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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业未就,付与东流?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大隋皇宫內,气氛紧张,天空乌云密布,却一滴雨都不落下。
    奴才、宫女都低著脑袋,脚步细碎而急促,捧著物件向保和殿赶去。
    他们面无表情,不言不语,一直走著。
    不过他们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却出卖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这时候去擦拭。
    原因很简单,大隋的皇帝陛下动怒了。
    大隋立国八百年,歷代皇帝惯用强硬手段开疆扩土、管辖治下。
    可修仙世界,凡是种种权势地位的根本来源,都取决於修为境界。
    隨著朝中一代老人逝去,大隋皇室中高境界的修士锐减,实力便如山岳倒塌,不可阻挡。
    一朝得势,亦一朝失势。
    境內宗门、豪族念头频起,將爪牙伸向四面八方,开始接管隋朝的州县,將灵物道法掌控在自己手中。
    局势一度恶化,天下不再天下,以往的仙凡之別,竟演变成了人畜之別。
    弱肉强食,面对真强者,螻蚁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化作血食。
    一时之间,境內民不聊生,血流千里。
    这一切,直到隋朝新的皇帝出现,才得到遏制,无数宗门被迫屈居弹丸之地,將门內灵物道法上交朝廷。
    再由官府管辖,发下道法经文,以供天下有志之士。
    以活人为血食的情况大为减少,更多的人不再敢如此草菅人命,仙凡之別重新恢復为仙凡之別。
    所以,这些奴才、宫女在恐惧大隋皇帝的同时,也敬重这位皇帝陛下。
    他们来到保和殿,跪在殿外台阶下,捧起手中托举的物件,等待著皇帝陛下离开后换上。
    至於皇帝陛下此刻在和谁谈话,他们不敢想,也想不了。
    保和殿內。
    数十根木柱立在四周,撑起庞大的宫殿,左右四百步,上下六百尺。
    地面铺就玉石,立柱雕刻异兽,金碧辉煌,壮观瑰丽。
    而整个殿內只有两人。
    “奉先生,你派往江南道的人失联数日,恐怕已经死了。”
    隋帝高坐皇位,言辞之中多猜忌。
    奉先生鬚髮灰白,闻言点头:“那阳煜和赵止都是筑基后期,又分別出自陇右的阳家和江南的赵家,实力不强,但也不弱了。”
    “能够让两人无一走脱,恐怕那人是一位筑基圆满的剑修,”他顿了顿,“或者是一位紫府真人。”
    隋帝:“明阳仙府的余孽?”
    奉先生摇头:“微臣不知,测算之法本是秘术,短时间內无法连续施展,上次测算得来一百七十二人,若要针对江南道那人再单独演算,得等到五年后了。”
    隋帝站起身,来到奉先生身前,他身躯魁梧,眉眼凶戾。
    “这是两枚血叶,可延寿十年,之后就麻烦老师了。”
    隋帝眼中有股化不开的忧愁,他皱起眉,望向殿外的天空。
    云层越积越厚,乌黑如墨,似乎隨时会下暴雨。
    “陛下,这血叶您还是留著吧,身子要紧。”
    奉先生摇头拒绝,看著眼前的徒弟,他於心不忍。
    隋帝转过身来:“老师,连十年时间都不愿收下,我的寿数就这般少了吗?”
    他的年纪分明是壮年,身材高大,每一束筋肉都充盈著伟力,两鬢处却尽显灰白。
    与年长百岁的奉先生相比,不相上下。
    奉先生不言语,他打量著眼前的大隋皇帝,见到曾经那个叫著自己老师,张臂四处奔跑的弟子,短短五十年就衰老成这样,他的心里何尝没有哀伤。
    “驁儿。”
    他终於不再称呼陛下,而是用起以往那个熟悉的称呼。
    “驁儿,你凭藉古法成了金丹,可寿数却不增反减,这样做值得吗?”
    隋帝王驁低头看著自己张开的手掌,復又捏紧。
    “天下民不聊生,上宗修士不以我黎明百姓为生灵,只作炉火里的柴扉,炼作血肉丹石。
    我作为大隋的皇帝陛下,岂能自闭双目,掩耳不听。
    活得五十载,换取天下黎明的一条生路,难道不值得吗?”
    “可百年后,这些人谁又能够记得你呢?”奉先生嘆息道。
    “我修古法成金丹,不为逍遥、不求大道,更不曾为了救世救民的虚名。”
    隋帝王驁的眸子里罕有的柔情似水。
    民为水,君为舟。
    他王驁只愿每一个大隋的百姓都能够走得一条生路,可以安居乐业,可以读书识字,可以寻求大道。
    明阳仙府作为太阳道统的魁首,鱼肉百姓,炼人作丹,多次商討,仍然我行我素。
    炉炼眾生薪,证己大道果。
    治下宗门以此为基石,人人效仿,草菅人命。
    取之尽錙銖,用之如泥沙。
    他作为大隋的皇帝,天下十五道、三百二十八州的共主,怎能坐视万万人无辜而死?
    王驁面向奉先生,握起他的双手,恳切道:“以往我问老师您,我还剩下多少寿数,老师总是摇头不语,今日还请告诉我。”
    奉先生闔眼:“陛下修成金丹,与天同寿。”
    “老师这般话说与山下不曾修行的百姓尚可,何必骗我?”
    奉先生看著眼前的大隋皇帝,想起了幼年的驁儿、嚷嚷著要修行求长生的时候。
    那时候驁儿只有三尺高,整日围在他身边,求他传授仙法。
    “奉先生,您就教教我吧,我保证好好修行,在外面不丟您的脸。”
    “我肯定日日向善,不为非作歹,天天伺候您老人家。”
    “我可是肃王亲子,小老头你好大的胆,竟然敢不教我,我要告诉父王。”
    后面奉先生看著眼前鼻青脸肿的小娃娃,笑道:“你修行仙法是为了什么啊?”
    “当然是长生,我听闻金丹修士永远也死不了,我要修成金丹。”小王驁挥舞著拳头。
    “修行只为长生?”奉先生故意板著脸。
    小王驁听完不说话了,他摸著脑袋想过来想过去,“奉先生,我现在回答不了,等过几日可以吗?”
    奉先生点头应允。
    三天后,小王驁找到奉先生,他言辞真切,小脸上坚毅非凡。
    “奉先生,我要节制天下兵马,管辖豪族上宗,要让天下人人能吃饱饭,人人能居暖屋,人人能读书识字,人人能修行大道。”
    小王驁眸子里闪烁著耀眼的光。
    “我要天下人人如龙。”
    保和殿內,隋帝望著离去的背影,高声言道:“你我之辈,忍將夙愿,付与东流?”
    那道背影隱隱约约停顿了一瞬。
    “四十年吗?”隋帝收回目光,喃喃自语,“足够了,四十年。”
    “明阳仙府,平水山,炼气门......”
    “你们这群妖魔邪道,我会將你们杀尽杀绝,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