艺...”
    项越咳了几声,都没能打断刑勇的话。
    秀!蒂花之秀!
    刑勇將是第一个在公安局长面前炫耀开锁手艺的人。
    “越哥,你嗓子不好啊?多吃点润喉片,我继续给你说,这个锁啊...”
    祝元良脸色越来越难看,项越真怕刑勇明天出门就被抓起来。
    “阿勇別说了,祝局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和死了一样,连开锁的声音都没了。
    安静良久,传来一句:“祝局,我这算不算非法入侵...”
    “算老子私人委託!”祝元良怒骂,“好了,快开,下不为例!”
    好在,刑勇那边传来门轴生锈的吱呀声,“嚯,灰够厚的。”
    “屋里什么情况?” 项越问。
    刑勇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蜘蛛网在光束里飘:“空了。”
    “客厅茶几上全是灰,至少有半个月没人住。”
    冰箱门被拉开,刑勇捂住鼻子。
    “冰箱里的蔬菜都烂了,家里电器都没拔电,走的很匆忙。”
    “我去臥室看看。”
    刑勇打开衣柜:“越哥,衣柜里全是衣服,床上的被子都没叠,像是住的好好的,人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医生摘了口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