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7章 佛子入沧州,一视同仁

      杜虹一张俏脸通红,轻移莲步上前为燕楚解衣,素白纤细的玉手触上燕楚皮肤,俏脸上红晕更深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红著脸上前,一起帮忙。
    她们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藏剑宫宗师,哪里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一时间既手忙脚乱,又俏脸晕红。
    萧晴本来还有些矜持,见到这一幕,心一横,也咬牙上前加入了进去。
    燕楚嘴角微撇。
    这个女人,还在那自作聪明,以为你在老子面前有什么特殊吗?
    “啊呀!”
    只听一声惊呼,身披轻纱的杜虹和另一名宗师江雨寒就被抱起,向著前方走去。
    入手肌肤温润如玉,柔嫩无比,又个个身披轻纱,艷光四射,让他一身火气早就熊熊燃起了。
    今日无事,大殿泄火!
    ……
    沧州,龙华郡。
    清晨,天下会山门之外,出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瘦瘦高高的和尚,其长相俊美无比,双眼空明澄澈,似乎始终含著温润柔和的光,让人一见难忘。
    但最令人难忘的还是他那双垂到肩头的耳朵。
    这是传说中的佛耳。
    这和尚正是从西域远道而来的那烂陀寺佛子,觉空大师。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麻衣中年,髮丝微有些散乱,气息有些不稳,乃是薛天王帐下的无上大宗师,“镇三山”乔彦。
    他们从大晋西北边陲的凉州出发,跨越十余万里来到沧州,几乎没有片刻停留。
    即便以乔彦的深厚修为,也感觉有些疲累,消耗甚大。
    反观觉空,脸不红气不喘,甚至一袭白色僧袍也是纤尘不染,足以见得他的功力高过乔彦不知多少。
    “佛子,这里就是天下会了!”
    二人站在一块大石上,乔彦指著前方连绵宏伟的殿宇楼阁,介绍道:
    “这里就是天下会的总舵所在。”
    “听说那燕楚在沧州成名之后,吸引了眾多强者来投,尤其在他连杀无上大宗师,战败安南侯司马涛之后,声望达到顶峰,来投靠的强者更多,现在儼然已经成为沧州第一势力。”
    “咱们现在进去吧!”
    “早点去了燕楚人头,可以早点回去向天王復命!”
    觉空远远观瞧著前方鳞次櫛比的楼阁殿宇,一双澄澈眼眸隱含金光。
    在他的视角中,前方大殿上空不是空空如也,而是呈现出各种奇异景象。
    有凝聚成大刀的寒气,有瑰丽万千的粉面桃花,还有各种各样其他的气象……
    这些景象相比寻常江湖人来说难得一见,但在觉空眼中,则不值一哂。
    收回目光,觉空摇了摇头,
    “刀魔燕楚不在这里!”
    “什么?那他在哪?”
    乔彦皱眉道:
    “来的路上我打听过,说燕楚现如今坐镇天下会正在闭关,莫非他事先通过什么渠道得知我们要来杀他,提前逃跑了?”
    觉空不语,只见一双隱含金光的眸子环顾方圆数十里,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抬手指道:
    “在那里,我隱隱能感觉到一股带著霸绝天下的刀意,如果小僧预料不错的话,那必然是刀魔所留!”
    “那里是……通州方向?”
    乔彦昔年曾在江湖中闯荡,大晋十九州都曾经游歷过,一眼便能看出,觉空所指的方向正是通州。
    “乔施主,走吧!”
    “刀魔燕楚就在通州,咱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觉空確定方向,脚步一迈,便从青石上来到了半空,再一迈,已经到达前方的山头之上。
    乔彦急忙紧追上去。
    对方每次都是閒庭信步,自己却需要用尽全力才能追赶上。
    “佛子,那这天下会咱们就这么放著?”
    “燕楚乃是长乐帮主茅毅的杀子仇人,如今天下会中有燕楚的手下女人,咱们若將他们全都除掉,岂不是会令茅毅更加归心?”
    觉空站在山顶,闻言转过身来,淡淡道:
    “天下会全都繫於刀魔燕楚一人之身。”
    “只要將刀魔除去,其他人自然树倒猢猻散!”
