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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9章笨蛋魅魔学不会勾引28

      说完,就重新將目光投向电脑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做出专注工作的模样。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著门外走廊任何细微的动静。
    几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芷雾的声音平稳无波,甚至没有抬头,视线依旧落在电脑屏幕上。
    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脚步很轻,似乎刻意放慢了步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余光看到傅烁拎著一个看起来不小的保温饭盒,走进了办公室。他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凑过来,而是停在了办公室靠窗的休息区。
    傅烁將保温饭盒轻轻放在小圆桌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她工作。
    放好后,他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向她的方向,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
    芷雾虽然没抬头,但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眼角余光能扫到的那片区域。
    她能看到傅烁站在那里,身影在落地窗外城市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就那么站著,微微低著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没有看她,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尊被罚站、等待发落的雕像。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沉默。
    芷雾原本打定主意要冷著他、等他先开口道歉的决心,在这片沉默里,又动摇了几分。
    她不喜欢他这副样子。
    太安静了,也太……可怜了。
    这和她预想中不太一样。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一进来就蹭过来,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著她,笨拙地道歉,或者至少,主动说点什么打破沉默。
    他就那么站著,用一种近乎无声的方式,传递著他的不安、忐忑,和……委屈。
    芷雾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假装专心工作,而他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罚站,这个场景有点幼稚,也有点好笑。
    绷著的脸色,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心里那点因为他的沉默而积攒的怒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漏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更多的是一种无奈,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心软。
    她无声地嘆了口气。
    算了。
    跟个笨蛋较什么劲。
    芷雾鬆开握著滑鼠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然后转过头,视线真正地落在了傅烁身上。
    傅烁似乎一直在用余光留意著她的动静,在她转头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隨即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办公室顶灯明亮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將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分明。
    他已经將妆容卸去,皮肤乾净,眼下有淡淡的、休息不足留下的青黑,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和脆弱。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唇色有些淡,看起来有点干。
    他就那样看著芷雾,不说话,眼神湿漉漉的,像蒙著一层江南烟雨的水面,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水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这副模样,比任何言语的道歉或哀求,都更有衝击力。
    芷雾心里最后那点硬撑著的冷意,也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冰消雪融。
    站起身,踩著柔软的地毯,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最后在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乾净的皂角香气,混合著一丝从保温饭盒缝隙里逸出的、诱人的食物香味。
    她微微仰头,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和他紧抿的唇线。
    “进来就罚站是什么意思?”她开口,声音比想像中要平和许多,甚至带著极其轻微的无奈。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傅烁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一直强撑著的、笔直的背脊,几不可查地垮下来一丝。
    他看著芷雾近在咫尺的脸,看著她那双不再冰冷的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带著明显的沙哑:
    “姐姐……”
    只叫了一声,后面的话就像被堵住了,哽在喉咙里。
    他看著芷雾,眼底那层水汽似乎更重了,只是眼神里的委屈和不安,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芷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傅烁鼓足了勇气,忽然伸出手,动作有些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腰际的衣料时,猛地放轻了力道。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
    手臂收紧,將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
    熟悉的、属於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將芷雾包裹。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推开。
    他的脸颊贴著她颈侧的皮肤,有点凉,呼吸却滚烫,一下一下,急促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她听到他闷闷的、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一字一句,敲在她的耳膜上,也敲在她的心上:
    “姐姐,我好想你呀。”
    “这几天……我真的很怕。”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带著鉤子,狠狠扯了一下芷雾心里某根柔软的弦。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教训,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芷雾静静地站了几秒,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的不安,还有他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他的恐惧。
    然后,她抬起手回抱住了他。
    手臂环过他劲瘦的腰身,掌心贴在他微微紧绷的背脊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著,带著无声的安抚。
    这个回抱的动作很轻,却像一道赦令,一道暖流。
    他將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在芷雾看不到的角度近乎贪婪的闻著怀里人身上的香气,很快黑黝黝的瞳孔里就满是慾念。
    时隔几天,再次闻到令魔安心的味道,傅烁甚至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战慄,体內也在不断叫囂著渴望。
    可是他压抑著,不能……她会生气的。
    芷雾发现他在颤抖,以为他在偷偷哭,语气不由的更加温柔:“好了好了。”
    “姐姐……那天晚上,是我不好。我……我失控了。”