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7章 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陈峰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窟深处射出的寒芒。
    “跳樑小丑。”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你要作妖隨便你,別惹我。
    否则——”
    他顿了顿,俯视著两人,像是在看两堆垃圾。
    “弄死你。”
    空气凝固。
    王德张著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本想拿陈峰开刀,立威震慑全院,结果呢?威风没立成,反成了全城笑话。
    他怕了。
    真怕了。
    眼前这人不像医生,像杀神。
    十几个人眨眼全废,他现在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好汉不吃眼前亏,今日只能认栽。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中怨毒几乎化为实质。
    这仇,他记下了。
    一定要报。
    等他调来更多人,带够手銬和绳索,非把这小子扒层皮不可!
    “你……你……”王德喉咙滚动,满心恨意却不敢再吼。
    “你什么你。”陈峰冷笑,抬脚又是一踹,把父子俩踹得滚作一团。
    四周寂静无声。
    只有哀嚎迴荡在走廊尽头。
    医院上下顿时炸开了锅。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在走廊里蔓延,有人暗地拍手称快,觉得陈峰这回总算硬气了一回;有事不关己的站在角落看热闹,端著茶杯装深沉;当然,也有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巴不得他立刻滚蛋,好腾位置。
    可陈峰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转身就朝不远处的陈院长抬高了嗓门,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院长,我辞职了。
    这医院现在还能叫医院吗?治病救人的地方,搞得跟斗兽场似的。
    那几位首掌要看病——让他们找別人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拎起药箱,大步往外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院长一听,脑门“嗡”地一下,血压直接衝上天灵盖。
    “小陈!你等等!別衝动啊!”他一个箭步衝上去拦人,语气都快跪下来了,“医院真离不了你啊!”
    他比谁都清楚,陈峰是什么级別的存在——每周都有重量级人物专程赶来求诊,这几天正等著治疗的,更是几位退而不休的老领导。
    要是陈峰甩手走人,別说他这个院长保不住帽子,整个医院都得被连根拔起。
    可陈峰根本不吃这套。
    “离不了我?那你看看现在医院成什么样子了?”他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治病救人?呵,全他妈搞政治去了!乌烟瘴气,谁还看得了病?要搞你们搞,我不陪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出大门。
    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人心头髮凉。
    陈院长追了一段,脚步渐渐停下。
    他知道,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陈峰这是在逼宫——逼那几个背后掌权的人亲自出面。
    而他们,绝不敢让他真走。
    毕竟,陈峰的医术到底有多逆天?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一句话:在他手里,没有治不好的病,哪怕是癌症晚期,也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此刻,他对王德父子已是恨之入骨——这对狗东西,本事没半点,搅屎棍倒是一把好手!
    刚走出医院大门,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丁秋楠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陈峰皱眉。
    “你都走了,我还留那儿给谁当炮灰?”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又气又急。
    陈峰轻笑一声:“行,这几天你也別来了。
    等风头过去,自然会有人求著我回去。
    到时候,正好顺手把医院里的烂根儿挖一挖。”
    “嗯。”丁秋楠默默点头。
    两人推著自行车往家走。
    一路上,街道如同沸腾的锅。
    墙上贴满猩红標语,空中飘著横幅,到处是掛著红袖章的年轻人,吆喝著口號,趾高气扬地穿梭於街巷之间。
    在陈峰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被人牵著鼻子走的傀儡。
    上面的人借他们的手抄家夺產,自己躲在幕后数钱数到手抽筋,而这些傻小子还觉得自己在干革命,光荣得很。
    纯属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他懒得搭理,只要別惹到自己和身边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顺便,还能趁机歇几天。
    路过报亭,他顺手买了几份报纸,先送丁秋楠回家,自己才慢悠悠骑车回南锣鼓巷188號院。
    可刚拐进胡同口,眼前一幕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隔壁院子门口,一群戴红臂章的混帐围成一圈,气势汹汹。
    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哭喊:“你们放开我爸爸!求求你们……”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一个红袖章女孩一脚踹在她胸口,把她踢翻在地,泥水溅了满脸。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挣扎怒吼,想衝过去扶女儿,却被两人死死按住。
    “啪!”为首的红臂章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眼镜扇飞出去。
    紧接著,另一个傢伙狞笑著一脚踩上去——“咔嚓”一声,镜片碎成齏粉。
    陈峰瞳孔骤缩。
    停下车,一步跨上前,声音如雷炸响:“住手!”
    那个被踹倒的小女孩,正是贺红玲——他妹妹陈露最好的玩伴。
    那个被打的男人,是贺红玲的父亲,音乐学院的贺老师。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將贺红玲从地上抱起,轻轻拍掉她身上的泥。
    还没等他开口,那为首的红臂章猛地扭头,指著陈峰鼻尖吼道:“你谁啊?敢包庇资產阶级分子?我看你也是同伙!带走!”
    话音未落——
    “砰!”
    陈峰抬腿就是一脚,乾脆利落踹在对方肚子上。
    那人像沙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旁边一堆扫帚簸箕,疼得蜷缩在地直抽搐。
    陈峰今天本就在医院憋了一肚子火,这帮人还敢当著他面行凶?
    简直是找死。
    “你他妈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那红臂章爬起来,脸都扭曲了,嘶吼道,“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霎时间,七八个红袖章蜂拥而上,拳脚齐出。
    陈峰眼神一冷,拽过贺老师挡在身后,低喝一声:“红玲儿,贺叔,进院去!这帮疯狗管不了了!”
    “陈峰哥!”贺红玲惊叫。
    “小陈,別管我们!快走!”贺老师急得声音发颤。
    可陈峰纹丝不动,站在院门口,像一堵墙,挡在他们前面。
    “贺叔,跟这帮人讲道理?省省吧。”陈峰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他们早不是人了,是一群疯狗,咬起人来连骨头都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