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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48章 泼脏水

      “我居然猜中了?!”
    卞文绣在心里土拨鼠咆哮,感觉自己越来越聪明了。
    花昭则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隨即像是被气笑了。
    “好啊,你说我有未婚夫,他是谁,人又在哪儿?”
    她的叔叔嘆了一声:“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儿郎,可惜在得知你入宫,將成为陛下宠妃之后,便自尽殉情了。”
    花昭终於彻底爆发。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又哪里来的什么殉情?”
    “我说有,你另外几位叔父也说有,那便是有。”
    她叔叔眯著眼睛看她,幽幽道,“萨奴怯,你说……此事若是传入宫中,被陛下得知,他会怎么做呢?”
    另一个老者也附和道:“我们已经给了你几天时间考虑,想必你也知道该如何取捨,毕竟你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
    暗中的王可妍和卞文绣互望一眼,已经明白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难怪花昭这几天情绪不对,原来是她一心护著的族人,竟然会用这种不要脸的手段来威胁她。
    花昭捏紧拳头,浑身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族人,尤其眼前还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叔叔,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给她扣下这么一大盆脏水。
    哪来的什么未婚夫,哪来的什么殉情,不过是他们想要拿捏自己,以达到获得一个知府的官职而已。
    花昭忽然轻笑一声。
    宫中那些姐妹们,大半都有著显赫的家世,其中不乏六部高官,一方大员,戍边名將。
    可她们的家人无不是兢兢业业守著自己的本分,以护持她们在宫中的名声,生怕给她们带来一点麻烦。
    但自己的族人呢?眼前这个还是自己的叔叔,亲叔叔!
    他居然只是为了一个区区知府,以毁自己名节甚至不顾自己会不会被陛下震怒赐死而行要挟之事。
    自己一心为了族人,为了广袤的辽东大地,儘管心中慌乱害怕也依旧毅然入宫,与陛下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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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之前为了族人的安置问题,连著多日不眠不休安抚不明真相的族人,开拓辽东商路,为族中孩童老人爭取诸多福利。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最终却只换来了一个遭到背信弃义的结局。
    花昭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冷得像这天气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做出了决断。
    既然如此,那她寧愿离开宫中,寧愿真的名节尽毁甚至身死,也不能让这群卑鄙小人得逞。
    大不了你们重新选一人当萨满,大不了我不再回辽东,大不了离开陛下,离开姐妹们……
    虽然很捨不得。
    陛下那么隨和温柔,姐妹们待她也如家人一般。
    她並不在意皇宫中奢靡舒適的生活,但她真的捨不得这其中的所有人。
    想著想著,她的心在隱隱生疼,但还是抬起头来与她叔叔对视,目光坚定。
    “你去肆意传扬便是,即便闹得天下皆知,我也……”
    就在这时,旁边不知哪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
    “要天下皆知么?那不如登大武报如何?本宫可替你们撰稿。”
    女真眾人一惊,齐齐看了过来,就见那边院门外款款走进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皆是女子,长相惊艷,身上莫名带著种颐指气使惯了的贵气。
    一名老者大怒,喝道:“何人擅闯?来人,给我拿下!”
    他身后立即有几个女真护卫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花昭猛地眼睛瞪大,疾呼道:“不要!”
    然而下一刻,那名矮个女子踏上一步,撩起裙摆一个转身侧踢。
    冲在最前的护卫当场倒飞出去,连带著身后几人,一路撞翻院中石桌,撞塌一角假山,最后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那几个女真族老全都震惊得呆住了。
    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竟然完全不知,而且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他们的护卫都是族中千挑万选之后的精锐,却连对方一脚都承受不住。
    而这边,走出的王可妍面带微笑,仪態万方地看著他们道:“怎么,女真一族是要造反么?”
    花昭的叔叔一惊,急忙反驳:“胡说八道,你是何人?擅闯私宅不说还敢胡言乱语?”
    王可妍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只这一下,瞬间便气势逼人,花昭的叔叔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而这时,花昭福临心至,匆忙上前深深一礼:“民女拜见婉妃娘娘,容妃娘娘。”
    王可妍微微頷首:“平身。”
    一眾女真族老和其他护卫的脑子里全都轰的一下,被雷了个浑身酥麻。
    她说啥?婉妃,容妃?这两位擅闯的是当今陛下的贵妃?
    就在他们短暂呆滯的时候,王可妍又冷冷开口道:“见到本宫姐妹二人既不行礼,又胆敢使人冒犯,该当何罪?!”
    花昭的叔叔终於回过神来,急忙拉著其他人一同跪倒。
    “小人拜见婉妃娘娘,容妃娘娘!”
    王可妍却没让他们起身,只是看著他们,问道:“你们方才说,要將花昭姑娘未婚夫殉情一事宣诸於世?本宫掌管大武报撰写,可为你们刊登於头版,可有需要?”
    几个族老又是身体一抖,急忙连连摇头:“不不不,这是个误会,说笑罢了,娘娘切莫在意。”
    “哦,这是个误会。”
    王可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指著眼前奢华阔气的宅子道,“那你们未曾奉詔入京,便私自购得如此豪宅,犯了僭越之罪,也是误会?”
    花昭的叔叔顿时傻眼,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们一族因有个萨满的族中之女,这些年不知道捞了多少钱,又得知花昭受陛下恩宠,就心活念念地私自来了京城,並且直接大手一挥买了这座宅子。
    天地良心,他们只想有点面子,没想著其他,卖他们宅子的牙行也没说过这里头有僭越什么事啊?
    “你们私购官宅在前,构陷花昭姑娘在后,又胆敢衝撞我与容妃妹妹。”
    王可妍忽的温婉一笑,缓缓道,“你们的汉语说得不错,那可知我中原有个成语,却笼统包含了男女老少呢?”
    花昭的叔叔后背一下子湿了,他听出来了,刚才威胁花昭的那套说辞全被眼前两位贵妃娘娘听去了,便是自己现在抵赖也来不及了。
    只是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內涵。
    卞文绣在旁边齜出一对虎牙,一字一顿鏗鏘有力地给他解释:“这个成语叫做——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