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大海捞针!
陈峰指尖一划,一道净身出尘符凌空成形,金光一闪,秽物尽被吸尽。
足足半个多钟头,污浊排净,她肌肤霎时变得细腻如脂、嫩得能掐出水来,活脱脱一个剥了壳的荔枝。
“陈大哥……这、这也太神了!连昨儿摔的淤青,全没了!”她惊喜得声音发颤。
“这才哪到哪儿。”陈峰望著她玲瓏曲线与那张混著草原风韵的明艷脸庞,喉结微动,一把將她拽进怀里,扯过被子严严实实裹住。
没过多久,屋里又漾开她细碎清亮的吟哦声。
四五个小时过去,天光破晓,雪也停了,山野白茫茫一片,静得能听见松枝承雪滑落的微响。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
两人刚醒,麻利穿衣下炕。
陈峰开门,门外站著小虎,老支书的小孙子,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攥著半截糖纸。
“小陈哥、英子姐!爷爷喊你们吃饭啦!”
“好嘞,小虎乖,先跑回去,哥姐洗把脸就到!”陈峰笑著揉乱他头髮,顺手往他棉袄兜里塞了把水果糖。小虎咧嘴一笑,顛儿顛儿跑远了。
英子昨夜的旧伤早被陈峰用真炁抚平,走路虽还有点发软,但步子已稳当多了。
两人穿戴整齐,踩著积雪往老支书家去。
屋內雾气氤氳,大铁锅里粥香扑鼻,油饼刚出锅,焦边脆得直掉渣。
两人也不客套,坐下就吃。
“那些考古队真怪,雪封了三道岭还硬要进山,图个啥?”
“可不是嘛!二虎子主动说带路,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伙人天没亮就蹽进林子了。”
大伙正聊著昨儿进村的考古队——十八个人,两个留守村里,其余十六个顶著风雪一头扎进深山,怎么看都透著股子邪乎劲儿。
陈峰趁机跟老支书几人敲定养殖场的事:村西北那大片荒坡全划出来,一半归村集体,一半归他和英子;他回头派个懂行的过来,手把手教养、教卖、教算帐。
他图的不是分红,是替英子把乡亲们的路铺宽些。
可规矩得先立牢——帐目清、权责明,免得日后红了眼、变了心,反倒寒了当初这份热乎情。
好在岗岗营子的人,心还是热的,土还是厚的。
离开老支书家,陈峰牵著英子的手,慢悠悠在村里晃荡。
上次来过,可那时匆匆忙忙,根本没顾上细看。眼下四下望去,雪野茫茫,屋檐掛冰,树杈压雪,整个岗岗营子像被裹进一块剔透的琉璃里。
走著走著,就到了村东头——考古队扎帐篷的地界。
两个穿棉袄戴绒帽的“队员”正蹲在帐篷外烧火做饭,铁锅咕嘟冒气。陈峰和英子刚走近,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抬眼一瞥,目光黏在英子脸上,喉结滚了滚,嘴角扯出一丝油滑的笑,眼底泛著狼盯羊羔似的光。
那点阴邪劲儿转瞬即逝,可哪逃得过陈峰的神识扫视?
他不动声色拉英子绕开,人走了,心神却如蛛网般密密铺开,牢牢罩住那片帐篷区。
“那小娘们,得弄到手。”
“山田君,小声些!別忘了咱们是来挖东西的,不是找麻烦的!”
“哼,废物!”山田啐了一口,“等关东军那批货起出来,这村子一个活口不留——那丫头,先尝个鲜。”
“是是是,山田君高见!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峰听见日语,杀意已如寒刃出鞘;再听清他们盘算屠村、糟蹋英子,胸中怒火轰然炸开。
原来哪是什么考古队?压根就是一伙披著考察皮的倭寇!目標直指几十年前关东军埋下的宝藏,十有八九就藏在骆驼山那条老沟子里。
更毒的是,他们打定主意:宝一到手,岗岗营子鸡犬不留,英子还要先遭践踏。
单这一桩,陈峰就足以剁他们十八回。
“英子,咱回家。”他攥紧她微凉的手。
“嗯。”她乖乖点头,呵出一口白气,睫毛上还沾著细雪,也没多问。
回屋后,陈峰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牌,亲手系在她颈间。这是他亲手炼的法器,温润不凉,暗纹隱现。
玉中刻著护体阵与五雷符——但凡有恶意逼近,符文自启,既挡灾劫,又能引天雷劈向敌首;且蓄力充足,连发十余次不在话下。
英子只当是陈大哥送的念想,指尖摩挲著玉面,心里暖烘烘的。
“你先在家待著,我出去一趟。”
“陈大哥……”她仰起脸,风卷著雪粒扑在门框上,“待会儿又要下大雪,你去哪儿呀?”
“放心,脚程快,眨眼就回。”他笑著揉了揉她发顶。
“嗯。”她抿嘴一笑,垂眸应下。
她不懂法术,可方才那两人的眼神,她记著呢;陈大哥眉间那道冷痕,她也瞧见了。她什么也不问,只把炉火拨旺些,等他回来。
推门而出,陈峰身形倏然淡去,化作一缕青烟,无声掠向骆驼山方向。
此地非牛心山,而是毗邻的骆驼山——远望三峰错落,两高一低,活似驼峰驮首,故而得名。翻过主峰,西边是內蒙大草原,东侧则直插兴安岭莽林深处。
不出半炷香,陈峰便锁定了那伙人的踪跡。
山沟口守著俩放哨的,缩脖跺脚,耳朵竖得像兔子;其余十四人散在沟底,有的抡工兵铲敲岩壁,叮噹乱响;有的扒开积雪枯枝,翻找石缝里的蛛丝马跡。
“田中先生,找半天了,真在这儿?”一个队员抹著冻红的脸,喘著粗气问。
为首那人戴金丝眼镜,四十上下,闻言冷笑:“地图清清楚楚,洞就在这一带岩层里!只是图纸太简,洞口又早被封死,才难寻——但绝错不了!”他抖开一张泛黄图纸,眯眼比对山势。
“晦气!偏赶这节骨眼下雪!”另一人踢飞一块冰碴,骂骂咧咧。
雪厚风急,沟底早已盖得严实;再加上宝藏埋了三四十年,土石移位、苔蘚覆壁,要凭肉眼摸出旧洞,无异於大海捞针。
陈峰已化作一只雪羽雀,轻巧落在田中身旁的青石上。神识一扫,图纸上的標记果然指向这条山沟。
可整条沟足有四五里长,岩壁千疮百孔,哪处藏著被掩埋几十年的洞口?
对他而言,却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