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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藏不住的羞意!

      陈峰能察觉到她掌心的微颤和心跳的节奏,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的笑意——这姑娘,真是娇得让人想宠。
    “咱们去划船吧。”他牵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湖边停靠著的小船。
    “好呀。”华又琳轻轻点头,声音像春风拂过树叶般轻柔。
    他们走到岸边租船处,买了票,挑了一艘小巧的木舟。
    陈峰先一步跨上去,转身朝她伸出手。
    华又琳犹豫了一下,伸手搭上他的手掌,脚下一滑,身子一歪,陈峰眼疾手快將她揽入怀中。
    那一瞬,她本能地仰起脸,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嘴角,顿时如火烧般红透了耳根。
    她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半分责怪,只有藏不住的羞意。
    “没事吧?”他低声问,嗓音里带著点掩饰不住的温柔。
    “没……没什么。”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吶。
    “你坐稳些,我慢慢划。”他扶她在船尾坐下,两人面对面,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彼此的身影。
    陈峰执桨轻拨,小船缓缓驶向湖心。
    “这里真安静,风景也好美。”华又琳望著四周,由衷感嘆。
    “再美的景,也比不上你此刻的模样。”他毫不掩饰地望著她。
    “油嘴滑舌。”她抿著唇笑,眼角弯弯,“这种话你说过多少遍了?骗过几个女孩子了?”
    “天地为证,”他连忙摆手,“这话我这辈子头一回对人讲,你可是头一个。”
    “谁信你啊。”她憋著笑,眼神晶亮。
    “真的!你不信我……”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笨死了。”她笑著打断他,“不是说要给我吹笛子吗?怎么还不开始?”
    陈峰笑了笑,从包里取出一支青翠玲瓏的竹笛,放在唇边,悠扬的旋律隨即流淌而出,如同山涧清泉,润进人心。
    华又琳听得入神,仿佛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曲调空灵婉转,既有古意又似诉说著某种遥远的记忆。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音乐——不似西式的繁复华丽,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像是从千年前走来的风,轻轻拂过今世。
    这首曲子叫《故乡的原风景》,原是前世一位曰本作曲家所写,但用的却是华夏传统的五声音阶与十二律吕,骨子里流淌的,仍是东方的魂。
    在这个年代,这样纯粹的中式旋律几乎闻所未闻。
    可正是这份陌生,让它显得格外动人,仿佛唤醒了血脉深处沉睡的共鸣。
    华又琳从小学习钢琴与小提琴,虽浸染於西方音乐体系,却天生对音律敏感异常。
    此刻,她完全沉浸在这份独特的美感之中,心神皆醉。
    一曲终了,余音绕湖,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鼓起掌。
    “太美了……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她眼中闪著光。
    “《故乡的原风景》。
    是我依据咱们老祖宗的五音十二律重新编创的。
    你是第一个听它的人。”陈峰轻声道。
    “真的吗?”她惊喜地看著他,“它和西洋乐完全不同,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你居然能写出这样的曲子……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学吹笛子。”
    在她心里,陈峰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藏著惊喜。
    “当然可以。”他微笑,“我还写了別的几首,有的还在打磨。”
    “那我要全都听!”她满眼期待,像孩子盼著糖果。
    於是,他又吹了一曲国风小调,旋律流转间,宛如月下竹林、流水人家。
    华又琳听得痴了,仿佛灵魂都被牵引著飞越尘世。
    “我来教你吧。”他说。
    “嗯!”她用力点头,笑容明媚。
    两人靠得极近,陈峰从背后环住她,手把手引导她持笛、运气、吐音。
    他还讲解了五音如何对应现代简谱,又怎样在七声音阶中还原古韵,把两首曲子逐一译成易懂的谱子。
    起初她总吹不准音,气息也不稳,但在他耐心指点下,很快掌握了基本技巧。
    她本就聪慧,乐感极佳,进步飞快。
    可当两人共执一笛,唇贴笛口,气息交错——她忽然意识到,这哪是学乐器,分明是借著笛子亲吻。
    念头一起,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破。
    有些事,心照不宣最好。
    那一刻,风很轻,水很静,阳光洒在湖面,也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感情,就在这一声声笛音中,悄然升温。
    咕嚕,咕嚕——远处传来轻微的水响,像是时光也在为他们悄悄鼓掌。
    陈峰忽然听见一丝异响,本能地朝小船瞥了一眼。
    华又琳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船底竟裂开一道口子,清水正咕嘟咕嘟往里灌,顿时惊得轻叫出声:“呀——”
    “陈峰!船进水了,怎么办啊?”她慌乱中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微微发颤。
    “別急,先稳住。”陈峰沉声安抚,迅速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布想去堵漏洞,可凑近才发现,船板早已朽烂,木头一碰就碎,湖水像开了闸似的不断涌进来。
    他心头火起:这公园的船就这么糊弄人?底下都快散架了也没人检查?万一真出了事,谁来负责?