    “况且小僧只答应为天王除刀魔一人,可没说要將天下会也一同灭掉!”
    乔彦心中一凛,忙点头道:
    “是!是!佛子说的是!”
    觉空看他的眼神虽然还是那样平淡,温润柔和,却让他有一种发毛的感觉,似乎那双眼睛后方是无边深渊。
    比起面对天王来也不差多少。
    ……
    碧泉山上,藏剑宫中。
    悟剑峰大殿外,几名剑侍守在大殿之外,个个脸色羞红髮烧。
    从寅时开始,大殿中此起彼伏的声音就没停过。
    真不知平日里,在弟子们面前冷艷端庄的几位长老,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叫声,一点都不知道掩饰的。
    这下好了,外面还有不少弟子。
    几位长老现在在整个藏剑宫都出名了。
    直到午时末,日头开始偏西,大殿內的叫声才停止。
    此时的大殿后方,春色满殿,气氛旖旎。
    燕楚起身,重新穿上中衣,披上云纹锦袍。
    身后几双如水眸子期望他能回头看一眼,却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红艷艷的脸蛋上纷纷露出失望之色。
    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来到殿外,余凯双手拢在袖子里,正观望著山间云海,目不斜视。
    看到燕楚出来,他急忙小跑过去,諂笑道:
    “燕大侠,您出来了?”
    “休息的怎么样?”
    “嗯!不错!”
    燕楚笑呵呵拍了拍余凯的肩膀,夸讚道:
    “老余啊,你这次做的不错,以后你就做藏剑宫的大总管吧,什么事情自己对我负责。”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你直接告诉我!”
    “多谢公子!”
    余凯老脸一喜,他要的就是燕楚这句话。
    看来自己昨晚的安排燕楚很满意,否则不会说这种话。
    既然如此,他也就顺势以公子称呼对方。
    燕楚没反对,这就代表对方正式承认自己这个手下了。
    有他做靠山,那他在藏剑宫就可谓是说一不二了,不是宫主,胜似宫主。
    日后进阶无上大宗师有望!
    想到宫內还有好几个姿色上佳的女长老,余凯心思不禁活泛起来。
    以后藏剑宫就是燕楚的后院了。
    通过这种方式让燕楚留下来,那他就能有一个大大的靠山,地位稳如老狗。
    ……
    ……
    “对了,今天就是通州州牧之女大婚的日子是吗?”
    燕楚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余凯精神一振,忙点头道:
    “正是!”
    “现在江湖中人都在通州城,秦鹤轩也正在州牧府参加大婚!”
    想到秦鹤轩,余凯心中就是一紧。
    如今藏剑宫迭遭大变,自从昨晚之后,他就派人封锁了碧泉山,不放一个门人下山,就是不想让宫內的消息泄露出去。
    以免秦鹤轩得到消息后逃跑。
    那对於他来说绝对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一个后路被断的无上大宗师,会做出什么来简直令人无法想像。
    若秦鹤轩躲在暗中,等燕楚离开之后,来到藏剑宫將他们这些叛徒杀光,那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即便燕楚不问,他也打算求对方前去通州城,去將秦鹤轩除掉。
    之所在在外面等到现在,也是这个原因。
    “公子,如今藏剑宫內冷和同一系其他人都被除掉,只有一个秦鹤轩还在通州城。”
    “若不儘早除去,恐怕会成心腹大患啊!”
    燕楚看了看天色,点头道:
    “你说的是!”
    “那我现在就去將此人除掉!”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州牧之女大婚举办仪式的时间,不知道等自己出现在通州州牧府,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通州州牧佘之九可是也屡次派人到沧州对付自己。
    没道理自己解决了藏剑宫不少人,就要放过州牧府?
    他燕楚一向是一视同仁!绝不厚此薄彼!
