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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81章 他志在天下

      秦昭攥著那几片草叶,声音嘶哑却不肯承认。
    “我再说一次,毒草的事与我无关,不是我做的。
    秦家药铺的字號,是我从岳父手里接过来,一点点做起来的,我怎么会用它来掺毒?
    这明摆著是有人嫁祸於我!”
    “嫁祸?药包上印著你秦家的戳记,曹军医当著所有人的面验出了断魂草,难不成是曹军医冤枉你?
    还是我们这些人都瞎了,看不出你想借毒掌控商会的心思?”
    “我要掌控商会不假,但我没害百姓!”秦昭眼眶泛红。
    霍长鹤看一眼曹刺史,眉峰微蹙,下頜轻轻一抬。
    曹刺史立刻会意,对身后捕快沉声道:“秦昭涉嫌在治疗所药材中掺毒,事关幽城百姓性命,先押入大牢看管,待后续彻查清楚再定夺!”
    侍卫应声上前,押秦昭入大牢。
    宋平带著两个手下,抬著昏迷的妙琴离去。
    妙琴嘴角残留著一丝黑血,脸色白得像纸。
    厅堂里的掌柜们见事情有了结果,也纷纷起身告辞。
    不多时,原本热闹的厅堂就只剩下霍长鹤、顏如玉和於掌柜三人。
    於掌柜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妃,今日若非您和王爷坐镇,我这寿宴恐怕就要变成一场灾祸了。
    方才您说那坛酒被下了毒,后来怎么……
    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顏如玉端起桌上的酒杯:“早在妙琴派人送酒来之前,我就让孙庆和吴良盯著她的动向。
    那坛酒確实被下了毒,不过刚运进於府,就被孙庆发现,把毒酒换,所以你和眾人喝的,都是安全的。”
    “原来是这样!”於掌柜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多亏了孙庆和吴良细心,也多亏了王妃您思虑周全!
    不然今日在场的人,恐怕都要遭了她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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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著,又要躬身行礼。
    “於掌柜不必多礼。”顏如玉笑了笑,“这次能把妙琴和秦昭的阴谋彻底揭开,还要多谢你才是。
    若不是借著你寿宴的名头,把商会的掌柜们都聚到一起,这场戏还没法唱得这么顺利。
    如今主犯已经拿下,剩下的就是清理余党,用不了多久,幽城就能恢復如常了。”
    於掌柜连连点头,脸上终於露出几分笑意:“只要幽城能太平,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也就安心了。”
    又说了几句閒话,顏如玉和霍长鹤便起身告辞。
    於掌柜亲自送他们到府门口,看著两人的马车离去,才转身回府。
    夜色渐深,幽城的街道上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妙琴被关押在一处偏院房中,里只点著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人影模糊,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喉咙里又干又痛,连呼吸都带著一股灼痛感。
    她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站著的两个人,正是顏如玉和霍长鹤。
    “是你……”妙琴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带著忿恨。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又重重倒回床上。
    “你用奸计害我,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顏如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本王妃与你,从来就没什么输贏可论。
    你跟著墨先生那种躲在阴沟里不敢见人的东西,也配和本王妃谈光彩?”
    “你胡说!”妙琴猛地提高声音,牵动了胸口的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
    她喘著气,眼神却变得偏执,死死盯著顏如玉,“墨先生是有大才的君子,他心怀天下,只是暂时不得志而已!
    他不是阴沟里的东西!”
    霍长鹤站在顏如玉身侧,冷声开口:“心怀天下?
    一个只会躲在暗处用毒计害人,连面都不敢露的人,也配说心怀天下?
    躲著不见人,和老鼠有什么区別?”
    “那是你们不够资格见他!” 妙琴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疯狂,她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霍长鹤。
    “先生的才华,不是你们能懂的!
    他本该身居高位,只是时运未到。
    总有一天,他会扶摇直上九万里,让你们所有人都仰望他!”
    顏如玉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时运未到?我看是痴心妄想。
    这次幽城的事,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还不是一败涂地?
    你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被我们抓了个乾净,你还有什么可嘴硬的?”
    妙琴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一网打尽?你这话也说得太满了。
    幽城这么大,人口以万计,你敢说你清楚了解每一个人?
    你敢说你抓尽了所有和先生有关的人?”
    顏如玉心中微动——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方才故意说“一网打尽”,就是想套出妙琴的话,看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可她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带著淡淡的嘲讽:“怎么?难不成你还有同伙藏在暗处?
    既然如此,不妨说出来,也让本王妃听听,你所谓的『大计』,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妙琴却突然止住了笑,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吐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那血溅在床褥上,像一朵狰狞的花。
    她喘著粗气,眼神却依旧明亮,带著对墨先生的狂热:“这次是我败了, 但我败,不代表先生败……
    先生的大计,从来就不在一个小小的幽城……”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神情带著几分嚮往,声音轻得像梦囈:“先生的志向,是天下!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幽城……”
    话音未落,她的头猛地一歪,眼睛依旧睁著,却没了呼吸。
    霍长鹤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认已经身亡,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过身,看向顏如玉,忧心忡忡:“妙琴最后那句话,恐怕不是虚言。
    若是墨先生的目標是天下,那幽城只是个开始,后续恐怕还有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