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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血偿

      大隋皇帝为了所谓的天下黎民而牵头覆灭明阳仙府,自然希望后来居上的势力能够收敛爪牙。
    不说造福百姓,至少不能再做出以活人大肆炼丹的行径。
    温俭让的一切条件都合適。
    而如意宝瓶的任务其一是弄清真相,如今已经大致明白隋帝一方的想法,其余势力暂且不提。
    任务其二,便是为明阳仙府留下血液,找到一位能够让明阳仙府屹立於世的弟子传人。
    陆湛想到这,一道想法在悄然形成。
    目前钦天监亲自下场,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极低,最多在这种围追堵截中勉强苟活一段时日。
    万幸的是,弟子温俭让尚且没有暴露。
    若是在模擬结束之时,能够以自己之死,换得明阳仙府后继有人,那便是值得一试的良策。
    至於自己会死这一点,陆湛没有什么感觉,模擬罢了。
    等模擬结束,自己仍然活著,並且计划一旦成功,任务完成度升上去,自己也可获得丰厚的奖励。
    若是能够得到足够珍贵的宝药,治癒好自己的腿疾,那么现实中自己面对的困境都將迎刃而解。
    再加上日后其他奖励,何愁不能成就像是模擬中现在这般境界,不提晋位紫府真人,练气筑基想来不成问题。
    如今陆湛作为一神通紫府,实力不凡,面对同境界的紫府,都能够做到隨意碾压。
    这些日子温俭让在修行,他同样在修行。
    已经摸到了第二道神通的门槛。
    陆湛觉得,突破的时机不会距离太远了。
    当务之急,是去血洗淮南道內与明阳仙府有血仇的势力,並且收集到足够温俭让和自己修炼所需的资粮。
    於是,陆湛袖袍挥动,將温俭让带到一处隱蔽山洞,自己则打算在青阳剑宗大开杀戒。
    常言道,血债血偿。
    明阳仙府共计万余条生命,昼夜间陨落,这笔仇要以整个青阳剑宗来血祭。
    而温俭让乖巧立在旁边,明白师尊將自己藏在山洞的意义。
    这是不想自己露面,若是牵扯上那些穷凶极恶的势力,以免遭到反扑而受伤。
    所以她全程乖乖的跟著师尊不闻不问,只以为是要去其他地界斩杀紫府。
    只是现在,她见到师尊在此地就將修为境界不再隱藏,一股脑宣泄出去,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她是同师尊一起来的青阳剑宗,虽然其他人未能注意到他们的行踪,可她却能清楚地看见山脚下排队测试的眾多凡人。
    青阳剑宗参与了明阳仙府的灭门一事,自然罪该万死。
    但在这方地界,山下凡人为了求道,来此拜师学艺,罪不该死。
    若是已入了山门,那杀了便杀了,温俭让也说不出求情的话。
    只是看著那些尚且未入青阳剑宗的孩童,和与自己爹娘年纪一般大的父母。
    温俭让於心不忍。
    她望著师尊的背影,恭谨恳求道:“还望师尊能够饶了那些山下凡人的性命。”
    陆湛持剑飞上高空,只在原地留下一句宽慰的话,“放心,师尊只杀该杀之人。”
    温俭让听后就等在洞中,温习著剑法和真气的用法和诀窍。
    时间流转,这一等,便是等到了午夜时分。
    天色漆黑如墨,万里阴云连绵,雨势不仅不小,反倒是愈发大了。
    等再次见到师尊时,温俭让险些嚇著,赶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乾净的衣裳给陆湛换上。
    而那套师尊常穿的、刻有明阳仙府制式的衣裳,早已染透了殷红的鲜血,如同雪地中绽放的梅花,夺目刺眼。
    换好衣衫,陆湛將这件衣物小心叠好放置在储物戒中。
    两人相视无言,温俭让能够看出师尊眼神中那股悲痛,儘管隱藏得极深,可她同样经歷过灭门惨案,那双眼睛瞒不过她。
    於是陆湛和温俭让趁著夜色,来到了陆湛刚成紫府时,为明阳仙府所有人而立的万人碑前。
    此地不是风水宝地,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小土坡上。
    整日大雨瓢泼,宛若天河倒灌,地面被冲得泥泞,不过万人碑却纹丝不动,静静立在这儿。
    师尊依然满脸平静,可在来的路上,温俭让能够感受到陆湛的情绪变化。
    越靠近此地,师尊就越慌乱。
    尤其是方才看见墓碑时,温俭让瞧见了师尊的手指在不受控制的颤动著。
    温俭让顺著师尊的目光看去。
    万人碑被雨水冲刷得纤尘不染,静悄悄立在土里,上面没有刻字,陆湛正伸出手触摸石碑,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冰冷质感。
    过程中,温俭让握紧陆湛的另一只手。
    师尊不在这上面刻字,想来是担心被人意外瞧见,若是遇上心思不正的人,日后再来,这座坟恐怕早已被掘空。
    “你之前留有你爹娘的物件,不若便在这里,为爹娘立下一座衣冠冢吧。”
    陆湛心绪沉重,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感,他提议道。
    “嗯...”提起爹娘,温俭让泫然欲泣。
    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取出收好的遗物,捧在眼前细细打量著,家里並不富裕,没什么贵重物件。
    这是爹上次从城里回来,带给娘亲的礼物。
    一支木质髮簪。
    温俭让记得清楚,当时爹神神秘秘让娘闭上眼睛,然后从背后取出这支簪子放在娘的眼前。
    等娘睁眼时,笑容满面,就像是三月的桃花,来得那样美。
    嗅著髮簪上传来的木製清香,温俭让不爭气的哭了,斗大的泪珠从眼眶中划出,沿著脸颊滴落在簪子上。
    明明那么幸福的一家,怎么就成了这样。
    从此天人永隔。
    如今青阳剑宗已灭,也没有追兵,陆湛等在旁边看著,没打断温俭让回忆过往。
    待到温俭让抬手拭去泪痕,桃花眼望向陆湛,陆湛就带著她蹲在地上,用手刨出一个坑洞,不大不小,就在万人碑旁。
    温俭让轻手轻脚將簪子放置在泥土中央,最后看了片刻,然后缓缓捧起泥土覆盖在上面。
    这座衣冠冢建成后,陆湛取出此前那套染血衣裳,握著温俭让的手將其点燃。
    衣裳被血水、雨水混合著浸透,那抹红无论如何冲刷不掉,此时被真火引燃,火势迅速蔓延。
    火焰遇水不灭,浇雨不熄,熊熊大火好似有滔天怨恨,愈燃愈烈。
    陆湛和温俭让望著这一幕,面庞被火焰映得通红。
    两人心如明镜,各自掛念著亲人。
    待染血衣裳焚烧殆尽,陆湛向著万人碑欠身,沉声道:“陆某会以仇人的血,来祭诸位。”
    “爹,娘...俭让好想你们。”温俭让垂眸糯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