    ……
    通州城,州牧府。
    热烈喜庆的氛围传遍全城。
    府內掛满红綾,大大的喜字张贴在州府大门外,府外是上千桌流水席,专供通州城內的流民百姓在今日饱餐一顿。
    是以无数人都得州牧大人感恩戴德。
    州牧府后院之中,大小姐佘蔓蔓的房间內。
    房间內有一张华贵典雅的屏风,屏风后的梳妆檯上,有一张光可鑑人的铜镜。
    佘蔓蔓一袭大红嫁衣坐在镜前。
    她精致美艷的小脸上面无表情,肌肤白得发光,让昏暗的房间似乎都被照亮了。
    在她身后,郑婉拿著一柄木梳缓慢的为她梳理著柔顺长发。
    见她这副模样,心內轻嘆一声,安慰道:
    “蔓蔓,这场婚事是你父亲和师父一同定下来的。”
    “对方又是当朝大皇子,未来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
    “而且那位大皇子我见过,长相併不差,性格也算得上礼贤下士。”
    “於公於私,他都算得上良配。”
    “虽然你过去是当侧妃,但以你的手段,又有你父亲和越女宫做靠山,未来未必不能成为正妃,左右大皇子。”
    佘蔓蔓白皙如玉的俏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郑姨,说这话你信吗?”
    郑婉梳发的素手一顿,不知该怎么继续安慰她。
    只听佘蔓蔓继续冷声道:
    “师父想在朝廷支持下让越女宫成为南部第一宗门,爹爹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就把我给卖掉,还美其名曰为我好,真当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吗?”
    “而且那个什么狗屁大皇子,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长得是还可以,不过却是一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
    “你们想让这么一个人登上皇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蔓蔓!”
    听见佘蔓蔓这么说,郑婉急忙厉声制止。
    又看了一下门外,见没有人注意这里之后,才低声道:
    “慎言!”
    “如今州牧府內到处都是大皇子的人,如果让他们听见就大事不妙了!”
    “听见又怎么样?以为我会怕他们吗?”
    郑婉有些无奈,玉手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道:
    “蔓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在大晋想要当皇帝你以为靠的是自己的德行吗?”
    “靠得是身后的势力背景!”
    “大皇子得到萧丞相和悬空寺的支持,舅舅田崢又是北关统领三十万大军的一方大將,有这么多势力支持,皇室几位老祖看在他背后势力的面子上,也会同意让他登上皇位的。”
    佘蔓蔓把玩著胸前一缕乌髮,不屑道:
    “他有那么多势力支持,不用我佘家和越女宫也够啦!”
    郑婉红唇轻抿,苦笑道:
    “不管佘家和越女宫支不支持,他都会出来爭皇位的。”
    “现如今是州牧府和越女宫要登上对方这艘大船,才有可能在未来的变局中攫取更多资源。”
    “呵呵!”
    佘蔓蔓並不是那么轻易被说动的女子,继续爭辩道:
    “与他竞爭的几位皇子背后势力都不小。”
    “还有那个四皇子,一开始说不爭,现在又出来爭,恐怕也得到了某个势力的支持。”
    “他想当皇帝也很难啊!”
    这次郑婉没有否认,她只是开口道:
    “好了,这次的事情你父亲和姜宫主已经定下了,就连我也没法改变他们的主意。”
    “这次远嫁京城,有我陪著你,定然不会让你在王府受了欺负!”
    “郑姨……”
    佘蔓蔓紧紧握住肩膀上的嫩滑玉手,一双大眼中噙满泪水,哽咽道:
    “早知道,当初还不如在沧州死在刀魔手上,也不必现在去嫁给那么一个让人噁心的皇子!”
    “唉……”
    郑婉眼眶也是微红,心中又是轻嘆一声,抽出手来,给佘蔓蔓擦了擦脸上泪珠,道:
    “我去前面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在这里等等我!”
    说罢便转身,提起裙摆迈过门槛离开了房间。
    佘蔓蔓是她看著长大的,见到当成女儿般爱惜的少女伤心,她的心里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发酸。
    平日里她都是穿著一袭黑色衣裙。
    今日因为是佘蔓蔓大喜的日子,郑婉专门换了一袭紫色宫装,衬得她本就洁白无瑕的肌肤更是如凝脂一般,再加上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跡,更显风情万种。
    佘蔓蔓的院落位於州牧府最深处。
    郑婉从后院离开,对一路上向她恭敬行礼的人视而不见,直接来到自己平日居住的院落,杏眼中的泪水才止不住,簌簌掉落下来。
    这时候,旁边突然递过来一张白色手绢。
    “谢谢!”
    郑婉想都没想,直接接过手绢开始擦拭脸上泪痕。
    下一秒,她突然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