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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8章 悍匪双雄

      张世豪走到货车旁,拍了拍车厢壁:“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我不知啊!”司机哭丧著脸:“公司只让我们负责押送,不让我们看里面的东西。”
    张世豪皱了皱眉,也不再多问,对著手下道:“把他们都带到仓库里看著,阿力,你开车,跟我走!”
    阿狗和阿辉押著司机、调度员和两个押运员走进仓库,將他们的对讲机、大哥大全部搜出来,狠狠砸在地上,手机也掰成了两半。
    隨后,阿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將两辆货车的轮胎全部捅破,才跟著阿狗一起跑出来,坐上了接应的麵包车。
    张世豪则和阿力一起,驾驶著装满货物的丰田货车,驶出了货运站,朝著事先约定好的偏僻码头开去。
    郭金凤带著另外两人,开著麵包车跟在后面。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码头。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几艘破旧的渔船停靠在岸边。
    几人將货车里的箱子搬下来,放在麵包车的车厢里,然后一把火点燃了丰田货车,看著火苗吞噬车辆后,才驾驶著麵包车匆匆离开。
    回到他们在元朗的秘密据点。
    一间废弃的仓库,几人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当箱盖被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里只剩下金光。
    箱子里整齐地摆放著一块块劳力士金表,錶盘上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芒,金灿灿的表壳透著奢华与贵重。
    “我丟……是劳力士啊!金的!”阿力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块,凑到眼前仔细看著:“这玩意在店里卖,不得几万块一块?”
    阿狗也拿起一块,戴在手腕上,得意地晃了晃:“以后我也是戴金表的人了!”
    “摘下来!”张世豪突然喝了一声,语气严厉。
    阿狗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他:“豪哥,为什么啊?这么好的表,戴几天怎么了?”
    “你是不是痴线?”张世豪没好气地骂道:“这是赃物!你戴著它?”
    郭金凤也附和道:“豪哥说得对,这些表不能留,得儘快出手,这么大一批货,香江的销赃渠道肯定吃不下来,而且风险太大。”
    张世豪点点头,眼神沉了下来:“我想去濠江,我认识一个叫鬼叔的人,他专门收这种赃物,不问来路,出价公道。”
    “正好,我听说光华集团在濠江开的赌场快开业了,还打著慈善的旗號,咱们办完正事,也去那里玩玩,说不定还能再捞一笔。”
    几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濠江对於他们来说,是个既陌生又充满诱惑的地方,那里的赌场、豪车、美女,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好啊豪哥!我早就想去濠江看看了!”阿辉兴奋地说道。
    张世豪让手下將金表重新打包好,装进几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然后,他给鬼叔打了个电话,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一切安排妥当后,几人换上乾净的衣服,带著装满金表的行李箱,驱车前往码头,准备乘船过海,前往濠江。
    ……
    另一边,香江,尖沙咀一条繁华的步行街。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將恆昌金铺的柜檯映照得金光闪闪。
    橱窗里陈列著琳琅满目的金饰、金条,来往行人驻足观望,一派繁华景象。
    “砰!”
    突然间,玻璃橱窗被一记重锤砸得粉碎,碎片飞溅。
    四名头套遮脸的悍匪瞬间冲了进来,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和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店內眾人。
    为首的正是香江近年声名鹊起的贼王季正雄,他身材高大,眼神阴鷙,握著 ak47的手稳如磐石。
    “全部趴下!谁敢动就打死谁!”季正雄的吼声带著沙哑的狠劲,震得人耳膜发颤。
    金铺內的顾客和柜员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唯有保安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警棍,还没等他动作,“轰”的一声霰弹枪响。
    保安胸前瞬间绽开一片血红,整个人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血腥味瀰漫开来,没人再敢有丝毫反抗。
    两名悍匪守住大门,枪口对准街上,防止有人报警或靠近。
    季正雄则一把揪住店长的衣领,將霰弹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打开保险柜,快点!耽误一秒,我崩了你全家!”
    店长脸色惨白,牙齿打颤,被季正雄推著来到金铺后院的保险柜前。
    他哆哆嗦嗦地输入密码,转动钥匙,厚重的柜门咔噠一声打开。
    只见里面整齐码放著数十根金条,金灿灿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花。
    “快装!”季正雄低喝一声,手下的三名小弟立刻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布袋,疯狂地將金条往里塞。
    金条沉甸甸的,每根足有五百克,布袋很快就被装满,鼓鼓囊囊的。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季正雄看了一眼手錶,沉声道:“撤!”
    可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季正雄脸色一变,衝到门口探头一看,只见十几辆警车和ptu防暴车已经封锁了街口,警员们手持盾牌和枪枝,正快速向金铺逼近。
    “冚家铲!这帮扑街怎么来得这么神速!”季正雄怒骂一声,毫不犹豫地端起 ak47,朝著街外的警员扫射。
    “噠噠噠”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著飞过,几名警员连忙躲到盾牌后,街上的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开枪还击!扔手雷!”季正雄吼道。
    一名小弟立刻掏出两颗手雷,拉开保险栓,朝著警车扔了过去。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两辆警车被炸毁,火焰冲天,浓烟滚滚。
    趁著这阵混乱,季正雄带著手下衝出门,见路边停著一辆空载的计程车,一脚踹开车门,將司机拽下来,硬生生將装满金条的布袋塞进后座。
    “开车!快点!往码头方向开!”季正雄用枪顶著新司机的脑袋,语气狠厉。
    司机嚇得浑身发抖,连忙发动汽车,猛踩油门,冲开混乱的人群,朝著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枪战中,季正雄的左臂被流弹击中,鲜血顺著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袖。
    一名小弟的大腿中弹,疼得齜牙咧嘴。
    最惨的是阿栋,腹部被一枪打穿,血流不止,瘫在后座奄奄一息。
    计程车一路狂奔,甩掉了后面的追兵,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旁。
    季正雄带著手下下车,拖著受伤的身体,步行来到附近一间看似普通的拍卖行。
    拍卖行老板阿光正坐在柜檯后算帐,看到季正雄一行人满身是血地闯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不快,但也不敢发作。
    他深知季正雄的狠辣,招惹不起。
    “阿光,开门,进地下室。”季正雄的声音带著痛苦和不耐烦。
    阿光撇了撇嘴,起身打开柜檯后的暗门,领著他们走进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