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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7章 气息全无!

      陈峰一笑:“不伸手试一试,怎知死灰能不能復燃?”
    “对对!格玛,陈先生的本事神著呢,连失明多年的眼都能点活!”老胡猛地拍腿想起,语气里顿时添了几分热望。
    格玛迟疑片刻,终於頷首应下。
    陈峰走近蹲下,指尖搭上她的小腿,仔细摸查。果然皮肉鬆塌,但真正要命的,是那一截截僵死如朽木的神经。
    胡巴一急不可耐地追问:“陈爷,有谱没?真能接上?”
    陈峰点头:“费些周折,但病根还在,没到绝路。只是这儿缺药少器,若不急著用腿,等咱们忙完这一趟,我亲自把你接到四九城去治。”
    “真……能行?”胡巴一一听,眼眶霎时发烫,声音都抖了起来。
    “我还哄你不成?”陈峰挑眉,略带无奈。
    “陈先生……”格玛喉头一紧,指尖攥进掌心,“您说的,当真?我这腿……还能站?”
    她是医生,更懂断肢难续、枯脉难温的道理,所以才不敢信。
    “先扎几针试试水。”陈峰说著,已取出一束金针。
    格玛没再推辞——横竖已是这般光景,再沉,也沉不到地心去。
    银针入穴,指腹轻捻,不过半炷香工夫,她忽然倒抽一口冷气:“热……脚底……真的暖了!”
    话音未落,帐篷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魁梧汉子踏步而入,络腮鬍浓密如刷,眉宇间压著风霜与悍气。
    “格玛,出啥事了?”
    正是她哥哥初一。
    “哥,这是胡巴一,当年把我从狼口拖回来的人。”格玛急忙引荐。
    初一立刻朝老胡深深一躬,待听说陈峰竟能救妹妹的腿,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陈医生,您要是真能让我妹重新走路,我初一这条命,隨您使唤!”
    “初一兄弟,先稳住。”陈峰扶住他胳膊,“你妹妹这病,根子深,但好在没烂透。四九城我单位设备最全、药最齐,等这边事毕,老胡就带她过去,不出三个月,她就能自己踩实地面。”
    初一听著,这个从不低头的男人,眼眶一红,两行泪无声砸进胡茬里。
    听说陈峰他们要去克拉米尔,初一再没半分犹豫,当场拍板:“嚮导我来当!”
    明叔和胖子一行也赶到了——此前他们就缠著初一领路,钱塞了一把又一把,韩淑娜拋媚眼、递糖块都不管用,最后差点被马尥蹶子踹翻。
    当晚,初一宰羊设宴,火塘烧得通红。这些年,他心头最沉的石头就是妹妹的腿,如今见了光,连酒碗端起来都是稳的。
    次日天刚泛青,初一唤来两个铁桿兄弟:扎西、格桑。
    一行人徒步而行,氂牛驮著乾粮与器械,跋涉一日,抵达一处名为宴兽台的断崖。
    此地得名,因传言每逢月圆,山中野兽会奔至崖边,仰头望月,纵身跃下——以命祭神,求个转世投胎,脱畜生道,成人形。
    入夜,眾人沿缓坡下行,扎营藏骨沟,篝火噼啪燃起。
    阿香忽觉脊背发凉,猛地扭头盯住明叔:“乾爹……”
    “咋了,阿香?”
    “当心!”
    话音未落,陈峰已厉喝:“闪开!”一手拽住近旁之人,猛往岩壁贴去。
    眾人惊醒,纷纷扑躲——头顶黑影呼啸坠落,竟是一头藏马熊!
    紧接著,一只、两只、十几只……野兽接二连三跳崖而下,蹄爪翻飞,血沫溅在火光里。
    陈峰神识一扫,立时明白:是狼群围猎驱赶,把它们逼上了绝路。
    所幸人没伤著,可氂牛受惊狂奔,驮著物资四散逃窜。
    初一拔腿就追,老胡与胖子抄起傢伙紧跟而去。
    陈峰却立在原地未动——他已感知到,数十头灰狼正悄然合围,呈扇形包抄而来。初一他们追的方向,不过三四只游兵散勇,不足为惧;而此处,赫然立著一头白毛狼王,肩高几近东北虎,獠牙森寒,目光如淬冰刃。
    眨眼之间,狼影已织成密网,將眾人困在沟底。
    明叔、阿香脸色煞白,扎西与格桑迅速举枪,枪口齐刷刷指向狼群。
    群狼伏低身躯,喉间滚动低吼,却按兵不动,似在等一个號令。
    不多时,初一与老胡气喘吁吁赶回,一眼扫见四周幽光攒动,头皮瞬间绷紧。
    就在这时,那白毛巨影自狼阵深处缓缓踱出,步履沉如擂鼓。
    老胡与初一瞳孔骤缩——正是它!当年撕裂格玛左腿、种下狼毒的那头畜生!
    初一双拳咯咯作响,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陈峰嗓音清冽:“擒贼先擒王。我取狼王,其余交你们,行不行?”
    “包在我身上!”老胡枪栓一拉,子弹上膛。
    “它归我。”初一抽出腰间藏刀,刀锋映著火光,寒芒吞吐。
    “嗖——”
    话音未落,陈峰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快得拖出数道残影,数十米距离瞬息而至,右手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狼王咽喉!
    初一、明叔等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忘了合拢。
    胖子与老胡对视一眼,心头轰然炸开——原来他们一直以为的“厉害”,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哪是厉害啊,根本就是超凡入圣!
    白毛狼王刚想发力挣脱,耳畔“咔嚓”一声脆响。
    陈峰手腕一拧,劲力如铁钳绞紧,狼王颈骨当场断裂,头颅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四周狼群目睹首领被瞬杀,顿时魂飞魄散,尾巴夹得比刀锋还紧,转身就窜,眨眼间逃得没影——连它们的王都像纸糊的一样被拧断脖子,这哪是人?分明是山神降世、煞星临凡!
    陈峰衣袍轻扬,翩然落地,顺手將那具尚带余温的狼尸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一响。
    眾人这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
    明叔赶紧拽住陈峰胳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眉飞色舞:“陈生,您这手段……嘖嘖,简直神出鬼没!您瞧我闺女爱香,十八岁,水灵灵一朵花,跟您站一块儿,真叫珠联璧合、天作之合!”
    他嗓门不大,可字字清晰,满耳都是。
    老胡眼皮直跳,胖子嘴角抽搐——陈爷这张脸、这身手,確实招桃花招得离谱。
    阿香听见乾爹当眾提亲,偷偷抬眼瞄了陈峰一眼,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像抹了胭脂似的滚烫。
    她心跳快得发慌,既盼著他应声,又怕他开口拒绝。
    “咳……明叔。”陈峰清了清嗓子,“这会儿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赶了?”
    “哈哈哈,不急不急!等回了港岛,咱慢慢细聊!”明叔笑得眼角堆起褶子,眼神里全是算计。
    別说陈峰身份成谜,单凭这份本事,也是凤毛麟角。阿香若能嫁过去,哪怕只是侧室,往后自己这个岳父开口求点事,陈峰还能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