    “我们……会不会沉下去?”华又琳咬著嘴唇,眼眶都有些泛红。
    “別怕,我在呢。”陈峰轻轻揽住她的肩,“有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是……船已经快不行了。”她望著不断上涨的水位,声音几乎带著哭腔。
    陈峰果断將她搂紧,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抱牢我,千万別鬆手。”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湖面上空荡荡的,不见其他船只踪影。
    不知何时,他们已漂到了湖心深处,而今天来划船的人本就稀少。
    他目光锁定远处一处无人的浅滩,低声对怀里的女孩说:“又琳,抓紧我。”
    “嗯。”她用力点头,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
    陈峰能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呼吸间还飘来淡淡的香气。
    他顺手抓起两人的隨身物品,脚尖猛地一点船沿——
    两人腾空跃起,就在他们离船的剎那,那艘破船迅速倾斜、下沉,眨眼间便没入水中。
    华又琳嚇得惊叫一声,以为下一秒就要跌进冰冷的湖里。
    然而,预料中的落水並未发生。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凌空而行,被陈峰稳稳抱著,在水面上疾驰如飞。
    確切地说,是踏水而行。
    每一次双脚即將触水时,陈峰都会极轻地点一下水面,仿佛踩著无形的台阶,带著她轻盈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
    一百多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华又琳怔怔地看著这一切,心跳不止是因为惊险,更是因为震撼——原来陈峰,竟能在水上行走。
    她紧紧搂著他,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原本就藏著的情意,此刻又添了几分仰慕与敬畏。
    片刻后,陈峰身形轻缓,如同落叶般悄然落地。
    华又琳仍下意识地环抱著他的脖子,一双清澈的眼眸直直望著他,满是依恋与动容。
    “到岸了,又琳。”陈峰柔声道。
    “啊……”她这才回过神,脸颊微烫,连忙鬆开手,任由陈峰將她轻轻放下。
    “你……你刚才那是……”她话未说完,就被陈峰抬手制止。
    “先走,回去再说。”他低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好。”她乖巧应下。
    陈峰牵起她的手,两人默契地走向公园深处一条僻静的小径,最终在一排无人的长椅上坐下。
    稍作平復后,华又琳终於忍不住开口:“嚇死我了……陈峰,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在水上跑?”
    陈峰沉默片刻,认真看著她的眼睛:“今天的事,答应我,別说出去,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要提,好吗?”
    “我明白!”她立刻点头,“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真的。”
    他微微一笑:“我不是会飞,只是练过一些轻功。
    小时候拜了个老道士为师,学了些功夫和医术。
    这种本事一旦被人知道,反而会惹来麻烦。”
    华又琳伸手握住他的手掌,眼神坚定:“放心吧,这是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谢谢你,又琳。”他说著,自然而然地將她拥入怀中。
    她耳根泛红,却没有躲闪,只是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她心里清楚,若不是为了带她脱险,他根本不必暴露这样的能力。
    幸好周围无人,又恰逢游人稀少,才没被人看见。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时间已近正午。
    陈峰轻声问:“饿了吧?”
    她看了看表,果然快十二点了,点了点头。
    “我带了午饭,亲手做的,尝尝看。”他笑著打开背包,取出两个造型別致的饭盒。
    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香气扑面而来,饭菜竟然还冒著热气。
    “哇,好香!”她惊喜道。
    盒子里荤素搭配,有红烧肉、鸡蛋羹、醋溜白菜、西红柿炒蛋,还有蜜汁叉烧和一只金黄酥脆的鸡腿。
    这饭盒是两层结构,出自秘境中特製的陶土工艺,既能长时间保温,又坚固轻巧,哪怕摔在地上也不会破裂。
    这种瓷器眼下只有陈峰能烧制出来,而且非得在秘境中才行,外面根本无法復刻。
    “来,尝尝看。”陈峰笑著从包里拿出一双洁白如脂的瓷筷,轻轻递到华又琳手中。
    “嗯。”华又琳浅笑盈盈,用筷子夹起一块酱色浓郁的红烧肉送入口中,瞬间眼睛一亮。
    “太好吃了,你也试试!”她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咬过一口的肉送到陈峰嘴边。
    陈峰自然不会推辞,顺势接过,一口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